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京华迷雾 (2/2)
接着,他的目光凝注在那个古篆“寿”字上,指尖沿着笔画的凹槽缓缓抚过,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劲力与神韵,片刻后,他眼中一丝惊讶闪过,随即化为了然与更深沉的玩味。
郭襄急切追问:“怎么样?”
“呵。”王怜花轻笑一声,将牌子递还给她,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倒是运气不错,随手一救,便救了个不得了的大人物。”
郭襄愣了愣,随即用眼神示意他别卖关子。
王怜花也不再吊她胃口,收敛了玩笑神色,缓声道:“这牌子本身的材质,如果我没看错,是‘暖玉沉香木’。此木生于海外火山岛极险之地,木质坚逾精铁,却又温润如美玉,自带异香,能宁心安神。产量极其稀少,前朝便已是贡品,本朝立国后,更是明文规定,此木所制器物,非禁中御用或特赐功臣宗亲不可得。流落在外者,凤毛麟角。”
他顿了顿,指向那个“寿”字:“至于这刻字……笔力内蕴,锋芒藏而不露,转折处却又有金戈之气。这是当代书法大家,官居太子少傅的文岸之独有的笔意。他年事已高,近年来早已封笔,等闲王公都求不到他一字。”
话不必说完,意思已然明了。
郭襄倒吸一口凉气:“那这么说……朱寿确实应当是皇室中人,而且绝非普通宗室,必是近支嫡脉,极得圣心,甚至……”她想起对方那通身的气度与隐隐的威仪,以及那位深藏不露的王先生,一个隐约的猜测浮上心头,又被她强压下去。
“朱寿……朱寿……”王怜花默默念了两遍这个名字,眉头微蹙。他的势力网络主要在江湖,对于庙堂之事、皇室秘闻,虽非一无所知,但也并非了如指掌。这个名字,他并无印象。要么是化名,要么……就是身份隐秘到连他都难以触及。
“对了!”郭襄忽然想起一事,坐直了身体,“说起南王世子,还有一事,绣花大盗一案,我总觉得有些蹊跷。”
她将当时自己对金九龄能轻易盗走南王府宝库的怀疑——需要一个身份足够高、对王府了如指掌的内应——以及她和花满楼私下猜测,这内应恐怕就是南王府的主人的推论,一一说给王怜花听。
王怜花眸光一闪,听完并未立刻表态,只是食指在桌面划着无形的线,沉吟了片刻,他才慢悠悠地开口,却说起另一件事:“说起金九龄,他费尽心机,扮成那专刺人眼的绣花大盗,先后盗走了八十万两镖银、南王府十八斛明珠、七十卷价值连城的古画字帖……”
他顿了顿,擡眼看向郭襄,目光锐利,“他人是死了,可这些东西呢?八十万两白银不是小数目,明珠古画更是显眼。金九龄既然是因为开销无度、入不敷出才铤而走险,那他盗来的财物,必然急需变现或使用。可据我所知,市面上并未出现大宗来路不明的珍宝交易,也没有突然暴富、挥金如土的新贵。”
郭襄怔住。
是啊,东西去了哪里?
陆小凤当时全副心神都被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的约战吸引,金九龄伏诛、薛冰死讯,更是让他心灰意冷,恐怕根本无心,也无力去追查这批巨额赃物的下落。
而随着金九龄一死,难道这批足以撼动一方经济的财富,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当真再无线索?
“不过……”郭襄微微皱眉,手指无意识地绕着茶杯边缘,“我当时确对南王府有疑问,但如果南王或者南王世子在背后做了什么,他们图什么呢?这是我们一直想不通的关键。”她口中的“我们”,自然是指她和花满楼。
王怜花听到这个“我们”,不怎么高兴地轻哼一声,语气重新变得漫不经心,甚至带着点讥诮:“一个藩王背后搞事……”他目光朝着北面——紫禁城的方向,悠悠一转,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你说,他能为了什么?”
郭襄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心中一凛,仿佛有一道冰冷的闪电划过脑海。
那个方向,是紫禁城。
是至高无上的皇权所在。
窗外的夜色,不知何时已完全笼罩下来,小院里寂静无声,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轻响。屋内灯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长长的,微微晃动。
明日月圆之夜,紫禁之巅的剑神对决,此刻看来,或许不仅仅是两个绝顶剑客的生死之争了。其下涌动的暗流,恐怕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深,都要急。
- 凡人修仙:从废丹房杂役开始连载
- 我一傻皇子,你计较什么连载
- 1952,我带全家搬入南锣鼓巷连载
- 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连载
- 崽崽荷包通两界,荒村变成桃花源(荷花村的小芽芽)连载
- 你是我的菜[先婚后爱]完本
- 福宝农女种田忙连载
- 人在箱庭,是纯血龙种连载
- 悠闲生活,从作曲开始连载
- 嬴政直播皇帝们都想当嘉宾连载
- 府上来个娇美人,阴鸷权臣强夺入帐完本
- 鞭殇之恋完本
- 终极进化路连载
- 交易沦陷连载
- 纵青[先婚后爱]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