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雪梨纸与刑房 > 第20章 窒息游戏

第20章 窒息游戏 (2/4)

目录

“今天发生什么了?”

在分开的几个小时内,发生什么了?

他不相信什么事也没有,陈家玉只是突发奇想,就做出极端行为,或者说他不敢想更坏的那个可能,即她这样的行为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

家玉有些迷茫,不知道该告诉他什么。

其实疾病是不讲道理的,说不清是哪件事引她崩溃,在她反应过来的瞬间,事情就急转而下。

她只记得,在叶闻真走后,她看着桌上一打崭新的塑料袋,蠢蠢欲动,或者买下这东西的时候,它就在货架上,静静地引诱她。

她拿起袋子,走进盥洗室,关上了门……

她对抗不了想要自毁的自己,它随时随地降临,毫无征兆,她只好选择一些不会留下伤痕的方法,让两个自己一起痛到几乎死过去。

光怔自下而上仰视的姿态或许让她的心情好一点。

恳求一般,他说。

“你到底受了什么伤害,谁对你做了什么,陈家玉,告诉我好吗?”

字字恳切,家玉看着他几乎盈泪的红眼睛,她当然相信这一刻是真的。

真有人还在担心她,给她家人之爱。

不合时宜的,她想,如泣如诉的姚浣真好看,她居然和这个人一起长大。

一直不见她说话,光怔的声音比刚咳嗽完的她还要哽咽嘶哑。

“你到底怎么了?陈家玉。”

这世上他真正承认的朋友,一个也没有。

如今也只有陈家玉一个。

他无措又不知怎么解决,这个唯一和他称得上同伴的人在损伤自己。

“我在叶闻真面前吐了,他很兴奋说……说要照顾我。”

家玉找一个过得去的理由告诉他,任他去猜,是因为她喜欢叶闻真,在喜欢的面前失态使她痛苦?还是她只是单纯的不想被任何人察觉软弱?

光怔反复读她的表情,她却始终木木的,不给出任何一点额外的线索。

他不知道该拿陈家玉怎么办,只好说“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他一边说,一边去轻轻拍她的背,像上次那样。

家玉拉住了他的手,说,“可以扶我回去吗,有点冷。”

光怔这才注意到她只穿了一件背心,一条短水裤,站在潮湿的盥洗室里。

她刚站起来就开始头晕,几欲往后跌倒,被他撑住,光怔叹息一声,干脆打横将人抱起。

家玉有严重的惧高症,哪怕双脚离地超过一米都开始不自觉闭眼睛,她闭起眼,紧紧抓住光怔的肩膀,看着他距离陡然变近的脸,这才察觉,他们之间的力量差别已经如此悬殊。

皮肤相贴,却没有别的不该有的氛围。

光怔抱家玉走回床边,将人放下,拿来外套将她裹起来,她又说要喝水,他就又去烧水。

陈家玉又说想吃小饭馆的饭,支他去买,光怔说什么也不愿意离开房间,绝不可能在这时候放她一个人呆着。

僵持不下,只好打了电话叫了外送,陈家玉没吃上两口,又说恶心,让光怔把所有能闻到气味的东西都丢到外面去。

几番折腾下来,天光落尽,整个天地黑了,只剩下这房间里一盏黄色的圆灯亮着。

家玉对忙进忙出的光怔说自己困了,问他,“你要回去了吗?”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说你回去吧,或许也想他留下来,光怔刚清理完散落在地上的那些糕点,转头对她说。

分享本章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