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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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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留你在侯府!” 老夫人厉声怒斥,“你寄居侯府,衣食无忧,我待你不薄,你却野心勃勃,屡次挑拨是非,如今更是敢谋害我的嫡孙,简直是狼心狗肺!”

苏婉柔磕头如捣蒜,哭喊着求饶:“老夫人,我错了!我一时糊涂!求您饶了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饶了你?” 老夫人冷笑,“你若是得逞,清辞与我的嫡孙,便会性命不保!我岂能饶你!”

老夫人深吸一口气,当即下令:“苏婉柔心肠歹毒,祸乱后院,谋害嫡孙,即日起,禁足院落,不准外出,不准与任何人接触!待我选一户普通人家,立刻将你嫁出去,永世不得再回永宁侯府!”

这一道命令,彻底断绝了苏婉柔的所有念想。她再也没有机会留在侯府,再也没有机会成为世子妃,只能被嫁给普通人家,度过平凡的一生。

苏婉柔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她所有的野心、筹谋、算计,最终都化作一场空,落得个被驱逐的下场。

护卫将失魂落魄的苏婉柔拖下去,寿安堂内恢复平静。

老夫人走到沈清辞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满是心疼:“清辞,委屈你了,幸好你早有防备,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敢伤害你与我的嫡孙了。”

沈清辞微微一笑,轻声道:“多谢老夫人与世子主持公道,儿媳无碍,孩子也安稳。”

萧景渊站在一旁,紧紧护着沈清辞,眸底满是温柔与坚定。

侯府后院,最后一个隐患也被彻底清除。柳玉茹被废,苏婉柔被禁足待嫁,沈清辞身怀嫡孙,地位尊崇,手握中馈,收拢人心,彻底成为侯府后院的掌权人。

阳光洒在寿安堂的庭院里,暖意融融,侯府终于迎来了真正的平静。沈清辞轻抚小腹,心中一片安稳,她知道,往后的日子,她会与萧景渊携手,守护好自己的孩子,守护好侯府的一切,圆满顺遂,再无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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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柔被禁足待嫁的消息落定,侯府后院最后一丝阴翳也被扫清,连日来的紧绷与纷扰,终于化作一片平和安宁。

沈清辞怀孕已满四月,胎相稳固,孕期反应渐渐平缓,只是依旧容易困倦,身形也微微显怀,褪去了初入侯府时的清瘦,多了几分温婉柔和的母性光辉。

没了柳玉茹与苏婉柔的搅扰,汀兰院的日子过得闲适而安稳。晚翠将院内事务打理得滴水不漏,全府下人忠心侍奉,老夫人每日遣人送来滋补珍品,侯夫人也时常过来陪伴说话,侯府上下,皆以沈清辞腹中的嫡孙为尊。

而萧景渊,更是将所有温柔都倾注在了她的身上。

自沈清辞公布身孕以来,萧景渊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每日处理完朝堂与前院的事务,便第一时间赶回汀兰院,寸步不离地陪伴在她身侧。

清晨,他会亲自陪着沈清辞在庭院中慢走,扶着她的手臂,叮嘱她脚步放缓,小心脚下;午后,会坐在她身边,看她绣制孩童的小衣小帽,偶尔伸手接过针线,笨拙地学着缝制,引得沈清辞轻笑出声;夜晚,会亲自为她揉按酸胀的腰腿,轻声讲述朝堂上的趣事,哄她安睡。

沈清辞从未被人这般细致呵护过,尚书府中,她是端庄持重的嫡长女,一言一行皆守规矩,无人这般将她放在心尖上疼宠。萧景渊的温柔,像春日暖阳,一点点融化了她心底的疏离,让她彻底放下所有防备,真心接纳了这位夫君。

这日傍晚,晚霞染红了半边天,暖光通过窗棂洒进内室,落在两人身上,温馨得不像话。

沈清辞靠在软榻上,萧景渊坐在她身侧,轻轻为她剥着刚送来的新鲜荔枝,剥好的果肉一颗颗放进白瓷碟中,堆成小小的一堆。

“近日身子可还舒坦?太医说你气血渐旺,胎儿发育得极好。” 萧景渊开口,声音低沉温柔,带着满满的关切。

沈清辞微微颔首,擡手拿起一颗荔枝放入口中,清甜的汁水在舌尖化开,眉眼间漾着浅淡的笑意:“有世子悉心照料,我与孩子都很好。”

萧景渊看着她柔和的眉眼,心中微动,放下手中的荔枝,轻轻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掌宽大温暖,包裹着她微凉的指尖,力道轻柔却坚定。

“清辞,有件事,我想与你坦诚。” 萧景渊的神色变得认真,眸底带着一丝过往的歉疚,“我知道,你初入侯府时,我对你冷淡疏离,让你受了不少委屈,吃了许多苦头。”

沈清辞擡眸,看向他,眼中没有怨怼,只有平静的倾听。她早已猜到,他当初的冷淡,并非全然无情,只是身不由己。

“我身为永宁侯世子,自幼便被教导以侯府利益、朝堂局势为重。” 萧景渊缓缓开口,将藏在心底多年的顾虑,一一说与她听,“这门婚事,是老夫人与你祖母定下的门第之合,我起初只当是一场权衡利弊的交易,不敢轻易交付真心。”

“老夫人偏爱柳玉茹与苏婉柔,朝堂之上局势微妙,侯府手握兵权,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我若过早对你表露亲近,非但会让你成为后院众矢之的,更会让朝堂对手抓住把柄,攻击我沉溺内室、不顾大局。”

“所以我只能刻意保持距离,冷眼旁观后院纷争,看似冷漠,实则是在权衡,在等待时机,护住侯府,也想护住你。”

他的话语坦诚,没有丝毫隐瞒,将自己身为世子的身不由己、隐忍权衡,尽数袒露在她面前。

沈清辞心中一暖,指尖轻轻反握他的手,轻声道:“我从未怪过你。我初入侯府,便知你身负重任,你的顾虑,我都懂。”

她也缓缓开口,诉说自己的心声:“我刚嫁入侯府时,也曾对婚姻抱有期待,可独守空房、被人刁难、下人怠慢,那段日子,我确实惶恐不安,如履薄冰。我只想护住自己,护住母家颜面,从未想过,能得到你的真心。”

“可后来,你为我挡流言,为我斥苏婉柔,为我护汀兰院,我便知道,你并非冷漠无情之人。你所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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