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见山 （2/3）

双莲最初还在胡思乱想，后面就想不到多的了，幸好今天晚上没有吃饭。

她迷迷糊糊往另一边爬，哪吒抓着她，轻轻松松拉回来：“跑什么。”

蚌精眼前发黑，神志涣散。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每次眼睛黑过去，过不了多久就会醒来。

少年神的精力无穷无尽，肆意施为，他记着被骗的恨，把这儿当做了战场，把她当做妖孽，罚得可怜的小蚌精哭求不止。

夜已过半，他身上出了薄汗，胸口起伏，喘气说：“小蚌精，你的珍珠呢？”

双莲怕的不行，她趴着，勉强撒谎。

“哦——”哪吒道，语气可惜。“好吧。”

***

天将亮，晨光熹微。哪吒换了干净衣裳，披着黑红外袍，推开房门。

满屋莲香。他眉眼餍足，走到睡着了的符元仙翁面前。

符元仙翁眼睛闭着，老不死的东西双手抱着膝盖，歪头打瞌睡。

哪吒擡腿，干脆把他踹进池水里。

“唉哟，唉哟！”符元仙翁双手拍打水面，猝不及防吞进去好多口水。

夏日清晨，太阳刚冒头，气温尚未升高，池水清冷彻骨。符元仙翁入水那一刻就醒了。

放肆！大胆！

符元仙翁位高权重，受人尊敬。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他双手拍打水面，白发苍苍的脑袋探出水面，眼睛往上擡，和阐教三代弟子正正撞上。

哪吒屈腿坐在池边石头上，下罩红裙，手臂搭在膝盖上，肩上披了件宽大外裳，脖颈留有红痕，乾坤圈套在脖颈间。

美少年在阳光间，垂眸无悲无喜瞧着符元仙翁，仙翁被小辈吓一大跳。

符元仙翁：“你打老人。”

哪吒：“打的好。老神仙骨头脆。”

哪吒一手摸着蚌精的粉色壳子，一手摁着符元仙翁的脑袋，把符元仙翁摁进水里，咕噜咕噜吐泡泡。

哪吒手上使力，高兴地说：“符元仙翁，老祖宗，你何时长出了鱼鳃？在水里也能吐泡泡，好生厉害，教教我罢。”

符元仙翁答道：“咕噜，咕噜。”

哪吒收了笑意，不高兴：“跟你说话。怎么不理小辈？老皮老肉不怕打是吗？”

符元仙翁怒不可遏：“咕噜咕噜～”

屋外尊老爱幼，哪Uni咤玩得开心，符元仙翁喝着呢，祖宗后辈热热闹闹。

声响不大不小，没有吵到屋内人。厢房分开一道细缝，里面的人能出去，外面的人进不去。

不仅不能进去，也看不见。

床榻凌乱，双莲的衣服散得到处都是。她没有盖被子，混天绫温顺地伏在她身上，卷着腿弯胳膊，盖着小腹。

她昏昏沉沉闭着眼，墨发湿透，黏在脊背肩侧，小腿微微痉.挛，满身都落着莲花瓣。

哪吒不会流血，她抓他，就抓了满手的花瓣。

双莲蜷着睡，手掌护着最最宝贝的珍珠。又因为胀，不得不将腿分开一些，双臂双腿无力地卷着被子，脸上隐约残留着泪痕，睡得整沉。

混天绫乖顺移动，绕到她夹着被子的腿弯，亲昵地一圈一圈缠绕，紧贴着她的肌肤。

屋外渐渐安静。观音菩萨等人匆匆来的时候，老头儿都要泡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