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被迫学会端水 （3/3）
“没那么简单。”
祂语气难得凝重了不少，“当初我试图入侵现实维度时，就明显感受到了一股阻力。”
若非如此，祂也不会舍弃本体，只以分身降临。
触手是祂的分身，属于祂的一部分，但它们又拥有不同的意识。
八邪的本体此刻还在虚空深处养伤。
“遇到母亲后，我就想探查她为何会失去记忆和力量，这个时候这股阻力表现得极其强烈。”
“你还记得，沉睡前的事情吗？”
怨女冷不丁地问道。
八邪一怔。
片刻后，祂否认了。
“......不太记得了。”
在找到母亲之前，就连母亲的音容笑貌，祂也几乎快忘记了，只能拼命抓住母亲的气息。
怨女垂下眼。
猩红诡雾织就的衣裙在“心脏”处剖开了一个口子，露出了里面一株幻化出来的朱槿花。
朱槿色泽鲜艳得宛若人类的心脏。
“我也忘了。”
怨女平静地开口，“若非这颗心脏在跳动，我也不会第一时间认出母亲。”
她的这颗“心脏”是凝固的死物，只会因为她的创造者而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