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 7 章 鞭子甩出的啪啪响动,唬的…… (1/4)
第7章 第 7 章 鞭子甩出的啪啪响动,唬的……
鞭子甩出的啪啪响动,唬的李居静心肝都跟着颤了三颤。
就在等着鞭子要落下来之际,李居静瞬间闭眼等着挨抽,却没有传来记忆里的疼痛。
倒是一团温软的身体粘贴他的后背,随即就传来一声闷哼。
这声音太熟悉,不是周怀仙还能是谁?
武安侯见没抽上那混账,不悦的哼了一声,也不好再落下手中的鞭子,抽第二回。
习武的人,就算收着力道,他也知道那鞭子抽的有多狠,以至于想骂几句这个混账都不能开口。
外头候着的费管家不得不进来,把台阶续上,让侯爷借坡将脸面兜过去。
自打家里二老爷没了后,二夫人就常年住在姑子观,二房仅有的一条血脉就由老侯爷教养。
李家子嗣凋零,到了侯爷这一代,就只余兄弟两人。侯爷大二老爷一旬,因着二老爷是早产,故而打小亦是体弱。
侯爷体健,却同侯夫人成亲十余载也就有世子爷一个,还是长年缠绵病榻。
京中外人说嘴,讲什么这都是祖上杀戮太多造了业,故而人丁不旺,适才应当找个门第低的人家结亲挡挡煞气。
说不得人丁就旺了。
侯爷当真如此办了,亲自为二老爷寻了门亲。翰林院编修家的女儿,较于侯府门头确实低了不少。
原本想着二老爷娶了亲,李家人丁定会兴旺,结果新婚才一年,二老爷人便得了疟疾,没救回来。
倒是二夫人在二老爷去了三个月后诊出喜脉,当真是怀胎十月产下二少爷这个遗腹子。
只是二夫人思念已故的二老爷,儿子刚过满月,她就去了姑子观,逢年过节亦是未曾回过侯府。
倒是侯爷既当爹又当娘,逢年过节带着二爷去姑子观,让母子二人见上一见,且呵护有加抚养二公子长大。
偌大侯府子嗣艰难,侄子也是血脉,同亲儿子一个样。
二公子打小就皮,上树爬墙招猫逗狗,很是像极了侯爷的秉性。
除开知根知底的来往关系,旁人只道是二公子就是侯爷的孩子,并不知故去的二爷那支还有血脉。
只是当大伯的管教起来束手束脚,原本想着只要长不残,由着二少爷闹就是了。
结果却是越来越没溜,除了烧杀抢掠,其他的全干了。
弄的武安侯府成了京畿里茶余饭后的搭头谈资,内容大都是桃色不堪,为此侯爷头疼不已。
还好侯爷嫡亲孙子是个争气的,这也算是让武安侯府依旧有光耀门楣的资本。
李居静反应过来伸手就抱住了周怀仙,眸中一闪而逝的狠戾倏的划过。看也不看武安侯,将人抱起就往内室卧房走去。
武安侯恨的不行,也不好去那混账房里,只能借着费管家口口声声‘侯爷您悠着点儿’把手中的鞭子松了出去。
“你这个混账就跟这鬼混到老吧你。”
言罢,哆嗦的口气平复好几个气息,唇边胡子都跟着抖了又抖。
暴脾气压不住,走到门口又折回来,盯着没动静的内室,跺了跺脚,迈开步子就又朝外头走人,“若是你执意要在外头胡混,那就别回李家门。”
费管家后头小跑跟着,只宽慰道:“二公子秉性还未定下,且等他想明白了,自然知道侯爷是为了他好。”
……
听着外头再没动静传来,周怀仙才又闷哼了两声。
李居静双眸发红,小心翼翼解开渗血的秋裳,入眼便是连同手背、胳膊以及背脊斜着出现的一道鞭痕,
周怀仙疼的出了一身冷汗,涔涔汗珠子要落不落,呼吸间,伤处的皮肉跟着灼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