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竟是奔着这种地方来的 (1/3)
「为何不收?沈怀古大义捐军粮,是美谈。」元澈说完,从里面抽出一张递给尉迟展。
尉迟展闹不清楚意思,没敢接。
「拿着。」元澈道,「找个机灵点的,翻墙送去沈宁那。」
尉迟展懂了,这是回扣。
若不是搭着沈宁给谢家看诊的前因,他们也弄不到这一把银票。
「好,我这就去办。」
元澈又将手里剩下的九百两往案上一放,冷肃道:「至于这些,老规矩,化整为零。悄悄换成粮草,避开京中耳目,走暗线送往西北玉州大营。」
边关战势未停,按理说粮草辎重不应该断。
但镇守玉州的少年将军是太子的好友,三皇子为了打压太子,硬是把粮道以匪患为掩护,截成几段。
还明里暗里戳着让元澈去剿匪,想把他一并解决在路上。
幸好元澈是个病秧子,又与太子、谢家情谊深厚,皇帝顾虑颇多,到底也没同意。
但这守边的将士缺衣少粮,是刀架在脖子上的大事。
是以元澈这段时间谁家有事都掺合两脚,就是为了从这些吐不出半个银子的官员家里,硬生生抖擞出点银票来,好填上西北的窟窿。
尉迟展把银票揣怀里往外走了几步,忽又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又折回来。
「还有一件事,我估计你想听。」他道,「那沈家的大小姐,方才往南郊的南风馆里去了。」
元澈神色微怔:「什么馆?」
尉迟展以为是自己声音小了他没听清,便大着嗓门道:「楚馆啊,京城南郊的楚馆!」
一记眼刀飞来,尉迟展后背窜起一阵寒意,他连忙闭上嘴,往后惊跳半步。
「你这人,你听不清楚我说给你,你还瞪我,阴晴不定的。」
说完,连忙绕出屏风:「你要是想去南郊,让你家暗卫送你去,马车我倒是给你备好了,就不多留了啊!」
喊完,他脚步飞快,溜出了屋。
屋内只剩元澈一人,他伸手拿起密信又看了两遍。
不知为何,信上的字就像是长了刺,越看越闹心。
他把信放下,揉揉自己的额角,半晌再把信拿了起来。
此刻京城南郊,牌坊街口。
沈宁站在南风馆描金挂彩的招牌前,擡眼瞧着二楼那些倚栏甩帕子的清秀小倌们,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一个大妖怪,到了京城,怎么尽跟青楼楚馆过不去了?
短短几天,已经是第二回要往这里扎。
那给谢家下咒的术士也是有病,谁家咒人在南风馆里布阵的?
放眼天下,也算独树一帜。
正当沈宁擡起步子,准备进门时,斜刺里突然冲出一道人影,喘着气拦在她身前。
「沈姑娘!」
来人正是谢安辰。
沈宁顿住脚步,眉梢轻挑:「谢大公子?你怎么在这?」
谢安辰穿着一身鸦青色的常服,听到沈宁问话,面露尴尬:「我下值回家的路上,恰好瞧见你孤身一人往南郊这边走。这边路段偏僻,三教九流混杂,我实在放心不下,便在后头跟了小半程。谁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