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再怼易中海 (2/2)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对着围在四周看热闹的街坊邻居,抱拳拱了拱手,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朗声道:「让各位见笑了!不是我许大茂不讲情面,实在是有些人太过分了!前天还想着算计我家房子,今天居然就觍着脸上门来要鱼吃!这脸皮,简直比城墙还厚,一点都不要B脸啊!」
这话一出,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不少人偷偷点头,显然是认同许大茂的说法。
许大茂话锋一转,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中院的方向,声音又拔高了几分:「还有那个自以为是四合院的大总管,不分青红皂白就拉偏架,动不动就给人扣帽子,说什么我欺负妇女、顶撞长辈!真当这四合院是他家开的,他想咋地就咋地?这是把其他邻居当傻子啊!」
他这话说得直白又解气,把易中海那点小心思扒得一干二净。
可在场的街坊邻居,大多是老油条了,谁不知道四合院里的弯弯绕绕?易中海是一大爷,平日里掌管着院里的调解任务,经常去居委接受上面的政策,谁愿意明着得罪他?
于是,刚才还议论纷纷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装作没听见许大茂的话,纷纷转过头,各自忙活起自家的事。
高秀英拎着锅盖,脚步匆匆地回了家;张大妈搬起小板凳,嘴里念叨着「该做饭了」;就连那些原本伸长脖子看热闹的半大孩子,也被家里大人喊了回去。
眨眼间,院子里就变得冷冷清清,只剩下许大茂一个人站在那里。
许大茂也不在意,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话已经说出去了,听的人记在心里就行,没必要非得有人附和。
他冷笑一声,转身回了屋子,顺手关上了房门,将外面的一切都隔绝在外。
而此刻,聋老太的屋里,气氛却有些压抑。
易中海铁青着脸,双手紧握成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地上,浑身都在微微颤抖。许大茂刚才那句死太监,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了他的心里,把他最不愿提及的过往,血淋淋地扒了出来。
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小时候,他爹娘死得早,是被一个出宫的老太监收养的。太监因为身体的缺陷,憋不住尿,每天都要换好几条裤子,屋子里常年弥漫着一股难闻的臊臭味。
那时候的易中海,还只是个半大的孩子,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给老太监洗衣做饭,端屎端尿,稍有不慎,就要挨一顿打骂。他忍了一年又一年,直到老太监卧病在床,他终于熬出了头。
在一个深夜,他卷走了老太监藏在炕洞里的所有积蓄,连夜跑了。从那以后,他再也没回过那个地方,也绝口不提自己的过往。
可这么多年来,他没儿没女,身边只有一个王翠兰,这在他看来,就是当年那件事的报应。许大茂那句死太监,正好戳中了他的痛处,怎么能不让他恨得咬牙切齿?
「太太!」易中海猛地擡起头,看向坐在炕沿上的聋老太,声音沙哑得厉害,眼眶通红,里面蓄满了泪水,那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聋老太却连眼皮都没擡一下,只是嫌弃地瞥了一眼易中海手里拎着的两个窝窝头。那窝窝头黑乎乎的,一看就是用最差的玉米面掺着糠皮做的,难以下咽。
她活了这么大年纪,什么风浪没见过?易中海这副模样,哪里是来给她送饭的?分明就是借着送饭的由头,来寻求安慰和对策的。
「小易啊!」聋老太终于开了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就是太毛躁了!贾家那婆媳俩,哪个是省油的灯?偏偏一个个眼窝子浅得很,见不得别人有一点好东西。你明知道她们的德性,就不该为了她们出头撑腰,这下好了,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易中海擡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脸上满是懊恼和不甘:「我……我就是想看看,秦淮茹能不能找到许大茂的弱点。那小子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实在太难对付了!」
「你为啥非要盯着许家那小子不放呢?」聋老太放下手里的针线,擡起浑浊的眼睛,看着易中海,「他住在后院,平日里又经常下乡放电影,十天半个月都不在院里,根本影响不到你!你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招惹他干啥?」
她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许家小子是个聪明人,比你那徒弟机灵多了!你那套道德绑架、拉拢人心的把戏,对别人有用,对他根本没啥用!现在好了,把人惹怒了,当众让你下不来台,我看你怎么收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