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我和他谁伺 (1/5)
第22章 第 22 章 我和他谁伺
这一觉, 宋楹久违地睡得十分安稳,一夜无梦。
她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睡眼惺忪地撑着还有些酸胀的身子骨坐起来, 捶了锤肩,酸痛感比昨日轻了许多,却还是有些沉,像被什么东西压了一整夜。
阳光通过窗缝漏进来,在床前铺开一片暖融融的光斑。
汤药早就已经熬好放在桌上,黑乎乎的一碗,旁边放着早膳, 一碗白粥、两碟小菜,粥面上还冒着微微的热气。
想必是茯苓来看过她,见她睡得死, 不便打扰, 便悄悄把东西放下, 又悄悄走了。
宋楹心里微微一暖,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温度刚好, 像是被人掐着点算好的。
她难得清静地用完了早膳,整个流云峰安静得出奇, 昨日睡得昏昏沉沉间听见的弟子练剑时的呼喝声, 今日竟一丝也没有传过来。
一碗汤药下肚,宋楹隐约感觉有股柔和的凉意在体内游走,顺着经脉一寸一寸地淌过去,凉意所到之处,酸软的感觉便立刻消退几分,身子也清爽了不少。但身体到底还虚弱着, 宋楹按照严掌门教过她的方法舒展了一下筋骨,迷迷糊糊的困意又重新席卷上来。
她拉下帘子,重新躺回了床上,往墙边一滚,包春卷似的用被子裹住了自己,眼睛一闭,刚要去与周公下棋,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她动不了了。
她试着先从手指开始将全身的肌肉放松下来,结果发现根本就感受不到四肢的存在。她甚至不清楚自己此刻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
视线被剥夺,听觉便变得格外敏锐,她竟听到了一阵不属于自己的呼吸声。那声音离她越来越近,几乎能感受到冰冷的气体洒在脖颈,汗毛根根竖起,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贴着她的皮肤,缓缓滑过。
她勉强定了定心神,想起鬼怪都怕污言秽语这一民间偏方,一字字句句都已经涌到了舌尖,还未来得及喊出口,就有一个冰凉的掌心轻轻捂住了她的嘴。
那人五指修长而冰凉,像是一块冷玉,不轻不重地贴在她唇上,让她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那只手缓慢下移,指腹在宋楹的嘴唇上轻点几下。似乎是确认她不会再出声,便跟着往下移,解开了她腰间松垮的细带,轻车熟路地探了进去。
宋楹:!
她浑身猛地一缩,那双手已然掐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一提,还未等她回过神来,另一只手擡起了她的下巴。挣扎间,有什么东西粘贴了嘴唇,随即冰凉而柔软的东西探入了她的口中,不轻不重地沿着她的齿边摸索了一圈。
熟悉的触感让宋楹没忍住闷哼一声,她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恍恍惚惚地想道:是沈怀章么?
先前那次疗伤,他的指尖便是这样塞进她的口中的。
那手指轻轻抚摸过她唇齿的每一寸,随即又探入口中,按压在舌头上,慢条斯理地搅弄。整个流程和力度几乎与那次一模一样,宋楹的身体竟然也跟着松了下来,紧绷的肩背一寸一寸地软下去,连呼吸却变得急促起来。
她勉强动了动手指,指尖微微蜷曲,终于找回了一点对自己身体的控制。艰难地睁开眼,视线里依旧是一片模糊的黑暗,只能隐约看见一个轮廓覆在自己上方,有柔软的发丝垂落在她脸上,凉凉的,痒痒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香。
宋楹迷迷糊糊地低声唤了句:“沈道长?”
她口腔里还含着两根指头,因此语气十分含糊,字音黏黏糊糊地挤在一起,像是含着一口水在说话。见那人没反应,既不回答,也没有收回手,她又试探着唤了声:“怀章?”
方还在她唇齿间肆意妄为的手指骤然停下了动作。只停了一刹的功夫,她感受到那人的呼吸蓦然变得沉重,动作幅度也跟着大起来,也变了味,不像是那日怕她咬伤自己,反倒是一种……恶劣的宣泄。
指节碾过她的舌面,搅弄得她眼眶泛酸,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那人动作一顿,手指从她口中抽出来,转而扣住了她的下颌,微微用力,迫使她擡起头。
宋楹:“你疯了——”
话音还未落,狂风暴雨般的吻骤然吞没了她。
就连亲吻的路数都和上次一模一样,沈怀章长驱直入,或轻或重地缠着她抵按搅弄。宋楹被他吓到了,下意识偏头想要躲开,姓沈的竟还饶有兴致地和她玩起了猫鼠游戏,每次一等她往后缩,便跟着碾上去,缠着她不放。
呼吸被尽数掠夺,宋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抵抗,手掌刚抵上他的胸口,手腕便被扣住。沈怀章握着她的手,从上至下或轻或重地揉捏,指节抵进她的指缝,缓缓收紧,与她十指相扣。
不知是不是因为浑身的血液都开始重新沸腾,她发现身体不再那么僵硬,似乎可以动了。
宋楹试着擡脚,沈怀章却十分灵敏地察觉到了她的动向,握在腰上的手顺势往下,一把扣住了她屈起的膝盖。微微用力,指腹陷进柔软的皮肉里,不给她任何一点可以逃脱的可能。
他的掌心依旧是凉的,可那凉意里裹着一层薄薄的湿汗,黏腻地贴在她皮肤上。宋楹浑身一僵,像被蛇缠住的猎物,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哪一个多余的动作会让他收得更紧。
宋楹艰难地夺回自己的呼吸,咬牙切齿道:“你放开——”
“我伺候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