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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撬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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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爷的事如今不归大人管,便不该再来。”

“新任知州公正严明,若有事去衙门汇报即可。”

李徽心里觉得怪异,却也没敢再多说,当即离开。回到家中,心里觉得空落落的,心道前些日还平易近人,如今竟是一副冷漠无情的模样。这钦差大人,何故如此变化。

晚膳间,李老夫人也关心地问了声。

李徽如实回答:“儿子面都没能见上,那小吏挡在门外,半步不让近前。”

李老夫人就道:“他为官清正,如今不与咱们家来往是对的,不打紧。”

李徽担忧道:“娘你不知,他前两日就在驿馆不曾离开,实在怪异。”

一旁的沈棠轻轻放下玉箸,起身离开了饭桌。

谢晋未理会李徽频繁派人来打听的动静,将写完的信递上前。

“送去河南总督府,相州动向,让他务必盯紧了。”

他轻喘了口气,头脑发沉,重得两眼发黑,勉强支撑起身。

身侧伺候的侍卫忙上前扶,被擡臂止了,转而吩咐:“你留在相州。北族一旦有消息,在抵达京中前,安家会将消息先送至此地。你该知如何做。”

“她若不肯......”

谢晋脑中就想到她决计不肯听从,便沉了声:“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给孤将人带回京。”

连日放血体虚至极,手臂数道横条伤痕也有些反复渗血,因这些伤,高热两日也没能消退。可比起这些,太子犹在怕那位服药后身子会不适,歇不安生。

侍卫没胆劝,自是听吩咐去打听。待禀了一切无事,太子方才躺下。

门外候着的大夫也进了房,处理完伤口重新敷药,随即煎药服下。

房间宽阔,只余一盏落地灯便不甚亮堂,虽此刻头昏晕眩,谢晋倒不觉得有多难受。躺在榻间,闭眼便似将那幽香甘甜揽入了怀中。

纵然有不舍,也无法继续留下。

来相州前,他并无其他念头,只想着哄人喝下药,结果是如此放浪,恣肆,阴暗地用了手段。

如此下去,他当真不知如何自控。

胸口闷重,喘息起起伏伏,他沉沉闭了眼。

他入了梦,恍惚间有些分不清虚实,他看着身下人的双眸绵软清润,娇弱的身子令他不敢重力。

她却直直望着自己,语气却漠然:“如此不理智又危险的事,你算不明白不值得吗?为何还要如此做?可是要我对你心生不忍,或是你想用此来强迫我重新与你在一起?你如此算计,下一步又待如何?”

如此询问完,她眼尾染了薄红,水雾凝着眼眶,偏过头不再看他。

谢晋忙扶过她的脸,语气轻柔地哄着:“你无需放在心上,不过是寻常药方......”

他哪敢用这点伤来强迫她,根本不值一提。

她仍不肯听,急着推开自己:“我们两清了,你明白吗!”

他不想听她这话,更不想看着她推开自己,他将人好好地拥在怀里。

“你好好活着,再说两清。”

他没直言,无论何种情况,他都不会放开她。

.....

沈棠至后半夜方睡下,翌日又起得很早,等着李欢出门时,她提了句,要见安兰秋。

李欢以为她是因药方的事,便也应了她代为通传。

实则沈棠这会儿,想的并非药方。昨夜的彻夜不眠,让她不安加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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