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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奖励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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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奖励

两人推着自行车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街边的老梧桐树影影绰绰,风卷着几片落叶打在车把上,又轻飘飘地落下去。

许大茂脚蹬着脚踏板,余光扫向身旁依旧面色涨红的何雨柱,忽然开口,语气沉定地抛了个问题:「我问你,到时候易中海被查,肯定会低三下四求你们兄妹谅解,说不定还会拿钱赔偿你,想靠着这个减轻罪行,真到那一步,你会怎么办?」

这话正中何雨柱的痛处,他攥着车把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泛白,连车把都被捏得微微发颤,语气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恨意,字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绝对不会原谅他们!那老东西吞了我爹寄过来七年的救命钱,看着我和雨水差点饿死冻死,把我们兄妹当傻子耍了这么多年,这份仇,我记一辈子!想要求饶,门都没有!」

许大茂轻轻「啧」了一声,他了解过现在的律法,没有明文规定的谅解书,不过办案向来是以调解为主,奉行惩办与宽大相结合的原则。

当下的法律依据还分散着未成体系,没有统一的定罪量刑标准,办案全靠零散的单行刑事条例、司法解释和司法批覆,不同地区、不同案件的适用依据都容易出现差异,除了针对那些特定的严重罪犯会从严严惩,其余的案件处理都相对宽松。

毕竟上头早有说法,惩前毖后,治病救人,下面的人自然要严格运行,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特意把这层关节点出来提醒何雨柱。

「你啊,就是一根筋的笨!」许大茂擡手拍了下何雨柱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就算真把他送进去,判个重刑甚至请他吃花生米,又能怎么样?对你和雨水有啥实际好处?你们兄妹俩能拿到什么?无非是出了口恶气,可日子还得过,雨水还要上学,你将来还得养娃,这些都得花钱!」

何雨柱被这话噎了一下,心里的火气依旧翻涌,却又找不出话来反驳,只能梗着脖子不服气地说:「那你说应该怎么办?难不成就这么轻饶了他们?我咽不下这口气!」

「谁让你轻饶他了?」许大茂白了他一眼,干脆停下车,何雨柱也跟着捏了刹车,两人站在路边的树荫下,许大茂压低声音给他支招,「要赔偿!往多了要,让他赔偿双倍!

到时候工安那边,你就明说,个人层面不再追究他的责任,剩下的该怎么判怎么判,公家的事咱不掺和。」

「哼!我才不会因为几个臭钱就放过他!」何雨柱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依旧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许大茂没好气地拍了下他的脑袋,「我跟你说清楚,你个人原谅,只是让他的判刑轻一些,并不是免于判罚,懂不懂?易中海私吞他人信件汇款七年,数额不小,还见死不救,这已经是实打实的罪行,就算你谅解了,公家也不可能饶了他,该坐牢还是得坐牢,该受处分还是得受处分,他的名声、工作照样保不住,照样身败名裂!而你,能拿到一笔实实在在的赔偿,给雨水攒着上学,给自己置办东西,这不比光出一口气强?」

何雨柱愣了愣,转头看向许大茂,眼里满是惊讶和不敢置信:「真的?我个人说不追究,他也还是要被判刑?不会真的放了他吧?」

「那是当然!」许大茂斩钉截铁地点头,语气笃定,「他犯的是公家的规矩,触的是底线,不是你个人说放就能放的。个人谅解只是量刑的一个小因素,影响不了根本判决。

你想想,他吞了七年的钱,少说也有几百块,这可不是小数目,怎么可能轻饶?听我的,别傻愣愣地硬刚,把实惠攥在手里才是真的。」

何雨柱沉默了,低头琢磨着许大茂的话,心里的执念渐渐松动。是啊,光出恶气有什么用?妹妹雨水还小,以后上学、工作都需要钱,自己马上要和梁拉娣结婚,办酒席、置新家也得花钱,易中海那老东西欠了他们兄妹七年的,本就该加倍还回来。

这么一想,他心里的那股子钻牛角尖的倔劲慢慢散了,擡头看向许大茂,重重点了点头:「行,我听你的!就按你说的来,让他赔双倍,不然想让我谅解,门都没有!」

见他想通了,许大茂松了口气,擡腿跨上自行车:「这就对了,这才叫办事。行了,别再想这事了,接下来安心准备你的婚事,别让这些糟心事搅和了喜事。」

两人重新蹬车赶路,没走多远,何雨柱又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和纠结:「那————那我还要不要去保定找我爹回来?现在知道他还活着,还一直给我们寄钱,我想让他回来看看,也想让他见见儿媳妇。」

许大茂闻言,脚下的车速稍缓,心里快速盘算起来。何大清现在回来,确实不是时候,易中海的事还没处理完,四合院里正是风风雨雨的时候,何大清这时候回来,难免节外生枝,万一被易中海那边缠上,说一些不合时宜的话,反而减轻了罪行,甚至可能逃过一劫。

他想了一下,对着何雨柱摇了摇头:「暂时不要,免得节外生枝。现在易中海的事还没定论,邮局和公安那边还在处理,你爹这时候回来,不仅帮不上忙,反倒可能被牵扯进去,再说你马上要结婚,事情本就多,哪有功夫折腾这些?等易中海的事彻底处理完了,你结了婚,带着媳妇去保定见他就是,说不定公安那边调查案子,还会主动叫他回来做笔录,到时候再见面也不迟。」

何雨柱仔细琢磨着许大茂的话,觉得句句在理,当下便压下了心里的念想,用力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我听你的,暂时不去保定,等把这边的事都处理干净了再说。」

见他彻底放下心来,许大茂咧嘴一笑说:「这就对了,办啥事都得有分寸,分个轻重缓急。还有,雨水那边也先别告诉她,她年纪小,心思单纯,万一嘴上没把门的,露出点破绽,被院里的人听了去,传到易中海耳朵里,反倒打草惊蛇,等事情定了再跟她说,让她也高兴高兴。」

他顿了顿,又叮嘱道:「明天你就专心准备亲事,把家里好好打扫一遍,里里外外收拾干净,再去买一套新衣服,结婚总不能穿旧工装。我那还有些好茶叶,回头拿给你,招待你媳妇那边的亲戚和你师傅师兄,也显得体面。」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心里涌上来一股浓浓的暖意,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又满是真诚:「谢了,茂爷!真的,这辈子能认识你,是我的福气。以后你就是我亲兄弟!往后谁敢欺负你,我第一个冲上去揍他,绝不手软!」

「行了行了!少在这肉麻我!」许大茂笑着,语气带着嫌弃,心里却也暖烘烘的,「赶紧收拾一下心情,脸上别挂着这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回了四合院,别让其他人看出端倪,尤其是易中海和秦淮茹那伙人,要是被他们察觉了,指不定又耍什么花样。」

「知道了!」何雨柱重重点头,为了管理好自己的情绪,不让院里的人看出异样,他特意学着自己父亲何大清以前的样子,板起一张面无表情的死人脸,嘴角抿得紧紧的,眼神冷硬,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两人骑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院里的大多还在忙活,见两人回来,易中海正站在自家门口假装收拾东西,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瞟着他们,见何雨柱脸色不对,连忙堆着笑上前招呼:「柱子,你这匆匆忙忙的,干啥去了?需要帮忙吗?

秦淮茹也从贾家探出头,脸上挂着那副惯常的柔柔弱弱的笑容,跟着附和:「是啊,柱子,吃了没?我家还有窝头,要不要拿两个垫垫?」

面对两人的假意招呼,何雨柱全程板着脸,眼皮都没擡一下,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连一个字都懒得搭理,那副冷硬的模样,让易中海和秦淮茹的笑容僵在脸上,心里都泛起了嘀咕,不知道这两人一大早出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许大茂也只是淡淡扫了两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没接话,两人各回各家,没再搭理院里的闲杂人等。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便收拾妥当去了轧钢厂。他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何雨柱结婚要忙,易中海的事又快有眉目了,院里暂时没什么大事,他正好借着下乡放电影的机会,多弄点东西。

到了宣传科,许大茂直接去找科长王振华,推门进去,笑着说道:「科长,我想申请下乡放电影,你给开个任务单呗。这段时间两个徒弟也练得差不多了,这次下乡,就让他们俩练手,我在旁边看着。」

王振华一听,当即笑着点头,满口答应:「行!这有啥不行的!你这师傅当得称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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