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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即便有声响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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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还是有些吃力,哪怕尽量配合,也实在难以受下他这般凶狠用力。

她推开了他些许,想唤他停一停,不料禁锢她的手臂坚硬似铁,紧紧压握着,一副不肯放过她的架势。

“谢......”惊惶出口的话,被他紧覆来的唇吞堵住,不留余地吞咬,不允她喘息分毫。

朦胧烛影笼着这方隔间,纤柔绰约的身影叠映在薄纱帘帐间,被谢晋揉碎又被拼合,反复不休。

她搭在他肩膀的指都在抖,喉间细碎颤音久久方缓歇,谢晋却并未唤人端水,躺在身侧将人搂来怀中,掌心贴着她的脊背慢慢抚过,下颌蹭她的面颊,细细吻着她的肩膀,轻柔安抚。

沈棠推开了他的挨蹭,擡起眼皮看了眼被他压在身下的衣裳,她这会儿不想再靠近他,缓缓爬起了身,去旁边衣桁上取外衣。

殿内光线昏弱,窗边月色泄落进来,赤足行在锦毯上的人一步一软,实在艳醾激目。

谢晋一道起了身,缓步随在她身后,却是擡手扯过她还未披上的衣衫,扔到远处,脸贴在她耳侧。

“时辰尚早。”

“......不早了。”

沈棠猝不及防地,半个身子尽数伏在了妆台前,木纹冰凉的触感激得她一哆嗦,随即身后人整个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

他唇在耳畔,问得不怎么上心:“累了么?”

“谢晋!”

一两个时辰的纠缠,她实在没精力了。

可下一瞬案桌上被纱罩笼着的烛火被撞熄了,沈棠呼吸一紧,似打破了梦境的虚幻边界,她真实感受到了他的恣意。

谢晋将手背伸垫在她腹前,隔着台面的冰凉。

“再允一回,我轻些。”

那如月华般的面容低低地伏在案面上,眸光含水雾,欲色染红眼尾,落在镜中动人心魄,勾得他魂飞天外。

那镜面起初还能映清晰那弱喘娇软的面庞,可不多时便朦胧覆了层水雾,隐隐见里面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在微微晃动。

殿内昏弱的灯火彻底熄灭,灼热缠绵的气息散漫在黑暗中。

-

沈棠翌日没能去江府,谢晋知她念着,一早派了太医去江府。

因太医上门医诊,江徇不敢拖延,午后便进了宫谢恩。

谢晋免了他的礼,没听他说那些无意义的话。坐在案后,面前摊着半卷江南舆图,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图上一处溃堤标记。

江徇立在几步之外,青袍肃立,袖口还沾染了几道墨渍。

“江南那边,你怎么看?”谢晋没擡头,语气寻常一问。

江徇沉默了两息,开口时声音不高:“殿下问的是水,还是人?”

谢晋擡了眸。

江徇迎上他的目光,躬身一揖:“水患是表,人患是里。堤坝年年修年年塌,不是工匠手艺不行,而是银子在途中就被盘剥。除去孝敬府衙、打点河道、养活那些替他们递折子说‘今年雨大’的京官,真正落到堤上的,微乎其微,最后也只能糊个面子。”

见太子未截断他的话,便往前走了一步,指向舆图上几处标红的位置:“这三段溃口,根本不在主洪道上,它们都在粮道附近。臣推测,不是被大雨冲垮,而是有人刻意豁开堤口,引水改道,好让官仓的陈粮顺水漂走,报成‘天灾’。粮没了,账便平了,银款不见,也查无可查。”

话说得字字见骨,谢晋指节叩案的速度慢下来。

江徇却立揖手:“臣直言犯上,殿下恕罪。”

“适才所言,并无错处。你先前去江南那两年,也不算虚行。”

谢晋从案头抽出一道拟好的旨意递给黄安,示意他拿上前。

“江南之任,你可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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