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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8章 马车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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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松石道人将一只药盒递到李景修手中,低声说了一些话。李景修看着松石,一脸震惊惶恐之色,但也只是点了点头。

秦川沿着地图来到山下的村镇,先是用李景修贡献的铜板买了点零嘴,又用李景修贡献的银票雇了马车。马车哒哒而行,他吃了些零嘴,便悠哉躺在车厢的干草堆上打滚。

这是一辆很简陋的马车,车厢以竹竿和蓬草搭制,车厢里垫着杂草,既是秦川的垫子,也是老马的口粮。

赶车的是个看起来三四十岁的本地汉子,身形佝偻面目紫红,说话总是先憨厚地笑两声。

秦川看这个山下的NPC有趣,跟他搭了几句话。对方谈吐虽然质朴,却也不失年轻人的率真,与外貌颇为不符。一问才知,这汉子年方十八,十四五岁家中父母病重,为了养活几个弟弟妹妹开始赶车,风吹日晒,人显得老一些。

这汉子又说起平日里没有赶车的活计,也会进山砍柴打猎。说到打猎,两眼放光,越说越是兴奋。

秦川随意搭了几句话,隐约听出这汉子似乎还有些武艺,感觉奇怪,这不太像乡间的马车夫,倒像是个江湖人。问起来历,他也只是笑笑不说。

如此几句,车夫似乎自知失言,找了个机会结束了话头。秦川也不追问,躺得无聊,不知不觉沉入梦乡。许是道路颠簸,他睡得不太踏实,梦境也一阵一阵的。

他一会儿看见马车夫穿上他的衣服,换上一张很像他的人皮面具。一会儿又出现在打卡机前,跟同事抱怨着什么。

恍恍惚惚中,再次坐到电脑桌前。屏幕中的小人儿正在打坐,细看之下,小人儿体表多了一层金色的纹路。鼠标移动,小人儿似被惊醒,站起身来,那身形竟然跟他有几分神似。他感觉有趣,拖动鼠标去看那些闪着光的纹路,却见其中光芒分布并不自然连贯,有些区域看起来就像淤积了泥沙的水管,只能看到细弱的光芒流过,有些线条则完全暗淡,只有轮廓。

等到夕阳西下,他才惊醒过来,知道要下班了。也不管领导同不同意,拿起桌上的包就跑。跑着跑着,大厦突然不见了,他依然躺在马车上。

秦川坐起身来,取出手札,一行行锋锐如剑的文本快速略过,金光老贼的武学经验通俗易懂,读完一遍,感觉峨嵋武学已经尽在掌握。按着上面的法子运劲提气,却又感觉不是那么回事儿。行吧,这些本来也不是他的首要目标。翻到江湖经验那几页,这部分他已经看了十几遍,还是感觉有趣。撒石灰下蒙汗药套麻袋打闷棍之类的法子应有尽有,但这些也不是他的首要目标。取出另一本偷拿自金光案头的手札,封面上的四个字再一次让秦川傻笑出声。

揣起这本手札是他的下意识反应,过后本想放回原处,但想到封面上的四个大字,他决定对不起老杂毛一次。

龙象般若!

绝世神功啊!所谓天下武功无坚不摧,莫过劲大。这玩意儿练到十重就能单挑三个五绝!虽然没挑赢。这门武学难度不高,只是需要用漫长的时间熬练,秦川有工时在手,恰恰适合此功。想到有机会练成十三重龙象,不由大是愉悦。翻开手札,看起内容。

昔年金轮法王对郭襄祖师有救命之恩,祖师不忍神功失传,特遣抄录者前往西域寻经,以待将来为金轮一脉续上香火。抄录者历经万难,几入密宗拜会,都被搪塞出来。最后反倒因缘巧合,在一名密宗弟子的尸体上找到了这门神功。

秦川读得不耐烦,连续翻动手札,想要看到秘籍,翻了五页故事部分才结束,终于看到功法正文。

「多脉齐通,神力自生……」这门功法的内核要义乃是开辟人身隐脉,以深厚内息滋长无穷神力。隐脉贯通之后,内息深入血肉,可瞬间数倍甚至数十倍地运使,练到深处,可有降龙掷象之能。

总纲往后,是左臂到指端的经脉开辟之法和相应的运气法门。

再往后,是一片断茬。

后续的纸张不知被谁裁断,手札中间整整十几页的断茬。

秦川想吐血,拢共就几页文本,故事占了九成,剩下一成除了总纲就只有半页左臂行功法门,得亏这玩意儿没画插图,不然连这半页也保不住。

想来裁切手札那人许是见了前面的小故事,没耐心细看,没想到却留下总纲没有裁走。这种做事马虎的家伙,恐怕也练不出什么名堂。

秦川又将手札翻了几遍,感觉左臂法门似乎可以单练,闭上眼睛,好一阵调动气息,眼皮越来越沉,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梦里又是打卡上班,看着屏幕上的小人儿,只是剩余工时变成了10h,可用次数变成了八次。秦川感觉有趣,想来这玩意儿只有在梦里上班才能拿到。等到惊醒过来,天已过午。

问过车夫,车夫说还有半日才能到县城,秦川便再次躺倒,继续看着屏幕里的小人儿发呆。小人儿时不时伸手点指右下角的工时,示意快用,秦川不为所动,只剩八次机会了,再攒攒。

不知马车走了多久,秦川一会儿醒一会儿睡,剩余工时达到了30h,天都见黑了,竟然还没到县城。

他感觉奇怪,问车夫,车夫说道:「官道不知被谁用石头堵了,只好绕路。」

秦川立刻警觉,假装怒声:「钱我可是按目的地给的,绕路不会多给一分钱!」

车夫疑惑了:「不然呢?」

「算了,说了你也不懂。」秦川摆手,这种没上过网的马车夫,怎会知道未来的同行们有多会玩。

车夫也不争辩,迳自赶车前行。

秦川看着道路越来越黑,路两旁树林越来越密,不敢再睡,只是一味催促车夫快点赶路。

车夫倒是不擡杠,秦川催起来,他就随便给骡马两鞭子,骡马早就累了,完全不把鞭子当回事儿。

秦川看在眼里更着急,但也知道不能跟畜生一般计较,就继续催车夫,车夫就继续挥鞭子应付。

秦川算是看明白了,速度一点没快,车夫和骡马的关系是越来越差了。别说,有点爱看。他算是明白前世那群老板放任中层管理不当人的乐趣在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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