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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按下葫芦浮起瓢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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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下葫芦浮起瓢

午后,在明筝家中歇息时,阎嘉禾收到一张传音符,寻她的人是应扶危和拒霜。她二人因要忙着料理雪域的事务,这几日恨不得连轴转,如今才缓过来些。因想起阎嘉禾临走时同她们提过的那本花名册,现下又知晓她如今在调查与之相关的事,她二人料想那小册子应当能帮上忙,便派相望送来。

才说完没多久,陈慈同阎嘉禾说,有人来找。

走出医馆一看,相望已是在长街边候着。

道了声谢接下后,阎嘉禾一面思忖,一面温声问道:“怎的不进来坐坐,还想同你介绍一下我的师妹师弟呢。”

相望却是摇了摇头。

见此,阎嘉禾如何能想不明白,便也不强求,笑道:“如今可是有打算了?”

“是呢,嘉禾小姐请看。”说着相望擡起头,瞥向另一处,阎嘉禾便也随着一同看过去,树荫下两位青年并肩而立,笑盈盈向阎嘉禾行了一礼——她们是宁采薇和宁何依。

“那便预祝几位此后万事顺意。”一边说着话,阎嘉禾和盛听屿同相望去到宁采薇她二人那处。

“多谢,一定会的。”相望一跃而起,稳稳地攀在宁采薇的肩上,说完,她顿了一顿,又道,“我虽不知到底是什么情况,却也能看得出那金阕宫其中的水可深了,嘉禾小姐此去还是当心些为好。”

阎嘉禾点头应下,目送她三位离开后,这才同盛听屿回到医馆中。

本是才坐回明筝身边,正要继续同她商议方才问出的一些事,其中还有哪些微妙之处,因想起之后的打算,忽的有了主意,便点燃一张传音符,唤来自己的暗卫,托她将一本册子送至姨母那处,除此之外便没再交代什么,因为姨母会知晓该怎么做,也猜得到她如今需要些什么。

果不其然,入夜便得到了崔应星的回信,她告知于负责这事的人,当下搜查的事已经通过,明日一早就行动,为了确保公正,地靠凝州的一些宗派也将差遣其门下徒子一同办案。当中,阎嘉禾比较熟悉的除了她的本家,便是清和宗。

搜查一事自有相应的规矩在,于阎嘉禾而言亦是驾轻就熟,当中并无不妥。最后的结果是抄出了金阕宫试着隐藏,但没藏住的足以定死其罪名的证据。

也不知是什么居心,暗室中放着不少并非自家门徒的对象,探过灵力气息其主皆是不同。后来经过审问得知这些对象原是为着纪念冒险前来,不过没能成事的一干修士。再就是还找出了同雪域那方的小册子相似的东西,只是这一回记录下的内容要更为精细。除此之外,还有不少,若要一一枚举,估计天黑都讲不完。

然而奇怪的是,那堆对象里一点也没找见周旋久和河清的东西。再就是出了暗室,曾与两位青年擦肩而过,她们瞧着也很是专注认真,只不过好似和阎嘉禾忙的并非是同一件事。

其中一位青年袖中藏着一枚引石,依稀瞥见上方刻着两个字,好像是……“金缕”。

听着像是人名,而金这个姓在此时又足够的引人注意,因为金阕宫宫主一家便是这个姓,但阎嘉禾事先有过调查,无论是年长者还是年幼者,都没有这号人。

她四人回到流云派夏圻峰坐下没多久,便又有了稀奇事找上门来,当然仍是关乎金阕宫——被看押的宫主金恕突然暴毙。

在场众人虽然各有说不尽的猜疑,心中皆是有着相同的疑影,不过需得等负责料理这事的门徒验过尸身才能确定是否是出了金蝉脱壳一招。

在此之前,阎嘉禾因记起自己碰上的那两位青年,便向崔应星问起来。

崔应星想了一想,道:“那二人,一位大抵是宗主连倾明之子连城,另一位则是素日与她极好的师妹姒怀珍。”

阎嘉禾点了点头,抿了一口茶,说道:“前一位的事我倒是知道一些,这后一位呢?”

闻言,明筝说:“五年前,连城姑娘外出遇见了她这位师妹,因怀着惜才之心又觉得很是投缘,便将她带回了身边,求了其母将她收入门下,此后连城姑娘亲自为她引路,答疑解惑。就像这相似的名字,一说起其中一人,便少不得提到另一位。”

阎嘉禾若有所思般点了点头,随后又问了另外几件事。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已有人前来回事,金阕宫中人将该招的都已经说了个明白。因而,证物又多了一件,当然那只是总称,倘或要论其数量,便不得不再次对照着那花名册再看一遍,那东西倒成了死亡名单。

而证物,便少不得说回金阕宫犯下的罪行了,先前踏错路后,是一点也没拐回来,甚至越发恶劣。修士互相厮杀的形景,他们竟是拿了留影石记录,有几场比试便用上了几颗留影石,摞起来如小山一般,哗哗作响时听得人心悸。

以及又一件说是意外倒也不算的事撞了上来,因先前那一遭,阎嘉禾和明筝有心留意起有关周旋久和河清的东西,这一回清点时,依旧没有找见半个。

当然因留影石上记录下的是一批人,而非三两个,当年与她们进行较量的其余人自然也无缘以这样令人痛彻心腑的方式重新问世。

因同清和宗宗主约了在傍晚面谈,作为负责这事的人,阎嘉禾她四人自然也得前去,在此之前得将其余要事先料理了。

因而休息过后,明筝和姜林深继续去整理证据,阎嘉禾和盛听屿则是去了一趟停尸房。

师姐师妹们正在验尸,阎嘉禾收拾完毕便上去搭了把手,随后最先得到消息,尸身是真的,身份是假的。

“一堆销毁不了的罪证在前,她纵然暂且避开了这风头,却也躲不了太久吧?如此这般,是为了什么呢?”

闻言,阎嘉禾一面给自己施了法术清理身子,一面从乾坤袋中找出新的面纱戴上,期间回身看向她,说道:“大抵是还有事要做,又讲究个事以密成。”

“师姐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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