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冤枉 (1/3)
冤枉
这边,沈星见姜竹清坐在一旁,干瞪着,故意慢悠悠地用小勺舀起一勺燕窝,放入口中细细品尝,那模样仿佛这世间再无其他美味能与之相比。
姜竹清自然知道她是故意的,扭过头去不看沈星。
沈星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的腔调说道:“燕窝这种东西呢,早喝晚喝其实都是一样的。哦,瞧我这记性,忘了二嫂你年纪毕竟摆在这里了,还是早吃早补得好,说不定补补身子,能更得二哥的欢心呢。”
姜竹清听了沈星的话,挤出一个假笑,不紧不慢地坐了下来,轻轻理了理自己的裙摆,说道:“三小姐这话就说得不对了。我呢,有你二哥疼爱,平日里吃穿用度哪样不是最好的,这燕窝补不补其实都一样。可你就不一样了,你看看你,年纪也不小了,若再不补补身子,调理调理,以后更加嫁不出去了,到时候可就只能在这深宅大院里孤孤单单地过一辈子咯。”
沈星听了姜竹清的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贝齿轻咬下唇,虚伪地笑了笑:“二嫂还是少操心我吧。至少我懂得‘矜持’二字的含义,不像某些人,处处耍心机,刻意去勾引别人,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姜竹清听出沈星这话是在讽刺自己,但她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反而带了几分真心的笑,慢悠悠地说道:“三小姐啊,喜欢一个人自然是要去争取的。难道要等他另娶他人了,再孤影自怜吗?到时候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沈星听了,气得柳眉倒竖,大声说道:“那也总好过拆散一对佳人好。有些人啊,为了自己的私利,不择手段,破坏别人的感情,这种人迟早会遭报应的。”
姜竹清轻轻斜睨了沈星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挑衅,说道:“你又知道谁是一对佳人?我和我家相公不知道有多般配,我们夫妻二人琴瑟和鸣,相敬如宾,旁人眼红也是正常的。”
“胡说八道!”沈星瞪大了眼睛,愤怒地瞪着姜竹清,“要不是你从中作梗,我二哥娶的就是阮姐姐了。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姜竹清听了,不怒反笑,她把玩着手中精美的美人扇,慢悠悠地说道:“你又怎么知道,你阮姐姐就想嫁给你二哥?说不定人家心里另有他人呢。”
沈星双手抱在胸前,满脸笃定地说道:“他们两个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当然是天生一对了。”
姜竹清轻轻扇了扇扇子,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你大哥也和阮姑娘从小青梅竹马啊,你又怎么知道,你阮姐姐心里想嫁的不是你大哥呢?说不定在阮姑娘心里,你大哥才是她的良人。”
沈星双眸微眯,她想起阮苼打小就喜欢和沈曜斗嘴,两人每次斗嘴都互不相让,而每到这个时候,沈樾总会从中调和。
阮苼向来很是听沈樾的话,在沈星看来,阮苼心里真正倾心的怎么会是那个爱和她斗嘴的沈曜呢。
这么想着,沈星不禁翻了个白眼,语气略带嘲讽地说道:“你当然会这样想了,你这么想,自己心里的负罪感就少一些,我懂。”
姜竹清觉得沈星简直不可理喻,她冷哼了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提高了音量说道:“我有什么好负罪的?他们之间一无媒妁之约;二无父母之命;三来,我和你二哥两情相悦。我看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三,小,姐!”
说完,她将手中精美的美人扇往桌上用力一拍,发出清脆的声响,紧接着大声问道:“我的燕窝呢?”
恰好此时,海棠脚步匆匆地回来了。
姜竹清看着空手回来的海棠,眉头紧皱,质问道:“燕窝呢?”
海棠的目光落在沈星面前那碗冒着热气的燕窝上,眼神闪烁不定,嘴唇微微蠕动,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说话!”姜竹清提高了声音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威严。
海棠吓得一哆嗦,连忙指着沈星面前的燕窝,声音颤抖地说:“在,在哪。”
说完,她立即将手收了回来,站得笔直,不敢再动半步。
此话一出,沈星顿时将手中的汤勺用力一扔,汤勺和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满脸怒气地说道:“怎么?你想说我偷吃你的燕窝?”
姜竹清嘴角微微上扬,乐得不行,心情都舒畅许多,她轻叹一声:“三小姐可别这么说,我可没说你偷,不过呢,你若是想吃还是应该早些告诉我,我不一定不答应的。”
沈星气得胸脯剧烈起伏,直着嗓子喊道:“让那个宁子安给我滚过来!”
春夏听到这话,立即转身准备去叫宁子安,却又被沈星喊住。
“慢着,把东南也给我喊过来。”
不一会儿,宁子安匆匆赶到,一来就感觉到场面的气氛很是压抑,并不愉快,心中隐约感觉不对劲。
他观察着众人的表情,却见沈星目光直直地看向自己,问道:“你说,这燕窝是谁的?”
宁子安微微一愣,随即恭敬地回答道:“自然是小姐的。”
沈星头一仰,眼神挑衅地看向姜竹清。
姜竹清目光在宁子安身上缓缓游走,而后不紧不慢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轻启朱唇道:“东南,你说。”
东南听到姜竹清的话,立刻带着教训人的神情对宁子安说道:“哎呀呀,我之前不是清清楚楚地和你说过,这盅燕窝是专门给二少奶奶准备的吗?你怎么就这么糊涂,转手就送给三小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