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十口 大虞第一糖 (5/6)
林渡听得有些发懵:“……啊?”
所以,他昨几个其实是真发烧了的?
可他那位好二哥不知从哪儿学来个用酒水退热的土方子,二话不说便招呼到了他身上。
没承想效果太好,生生给他原地整退烧了?!
那他昨个儿泡冷水挨的冻算什么?算他自作多情吗?!
林渡气的呛咳不止,眼角都炸开泪花了。
二哥,他的好二哥!算弟弟求你了,下回能不能先瞧瞧你的好弟弟到底是不是存心想病,再动手也不迟啊!
林渡咳着咳着,忽然觉得哪里不大对劲。
等等等等,酒精能退烧那不是现代社会的知识点吗?原身上哪儿知道的?
而且,能用来退烧的酒精,得是提纯之后,浓度高到一定份儿上的才行吧?
大虞不是连把火铳都还没捣鼓出来吗?就能拿出这种高纯度的酒精了?
林沐见他发愣,伸指戳了戳他的后脖颈:“哑巴了?”
林渡没好气的拍开了他的手。
得,既然没烧成,那今儿这学,横竖是逃不掉了。
林渡气鼓鼓地掀开被子下了床。
烧虽是退了,可身子还残留着高热后的余韵,脚下轻飘飘的,踩在地上跟踩在棉花上没什么区别。
好在自个儿的府邸他实在熟悉,硬撑着梳洗妥当,才随林溯、林沐一道,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那辆候在府门口的马车。
那马车上从来没像现在这样人齐过。
不止林游、林时和老四、老五、老六、老十一在,就连本该待在太庙的八皇子林沂、被圈禁在家的林且,也都一个不落地坐在里头。
林沐拎着林渡的后衣领,将他稳稳按在一个绣墩上。林溯也顺手往他掌心里塞了一杯温茶。
“难得人这么齐全。”林沐的目光在车厢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溯身上,“都来说说吧,是怎么打算的?”
“天幕如今看着,可不像是个好的。咱们是寻个机会砸了它,还是所幸都别再藏拙了,又或是想法子变一变上头那些还没发生的事?”
林渡捧着茶的手一顿,懵懵地擡起头:“……啊???”
——
这书到底还是没能念成。
因为,天幕他带着全新的消息又来了。
林渡手脚虚软的坐在后头的椅子上,脑子还在神游物外。
刚刚在马车上,二哥说了什么?要砸天幕?
好!好啊!他就欣赏这样敢为人先的铮铮铁骨了!
他其实早就看这天幕不顺眼了!
说是讲元启年间的事儿,结果正经事没说满几个时辰,就调转矛头,对着他们这群老实本分的皇子一通扫射。
没瞧见那些御史大夫们有多无助么?好端端的业绩,就这么被天幕搅和得打了水漂!
林渡戳了戳林沐的胳膊,用自己拿一手狗刨体,在一旁林溯特意备下的纸上写道:“二哥,现在就砸吗!”
林沐:“……”
他就是那么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