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武虎操练程、尉迟二人 (1/2)
李恪拍了拍李承干的肩膀,温声说道:「大哥,走吧,我们去校场看看。」
二人并肩走出大帐,校场的喧嚣裹挟着漫天尘土扑面而来。
校场的亲卫们赤裸着臂膀,各自持着木槊两两相搏,招式狠厉,拳脚相击的闷响声此起彼伏。
李承干驻足远眺,望着将士们缠斗时的悍勇之姿,耳畔的喊杀声似有千钧之力,让他刚才操练后,残留的几分疲惫竟然消散殆尽。
李承干忍不住攥紧了拳头,感叹道:「真是好一派虎狼之势啊!」
李恪循着他的目光望去,眼中闪过一抹赞许:「乱世当用重典,强兵须靠狠练。这些将士们都是丁叔精挑细选出来的好苗子,现在打磨得越狠,日后奔赴战场,才越有活下来的底气。」
丁武和徐琪见二人前来,连忙快步上前,躬身行礼:「殿下,太子殿下。」
李恪微微点头,对徐琪说道:「徐琪,丁叔天天跟随在本王的身边,这段时间,亲卫营的操练,就要辛苦你了。」
徐琪闻言,抱拳沉声应道:「殿下言重了!能为殿下分忧,乃是属下毕生的荣幸,何来辛苦之说?」
丁武也上前一步,朗声道:「殿下放心,亲卫营的操练一日也断不会落下。不出三月,一定能够练成一支锐不可当的铁军!」
李恪目光扫过校场上将士们挥汗如雨的身影,缓缓说道:「丁叔,尉迟将军会从玄甲军中调派十名精锐重骑,前来帮助亲卫营操练,你和徐琪好生安排。」
丁武闻言,当即躬身,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振奋:「末将遵命!一定和徐琪妥帖处置,绝不会辜负殿下所托!」
徐琪也是面露喜色,附和说道:「殿下英明!有玄甲军的相助,三月之内,必定能练出一支铁血之军!」
李恪忽然想起在校场没有看到程处默和尉迟宝琳,不禁问道:「程处默与尉迟宝琳去哪了?」
丁武躬身回禀:「回殿下,武虎正带着他们二人,在校场一旁单独操练。」
李恪挑了挑眉,嘴角漾开一抹玩味的笑意:「哦?如此说来,武虎这是要给他们二人开小灶了?」
徐琪咧嘴一笑,答道:「这二位自视甚高,昨天殿下离去之后,就叫嚣着要和亲卫营的好手比试,不料五招未过,就被撂翻在地。现在想来是心有不甘,这才缠着武虎,要学那近身搏杀的硬功夫。」
李承干笑着说道:「他们二人昨天可真是输得狼狈,被摔在地上的时候,程处默的靴子都飞出去一只,惹得周遭的将士们哄笑一片。」
李恪闻言,朗声大笑:「这两个人,自诩是我大唐武将之后,这次可真算是丢尽了脸面。」
徐琪笑意更浓,接话道:「可不是嘛!尉迟宝琳摔在地上,还梗着脖子叫嚷着『不算不算,是我脚下打滑』,那模样,真是让人忍俊不禁。」
李承干摇了摇头,轻叹道:「尉迟宝琳就这样子,打小就是这性子,输了从来不肯认栽,总是要寻些由头来搪塞。」
李恪收了笑意,眼底闪过一丝促狭,擡手朝着演武场东侧指了指:「大哥,走,咱们一块去看看,看看这二人今天被武虎操练着,还能不能昨天一样嘴硬。」
二人说完,就迈步朝东侧走去,丁武与徐琪紧随其后。
刚转过一道木栅栏,武虎那雷霆般的吼声便破空而来,震得人耳膜发颤:「尉迟宝琳!你那长槊舞得跟娘们绣花一样!你再这样绵软无力,明天就给老子滚去伙房劈柴挑水,不要在这里辱没了你父亲的名头!」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程处默与尉迟宝琳都是衣衫尽湿,头发散乱,二人各拿一杆木槊,正被武虎逼得连连后退,狼狈不堪。
武虎手中的木槊,每一次横扫直刺,都带起猎猎风声,招招狠辣,逼得二人只能连连后退,狼狈的格挡。
程处默的臂膀早已被震得发麻,虎口裂开一道口子,渗出的鲜血染红了槊杆,他死死咬着牙不肯松手,嘶吼着将木槊狠狠向前捅去。
武虎侧身轻易避过,反手一槊杆便敲在程处默的肩头。程处默闷哼一声,踉跄着险些栽倒在地。
尉迟宝琳见状,怒吼一声,提着木槊上前支持,却被武虎一脚踹中膝弯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手中的木槊脱手飞出,滚出老远。
「捡起来!」武虎双目圆睁,吼声如雷,「尉迟家的儿郎,岂能如此的不堪一击?!」
尉迟宝琳的脸颊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他猛地擡手抹去脸上的汗水与尘土,咬着牙挣扎起身,踉跄着去捡拾那杆木槊。
李恪负手立在栅栏外,转头对李承干笑道:「大哥你看,像这样打磨下去,要不了多长时间,他们二人就能够脱胎换骨。从明天开始,大哥也来一起和他们操练吧。」
李承干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攥紧了拳头,眼中燃起灼灼战意:「我久居东宫,筋骨早已疏懒,正该这样狠狠打磨一番,他日才能和你一起,并肩驰骋沙场!」
李承干话音刚落,场中就传来程处默的一声痛呼。原来是他见尉迟宝琳落了下风,竟然不顾肩头酸痛,挥着木槊朝着武虎的后心攻去。
武虎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头也不回,反手一槊杆就抽在程处默的手腕上。程处默吃痛,手中的木槊险些脱手,却仍是死死攥着,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