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十八口 为了吃,他 (3/6)
林渡定了定神,刚准备扯起嗓子——
那御座上的虞武帝就摆摆手,让林溯拿块糕点塞他嘴里了。
“别喊了。”虞武帝的语气里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这朝才上多久?你都喊了几回冤枉了?”
“往下看吧,假的冤枉不上你。”
林渡:“……”
行,行吧。但,他怎么就那么心慌呢。
【其实吧,从现在回望历史,咱们就知道,信王那指定是说来哄人的,根本没考虑过实现的难度到底有多大,是不是天方夜谭?】
【但五皇子不一样啊,他是真把这话当成圣经了。】
天幕忽然话音一顿,轻咳两声,话头一转,就调去了另一个方向。
【诸位可能不知道啊,信王跟他的兄弟们之间的关系,从总体进程来看,一共可以分成两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是从元启元年到元启二十三年。兄弟们虽说乐意听一嘴信王的意见,可也掺杂了不少自我思考的。所以,咱们无论是从正史还是野史上,都能瞧见不少皇子们干的蠢事。】
【第二个阶段则是从元启二十九年到元启三十七年。这个阶段的兄弟关系可以用“盲信”形容。哪怕是当时已经监国的太子殿下,许多事情,那也是乐意先让信王殿下掌掌眼的。】
【而且,这个现象还隐约有了点人传人的意思。先是皇子们笃信,再是皇子身边的近臣,最后几乎波及全朝野。】
【直到元启三十七年,整个大虞朝堂几乎顺理成章的,成了信王殿下的一言堂。】
【而咱们当前的时间节点是元启三十年。】
满朝文武:“……”
懂了,怪不得用“当成圣经”来形容呢。如果是源自于“盲从”背景的话,那确实相当合适了。
但信王殿下这些年里究竟都做了什么?居然让一群皇子彻底“盲从”?
难道仅仅只是种了点地,发现了些新鲜的菜种,帮衬着解决了盐糖油的积病?
如果仅仅是这样,莫说皇子们了,他们这些个在朝上站着的,也是断断不敢跟着盲从的。
天幕继续道。
【咱们先头说过,五皇子这个人吧,特别擅长换位思考。】
【他就想啊,自家七弟这会儿子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呢?】
【馋海鲜自助了?不可能。金州渔民众多,哪怕不在水下生活,他们这些个做皇子的也有吃不完的海鲜。】
【忧金州民生了?也不可能。金州虽没什么耕地,但位置靠海,交通便利,时人多为商贾。再加上那会儿子已经有了自个儿的新盐场了,百姓们兜里的银钱只怕比京里百姓们的都多呢。】
【那真相就只剩一个了,金州水师。】
林渡:“?”
金州水师?这名字有点陌生,大虞还有这样的军队?
虞武帝闻言,也皱起了眉头。
水师啊……当初刚打下金州的时候,他确实动过组建水师的念头,但他很快就放弃了。
一来,金州新附,民心未定,当地人对大虞的抵触远大于归顺。
大虞自中原起家,麾下多的是骁勇善战的陆将,在马背上争天下那是骨子里的本 事,可到了海上,连船都未必站得稳。
若在这个时候贸然组建水师,等于在金州的地盘上用大虞的短处去碰当地人的长处,稍有不慎,好不容易摁下去的反心又得死灰复燃。
二来,海的那边有什么他都不清楚,为一个连影子都摸不着的假想敌专程养一支水师,简直是小题大做。
三来,国库实在撑不住了。那会儿,西凉未除,北境仍在虎视眈眈,而岭南才刚打下不久,处处都要银子。他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劈出第三条战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