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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他救谁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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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大殿下还好吗?」我笑问。

「那是自然。」杨公公神色谄媚,「能被大殿下宠幸,是你的荣幸。」

我盯着他看了半晌,难道周承干没跟任何人说我刺杀他的事情?为什么啊?杨公公这反映不对劲啊,他以为我不肯从了周承干,才被关进天牢的。若是晓得我刺杀周承干,杨公公怕是要指着我鼻子骂了。

「他让你来干什么?」

杨公公堆笑,「裴小姐被西夷王劫走,温右相即刻动身前去营救,明日,你将被问斩,大殿下让你睁大眼睛瞧瞧,看温衍是救你,还是救裴小姐。」

我竖起免死金牌,「这个不管用吗?」

「管用。」杨公公阴恻恻冷笑,「管不住温右相救谁。」

我说,「杨公公,你逼死我得了!」

说完,我拿起苏庭沅给我的药丸,当着杨公公的面吞了下去,佯装赴死。

「徐砚!」杨公公大惊失色,伸手指着我急声大喊,「你方才吞了什么?来人!速速撬开她嘴,把东西取出来!」

两名狱卒飞快打开牢房的门,冲了进来。我两拳一个飞脚将他俩踹飞,看着杨公公说,「我若死了,公公怕是交不了差,可我受不住这样的威胁。」

药效很快,我边说边吐血,大概我的模样太可怕了,杨公公一屁股瘫软在地,指着我,「救她……快救她!她绝不能死!她若死了,咱们都要掉脑袋!」

霎那间,我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耳边传来杨公公哭天抹泪的声音,这假死药的药效似乎过了,自动转醒。

我费力擡眼,视线朦胧间看清身下是狱卒值房的硬木板床。

似是医官声音压得极低:「脉象、心跳尽数停了,人已回天乏术,下官实在束手无策。」

杨公公闻言双腿一软,险些栽倒,脸上血色尽褪,又怕又悔:「完了,这下全完了!咱(za)家脑袋不保,半生苦心经营,也尽数化为泡影!」

他似乎不敢回宫禀报,一直待在狱中拖延,请来大夫救我。

「杂家只是奉旨办事,原还想着好生规劝几句,哪成想把她吓死了,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杨公公面如死灰,摊手念叨。

那两人坐在桌前垂头丧气,门外两个狱卒亦是跪地不敢擡头。

狱卒值房临着外廊,墙上开着窄木棂窗,天光通过窗格斜斜照进来,屋里比深处囚室亮上不少。

满室人心惶惶,杨公公来回踱步,连声唉叹,只顾着和医者盘算如何瞒过上头。几名狱卒也垂头丧气,个个忧心自身性命,谁也没再留意床上的人。

我屏住气息,悄悄撑住床沿缓缓挪到窗边,拨开老旧的木窗棂,纵身一跃,从窗口跃出,飞快往牢房后门的树林中奔去,顺势骑走了后门前拴着的马匹。

一溜烟没了踪影。

杨公公说温衍去追西夷王了,按道理讲,这种危险的事情应该交由禁军统领、武将亦或者御林军去追。

怎会是文臣去追。

难道是温衍自己去的?可他离开了,周承干发动宫变了怎么办?!虽说周承干已身中剧毒,依然不能掉以轻心!

难道裴令仪比温衍的身家前程、江山安危还要重要?

心口一阵阵发紧,担心温衍有危险,周承干怎会错过如此良机除掉温衍!

心绪纷乱焦灼,我不再迟疑,奋力踢动马腹,催马一路狂奔。

西夷天高路远,若是他们白日赶路,夜晚扎营,他们便走不远。

我买了套便衣,换了新佩刀。在城门口买入一本路程书便览,上面有整个北秦帝国城池路线、里程、驿站以及周边诸侯国路线标注。

亦有西夷。

走官道,我很难追上他们。于是骑着马儿翻山越岭,抄险峻近路截去半日行程,而后日夜兼程赶路。

终于次日夜间,在南楚与北秦交界处,发现了西夷安营扎寨的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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