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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手好痛 不可置信地捂着脸,眼中屈辱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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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手好痛 不可置信地捂着脸,眼中屈辱

此话一出,周围不由得一静,无数双眼睛纷纷向何就看去,姑娘们的神情不免露出鄙夷之色。

何就闻声看向那人,眨了眨眼,不由得攥紧了手,指甲也深深陷进掌心。

那讲话的姑娘,起初只是气不过,见着众人这般反应,颇有些不管不顾的架势,在感受到嬷嬷们投来的视线后,声音干脆又高了两度,微擡起下巴:“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她们本就心中不忿,为何她偏偏占了先机,得了殊荣,她们只得到一句轻飘飘的回吧。

如今听到这等消息,便更是不急着走了,一个个犹豫地顿住步子,摆出一副看热闹姿态,那几位嬷嬷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并未开口。

何就一双杏眼直直看过去,在旁人看来,她表情平静,似是没什么波澜,也没有急着为自己辩解。只是这目光定定投在那姑娘身上,竟让人无端生了几分不可逼视之感,头皮也无端有些发紧起来。

小姑娘咬咬牙,不由得后退小半步。

“难不成,你要指摘我作假?”何就歪头望着她,眸子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只上她天生便有一张笑颜,此时竟瞧着似有些天真娇憨之态,开口道:“冒领公主身份可是欺君之罪,你知道吗?”

那女孩本来有些忐忑,然而听见这话,却不由得放下心来,脸上也挂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是啊,欺君之罪。

何就没有急着反驳自己的指控,反而点出这罪名,可见……她这是怕了自己,如今正隐晦地向自己求饶呢。

女孩将身子站直了,甚至迈步向何就走近了一些,扬起头道:“哼,现在知道怕了?是不是有点晚了?你若是真的认下,我倒能高看你一眼。”她上前半步,逼视着何就,面露轻蔑之态:“可你既有娘亲,又怎么敢来冒领这么主之位的?早就听说你娘是个狐媚子,你也不是个——啊!”

啪的一声脆响,何就望着被打得偏过头去的女孩,勾起唇角,脸上仍是无辜神色,只有还未收回的手证明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周围一下子安静极了,姑娘们纷纷后退一步。

那女孩不可置信地捂着脸,扭头看向何就,眼中屈辱错愕还未散去。

何就感受着掌心火辣辣的痛感,心跳从毫无章法到渐渐缓和,一双杏眼仍静静望着对面的姑娘,手指微蜷,掌心热辣辣的。

手好痛……

这一巴掌她没有收着力气,如今对面人懵了片刻,才捂着脸哭叫出声,随即挥着两截藕白的细弱手臂要来撕打她,何就收回手,静静望着那姑娘被人拉开。

若说何就刚刚出手的气势已有些惊人,此时她一张脸平静的样子,却更是看的人心中无端发紧。

长安城内,一架马车缓缓驶过,另一边,一道人影回头张望了一番,匆匆调转马头向宫门内赶去。马车的帘子被轻轻掀起一角,露出一双男子的狭长凤眸。这双眼扫过长安城内的繁华盛景,似乎只是随意看看,长睫软软得垂在眼尾,倒显出几分温柔来,半张脸藏在阴影中,叫人看不真切。

他似乎只是随意一瞥,视线并未过多停留,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便又收了回去,车帘再次落了下来,马蹄扬起尘土,似乎再寻常不过,无人注意到这辆马车。

“到了?”一道雄浑粗粝的声音响起,来禀告的人不由得一抖,将头埋得更低了些。

思政殿内,手握一支朱砂御笔,当今天子不紧不慢得在奏折上批改着。如今天下姓姚,当今圣上名为姚肃,正是盛国开国第二任皇帝。此时他一身朱红锦袍,体格健硕,衬得他格外英武,叫人看不出他早已至不惑之年。

“启禀陛下,厥国三皇子已至长安,可要派人将人“请”进宫内?”

陛下轻扯唇角,终于搁下笔,擡脸看向跪在地上的何尚书:“不急。”说着,便招了招手。江得寿见状忙躬身上前,将陛下手中的一封折子接了过来,转而递给跪在地上的何尚书。

何尚书接过,擦了擦额角沁出的薄汉,缓缓展开那封奏折,随机惊疑道:“这?!”

“哈哈哈哈哈哈……”皇上见他这般神情,笑的开开怀,“这办法不好吗?”随即,他起身站到窗前,眼中闪过一丝暗光,“如此一来,即可解隐忧,又近两国之交,不费一兵一卒,免伤了和气。”说到这里,他捋了捋袖子道:“江德寿,公主寻回来了吗?”江德寿躬身,脸上挂着笑意道:“哎,皇上放心,奴才刚得了信,约么这两日便能带公主回来了。”

“嗯。”皇上转身,“爱卿起身吧,朕不见公主多年,想同她再相处月余,也给两个年轻人一些时日接触……这天家喜事,便交于你去办。”何尚书低下头,眸中是重重思量,口中却顺从应道:“微臣遵旨。”

“听闻他们为了示好,带了厥国古籍来,里面有辨认矿脉之道,是厥国多年以来的不传之秘。朕听闻何爱卿你饱读诗书,不知你对这厥国文本可有涉猎?”

何尚书顿了顿:“臣所通不多,恐怕……”

“那就是略通一些,待这位来了,还须何爱卿多劳心。”

何尚书擦了擦汗,刚想推拒,皇帝又道:“听闻爱卿有一子,想要入仕,这不就是个好机会吗?”

何尚书沉默片刻,深深跪伏下去:“臣,遵旨。”

“你竟敢打我?!”那女子哭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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