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第11章 时空融合 （1/2）

池远端刚重活一世，先前翻了几本网络小说，一度当真以为自己是天命之子，虽然这个天命之子年龄是有点大。

这种想法，随着周遭接连涌现出无数他闻所未闻的名流政要时，他才骤然清醒，这个世界也许不是原来的世界，万幸的是家人朋友都没变，让他的心安了许多。

“这个世界好像不是咱们原来的世界了，有很多我不认识的人。”

他并不知道，眼前的池砚乔已经在穿梭各个时空千年万年了，托着眼前的小蛇，他还记得闭眼前，孙子带着孙媳妇站在他床边哭泣的样子。

“时空融合，天地规则被打乱，数个不同时间线、不同维度的世界互相交融重叠，大量原本只存在于其他时空的人物、事件、历史轨迹尽数相融。

只有少数人能感知到异常，其他人是感觉到不到违和的。”池砚乔给他解释。

世界意识会自动向所有人的潜意识输送配套的记忆、背景与常识，填补时空融合带来的逻辑漏洞。那些凭空出现、在上一世从未听闻的名流、商贾、政坛要人，在旁人眼里从来都是本该存在的人物 —— 他们的生平履历、亲友关系、过往功绩全都完整烙印在大众认知里，没人会觉得突兀，更不会察觉这些人本不属于这条时间线。

池远端听到确切回复，那家人朋友是真的就好，别的事不是他能左右的，过好自己的生活才是正事。

“那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他记得当年孙子的原型可是有快有十米之长了，而且可以维持人身蛇尾，魏家宴会上是他的话，那现在这个样子是？退化了？

池砚乔担心万一哪天显露真身吓着眼前的人，索性就现出来龙身。

“你...你...”

半空之中浮着一头玲珑小巧的小白龙，通体覆着莹白似玉的鳞甲，日光落上去泛着温润通透的柔光，四爪纤细，龙须细软轻扬，身形灵动飘逸。 唯独它头顶正中，斜斜生着一小块墨色鳞片，漆黑如凝墨，和一身雪白形成极致反差，格外扎眼，一眼望去便再难忽略。

池远端看着眼前变身的孙子，目瞪口呆，上一世好不容易接受孙子是蛇妖，这，现在这又是啥？

“蛇妖百年化蛟，千年化龙！”池砚乔停在半空解释道。

池远端听见这“千年”两个字，比惊讶先来的是心疼，他的心口沉甸甸地堵得难受。

电视剧里动辄千年万年，不过镜头一转、弹指一瞬，轻飘飘的毫无实感。可众生皆为血肉之躯，凡夫俗子又怎能真切体会，横跨千载光阴、看尽沧海桑田更迭的煎熬？

一想到孙子褪去凡蛇之躯、熬过化龙劫难，硬生生熬完整整千年孤寂与磨难，他便不由得心生唏嘘，不知他自扛下了多少难以言说的苦楚，才终得蜕凡化龙。

“呢..小鱼...那孩子？”池远端还记得他的孙媳妇顾池鱼，诶，不对，他的孙媳妇还得好几年才出生吧。

“小鱼？”世界线里没有这个人吧？

“你忘了？”爱人都忘了，那他们这些家人，乔乔是不是也忘了？

“嗯，时间太久了，好多都记不得了。”池砚乔很诚实的回答，这个世界相关的零碎过往，还是他复盘整条交织的世界线时，才朦朦胧胧回想起来些许。

一人一龙沉默了好一会，池远端小心翼翼的摸摸了摸池砚乔身上的鳞片，“乔乔，辛苦了，可惜我们不能陪着你太久。”

池远端温温缓缓的话落进他耳朵里，积压了许久委屈忽然涌了上来，鼻尖一酸，很久没有这种涩意了。

不过，他都活了多久了，哪能没出息的哭，整个身体挂在池远端肩膀上，头靠着他的脖子，声音闷闷的，“没关系，我习惯了。”

池远端低头看了一眼，失笑一声，还真是他们乔乔，小时候就这样撒娇。

鎏金描边的软皮座椅两两相对，中间矮几摆着精致金属摆件，暖调灯光柔和，一人一龙紧紧相靠，望着窗外灰沉沉的夜色，没有多余话语，只是彼此依偎，静静坐了很久。

第二天，钟文玉就在生态缸里看到了失踪了很久的小醋包，饭也顾不上吃，赶紧给儿子打了电话。

池骋这边宿醉一晚，还没醒，迷迷糊糊听见老妈说小醋包找见了，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

“真的？您没蒙我？”不会是骗他回家的新手段吧？

“嘿，你这孩子，我能骗你？”钟文玉站在那，手插着腰，挂了电话，给儿子拍了个照片发了过去。

“干嘛呢，过来吃饭了。”

池远端看着妻子斜眼看了自己一眼，扶了一下下滑的眼镜，这又怎么惹着她了？一个月了，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钟文玉没理他，直接招呼家里阿姨给楼上的池佳丽送饭。

池远端抬手给她放碗，还想殷勤一下的，可惜没这个机会。

看了一下表，要去上班了，老婆还没下来，他走到生态缸前和池砚乔打了个招呼上班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