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清醒吗?你喝的比我多 (1/3)
陶潆知道秦征和沈辞南不一样,和她那些相亲的人也不一样。
她有些好奇别人是怎么看待这点不同的,问田昭:「秦征哪里不一样?」
「哪儿都不一样。」田昭说,「他的姿态眼神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松弛,不是装模作样,是刻在骨子里的。」
「老徐问你有没有对象的时候,他眼里的轻蔑和嘲讽我看了都心惊。」
「有吗?」陶潆一愣,「秦征表现得一直很得体啊。」
「他看你跟别人自然是不一样的。」田昭说,「看你的时候挂着笑,眼神温柔得快滴水了。」
陶潆一哽,又很心虚。
秦征这演技,过于优越了。
「不过他脾气看着很硬,这一点就不如沈辞南了。」
「秦征很好。」陶潆不喜欢将两人作比较,「他会修车,会做饭,会养花……」
会把浴室让给她一个人、会在下雨天给她送伞、会在情绪低落的时候带她去玩……
会在她绝望无助时突然出现,像一座巍峨沉静的山,稳稳地挡住所有的危险。
看到孔承平掉下去的时候,陶潆头皮揪紧,血液凝固了一瞬。
要是人死了,秦征相当于为她杀了人。
事情已经过去很久,可陶潆还留着一份滞后性的惊魂未定。
这种感觉日渐消散,今天不知怎么就卷土重来了,以至于让她没有一丝犹豫地反驳了田昭。
秦征倚靠在墙边,无声地笑了下。
晚风吹皱了湖面,也吹软了他的心。
时间不早了,回到包厢后,大家拿了包就各自散去。
陶潆和秦征在门口和众人道了别。
田昭老公忽然问了句夏菲:「陶老师的男朋友做什么的?」
夏菲一愣:「不知道啊。」
田昭蹙眉:「你问这个干什么?」
男人笑了下:「我看着他不像普通人,都没敢接话。」
「哪儿看出来的?」于凡有些好奇。
男人有些惊讶:「你们都没看到他戴的腕表吗?」
「看到了。」于凡说,「不就是一块表吗?」
男人哭笑不得:「你知道多少钱吗?」
所有人摇了摇头。
男人做了个手势:「七位数。」
「……你看错了吧?」田昭一愣,「普普通通一块表,能有上百万?」
男人表情有些滑稽,说:「那是理察米勒,他戴的那一块国内公价518万。」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惊起一片震惊的人挥一挥衣袖地走了。
酒的后劲儿上来,陶潆的眼神有点迷蒙,她转头跟秦征说:「走走吧,散个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