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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我现在给你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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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我现在给你

傍晚时分, 宣国公贺兰宗忙完一天的公事,回到家中。

妻子一如既往体贴地为他更衣,只是今日不知为何眉头轻锁, 似有心事。

“怎么了?”贺兰宗问道, “谁惹你不高兴了?”

将他换下来的官袍搁到一旁,章宜珠轻叹一声:“有个事情,我得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弄得这么严肃。”贺兰宗不以为意。

章宜珠:“你是想听完整的过程,还是想听最关键的部分?”

贺兰宗见她如此郑重, 也不由敛起笑意,疑惑道:“还有这种区别?那你先说说最关键的部分吧。”

章宜珠:“今日老二老三来跟我告状, 说是瞧见佩儿和卢朔……”顿了一下,似是有点难以启齿,“……抱在一起,卿卿我我。”

贺兰宗动作顿住, 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章宜珠又是一叹气, 苦恼地揉了揉额角:“他们两个, 说是在东廊厢房里看书, 结果却在里头做这样的事……刚听到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但细想之下,此事也早有端倪, 只是我先前未曾多想罢了。”

贺兰宗难以置信道:“这这这怎么可能?她和卢朔、她和卢朔……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呀你小声点!这事儿老二老三只悄悄告诉了我,还没传开呢!”章宜珠急道, “事情是这样的……”

她给贺兰宗讲了一遍二人早上闹矛盾惊动全家后又无端和好的事,听得贺兰宗眉头直皱,脸色沉沉。

半晌,贺兰宗才咬着牙道:“那她和卢朔……究竟在厢房里做到哪一步了?”

“你也别太担心。”章宜珠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替他缓气,“老二老三说,那厢房门口有紫苏守着,他们是引开紫苏后,才悄悄戳破的窗户纸,想看看佩儿和卢朔在里面做什么。结果就看见两个人抱在一处,佩儿还、还主动去亲卢朔。”

贺兰宗抓紧了圈椅扶手,手背上青筋根根凸起:“亲哪儿了?”

“脸,只亲了一下脸,然后就没了。”章宜珠深吸一口气,“瞧见这种事,老二老三也尴尬得很,哪里敢再多待,赶紧找我告状来了,后面有没有做别的也不知道。只是我想着,那儿原本是有紫苏守着的,再如何,顾忌外面的紫苏,他们应该也不至于在里面做出太荒唐的事。”

“哼,紫苏。”贺兰宗冷笑一声,“这妮子是疯了不成,这等大事,还敢瞒而不报?”顿了顿,又瞪向章宜珠,“还有你那好外甥,分明知道他们两个人的猫腻,却也一声不吭?!”

章宜珠尴尬道:“这……现在也不是论罪旁人的时候。我把这事告诉你,还不是想跟你讨论一下佩儿和卢朔两个人的事吗!”

贺兰宗面色紧绷,不说话了。

章宜珠道:“其实细细想来,这么多年他们二人相伴长大,有情谊实在再正常不过了。只是先前遮掩得好,年纪也不大,才没被我们察觉。若不是他们今早闹了一回,还不知能瞒到什么时候。”

贺兰宗:“你到底想说什么?”

章宜珠:“我能说什么?我还不是想问问你的态度?这几年,打听咱们府上几个小子的婚事的人可不少,可老大忙于仕途暂时无心于此,那两个小子又还在念书,脑子里根本没这根弦,都不必着急。就连佩儿也被人问过,还不是你嫌对方给自己的跛脚儿子说亲,所以给拒了吗?我说这话倒也不是非要把她嫁出去,但倘若,倘若她和卢朔正好两情相悦,那咱们要不要顺水推舟呢?还是你觉得这样不行,得赶紧把他们俩拆了?”

贺兰宗斜睨着她:“我听你的意思,你怎么好像很想顺水推舟?”

“什么叫我想顺水推舟,那老二老三看得清清楚楚,是她亲的卢朔不是卢朔亲的她!她自个儿喜欢卢朔,我有什么办法?硬生生拆了,她不还是得经常和卢朔见面?难不成你还打算把卢朔赶出府去?这么多年了,谁不知道卢朔是你的义子,你忽然把他扫地出门,平白惹人猜疑。”

贺兰宗不语。

章宜珠又道:“老三跟我告状的时候,说肯定是佩儿不懂事,才会被卢朔忽悠。不过我瞧着卢朔也不像是个会忽悠人的,早上他们两个吵架的时候,我瞧得清清楚楚,佩儿才像是那个气性大的,关起门来连我都不肯见。听说后来卢朔找她道歉的时候,还被她一踢门夹了手。这么多年,卢朔一直跟在她屁股后面转,何曾敢忤逆过她半分,连蒋司籍都说这小孩儿乖顺得过头。”

贺兰宗怒道:“你是佩儿的娘还是卢朔的娘?怎么一直在替他说话?佩儿不懂事他也不懂事吗?男未婚女未嫁的,关在小房间里搂搂抱抱卿卿我我成何体统!他是没长脚吗,还是被佩儿绑起来了?若不是他自己享受其中,何必在里头待那么久?”滞了一瞬,怒气更甚,“他们两个现在在哪呢?”

章宜珠:“……没问,说不定还在里面呢。”

贺兰宗被她气笑了,用手指指着她,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都已经待了那么久了,一个时辰还是两个时辰,有区别吗?真想做什么都做完了,我们过去难不成是要抓奸吗?”章宜珠再次叹道,“我之所以没有轻举妄动,其实想的还是佩儿的将来。佩儿如果一直不嫁人,那以后就得仰仗几个兄长生活,可谁知道他们成家立业之后,能分出多少心思在佩儿身上呢?她如果要嫁人,那为何不能嫁给卢朔呢?至少卢朔是个知根知底的,这么多年,你也挑不出他有什么明显的毛病吧?”

贺兰宗不吭声。

“是,他确实出身低微,但问题是出身高的也看不上咱们佩儿啊。卢朔,他父母都死了,没人可以依靠,只能靠咱们国公府生活。他是个乡下长大的孩子,却在府里这么多年都没犯过错,可见他心里清楚自己该做什么。如果佩儿与他两情相悦,那不也是一桩好事吗?”章宜珠道,“当然,也不排除他就是心机深沉要利用佩儿的可能,但问题就在于,我们现在也没办法证实此事,贸然拆散他们,万一把佩儿逼急了可怎么好?”

贺兰宗:“你既然都想好了,那你还问我的意思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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