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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代价 他说最近不行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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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代价 他说最近不行

蔡成济原以为,自己这回多半也只是被叫到廊下问话。

可没想到,竟直接被请进了书房。

书房里暖意沉沉,药香在半空里漫开。案头一只汝窑盏,釉色润得像一泓静水。

孟映淮披着雪绫厚氅,靠在椅背上,面色比平日更白。

见人进来,也没擡眼,只示意他坐。

蔡成济不敢坐。

自上回送礼后,他便再没单独见过孟映淮。今日午后忽然得了传话,他心里便有些坐立不安。

回门那日蔡府闹得难看,如今两边气氛本就微妙,父亲又一直在孟映淮北归的事上使绊子。昨日还听说有人被扣在礼部,至今没放出来。

眼下安顺邸本就日不暇给,孟映淮又在病中夜见自己,蔡成济甚至担心,自己会不会正好被拿来开刀。

想到此处,他忙道:“三郎站着听世子吩咐便是。”

孟映淮裹在厚厚的大氅里,只有白皙修长的手指露出来,闻言也没强求,只将桌上的东西推了过去。

“三郎看看。”

宽阔的乌木案上,摆着几页用线粗粗订起的旧纸。

纸张新旧不一,像是从不同地方拆出来,临时拢到了一起。账页、手书、私印拓样杂在一处,最上头那页账目只余半面,往下几封手书也都残缺不全。

蔡成济垂首接过。刚翻翻两页,神色还算平常,直到翻到账页末尾那处落款时,手不由得顿住。

墨迹已淡,却还能依稀辨出两个字——裴达。

蔡成济目光钉在那两个字上:“裴达?”

孟映淮道:“当年带着东宫那笔账跑了。”

蔡成济脸色微变。

裴达这个名字,他不是没听过。

只是东宫对此向来讳莫如深,他也只曾听兄长酒后失言,零零碎碎提过一两句,却始终不知道这人后头牵着什么。

如今看到这些账页和孟映淮的话,蔡成济才猛然对上。

当年东宫还未坐稳,曾借着边境混乱、军需挪转和走私商道,悄悄养过一笔不入明账的私库。

裴达正是经手人之一,后来卷着账和路一起没了踪影。

他面前这些旧账、印记,竟全是当年留下来的东西。

这笔边账表面走的是茶马、盐粮、生铁、药材,里头却夹过军需,是拿国朝命脉养出来的私库。

蔡成济后背一点点沁出冷汗。

难怪东宫一直找不到人,原来对方早已改头换面,摇身一变成了北周边境富商。

这种东西,根本见不得光。

一旦落到旁人手里,东宫当年的底就要被整个翻出来。

蔡成济几乎脱口而出:“这些怎么会在殿下手里?”

案上茶雾袅袅漫开。

孟映淮指尖搭在手炉上,未置一词。

蔡成济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忙将那点惊色压了下去,低声改口:“殿下……是要我送去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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