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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数她光裸脊背的珠串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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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家玉失语,揣摩他的敏感心思半天,得到这样一句……

“有时候还是不问出来显得你比较性感。”

这种时候该要先斩后奏的,她还是喜欢他不问就直行的方式……

显然她面对的是一个听劝的好学生,下一秒吻就欺过来,这是光怔第一次踏入这间房,她出生坠地,第一次学着走路的房子。

家玉也是第一次在儿时长大的房子里和人接吻,她微微酸的唇舌再一次上阵迎敌,老对手仍然轻巧地夺走她的呼吸,对方恒久的耐力在展示,展示他气血比她丰沛的多。

家玉头晕了,身体就开始往下坠,光怔把她捞起来,整个抱起来贴住他的身体,家玉挂在他身上,肘关节抵上他的双肩,不住地亲吻。

“……哪个房间?”他边亲边问。

同样是两居室,一左一右两扇门,家玉回肃城后就一直住在主卧,原本晚玉和永铭的房间,她儿时的小房间就空着,但今晚……

她指着侧卧,“右边。”

她不想和光怔躺在父与母进行急促无爱的性的房间。

光怔单手拧开侧卧的门,另一只手托着她,一刻不停交换呼吸。

进了许久无人问津的小房间,家玉被铺平在她长大前睡的小小的窄床上,一米四宽的旧床,光怔伸手去剥开她的衣服。

这几年家玉只习惯痛苦而不再习惯坦诚相对的赤裸的相爱,被剥皮见瓤时,她想用手臂去抱住自己,双手却被牢牢摁在身体两侧。

光怔居高临下看着她,光裸的景色在暗房间里吸走他所有理智,他低下头往下搜索的时候,家玉侧过脸,双手抓紧粗布床单,颤着身,恨不得把脸埋进床垫里。

过份安静的夜里只响起她细细密密的叫声,

家玉紧盯着蓝床单上棕色的细小花团,老式的带浆出厂的床单下水太多次,已经被洗得比皮肤柔软。

在这张床上好像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在这张十岁前长大的床上受记诫,她分外敏感,像第一次失去童贞,多么禁忌。

家玉突然闻到花香,许多年都没有人来发现,发现一枝黄桷兰已经盘在少女的房间窗口处,这棵常绿乔木花了十几年才长到这高度,将头颅顺着窗探进来。

家玉已经很多年没有再闻到缅桂的香气了,也闻不到别的花香,离群索居太久,她不再注意很多生活的碎片,偏偏在被进入的时候仿佛五感重新回归身体。

感官超载,满溢的体会变成泪水流出来,长发已经掩住她的大半张脸,光怔凑上来替她拨开遮挡,啜吻她额角细细密密的汗。

面贴面,光怔顺着她的颈项往下吻时,家玉问,“你什么时候买的?”

她撑着丈夫的肩膀,抱持最后的一丝理智,家里有套都不奇怪,怎么他随身还带着,送她回来的时候就做好打算吗?

她不合时宜地想起滴苔形容光怔,说他令人毛骨悚然,这一刻她明白这句话的意义,他蛰伏地未免太有耐心。

光怔用嘴打断她的胡思乱想。

“车里有。”

这答案显然也没好到哪里去。

家玉纳罕,拍他的肩膀,“你车上备安全套?”

光怔有些急躁了。

“前不久买的。”

“多久?”疑心的妻子已呈问到底的架势。

“……去酒吧接你那天。”

有几分难以启齿被她抓住。

是领证那天,甚至还没有交换联系方式那晚。

“那么早啊……”家玉感慨,那晚她邀请他上楼来认一认门,他还一脚油门延长而去……

“你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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