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九章 (2/3)
“说什么客气的话呢,我是她妈妈,她回家住怎么能叫麻烦。”
楚梵音回的客气,但心中却十分满意。
本来她还担心女儿这桩强求来的婚约终了会搞出一对怨偶呢,她没想过江鹤洲会真的对女儿上心。
可如今看他的态度,不管真情还是假意,至少表面的关心,他是给足了。
江鹤洲这边没再客套,点点头,转身上了车。
陈家的别墅在新城区,附近人口不算多,车子拐了两个街口,来到一处人烟稀薄的城建围栏旁边。
这边白日里应该是挖了什么管道,蓝色的铁皮栅栏将一处地方严严实实围起来,旁边有许多松土,柏油马路被砸开一大块。
江鹤洲将车子绕到栅栏后方,那里是一条窄小的胡同,前后没有居民楼,此刻更是静谧的只剩一片带着月光的夜色。
他把车子停稳,熄了火。
掩饰了很久,生怕他人瞧出异端的地方,此刻终于能坦然的不再绷紧。
他泄力的往身后椅背上一瘫,两条腿松松垮垮地支在那里,中间位置,有一块很明显的硕大的突起。
楚鹿语靠近他时的感觉,他似乎还能一点不差的想起来。
先是一阵急促的软风,他那时还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并没有太过在意。
接着他感觉到她的双唇贴在离他耳边很近的位置,若有似无的,他的耳廓在那一瞬间接住了她的气息。
柔软的,带着温热,还有一丝甜腻。
他下意识有点怔,下一秒,他便听到了她小声的,像念咒语一样的,在他耳边说的那些话。
【鹤洲哥哥今晚要不要尝尝我鹿语比桌上的菜还好吃。】
她说得其实很快很急,咬字都不清楚,但他还是一字不差的听明白了。
江鹤洲那会儿感觉很神奇,他不知道为何不管什么样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竟然都只会给他一种软乎乎的感觉。
明明是很恶劣又不成体统的言语,可是他却莫名不觉得厌烦。
马上,更要命的来了。
桌下隐蔽特殊的地方,忽然复住了她的小手。
隔着裤子,他现在还能回忆起当时自己被她触碰时的感觉。
摸过来的那只手很软,很暖,掌心的温度隔了两层衣料隐约落下去,那个地方毫无准备的,就那样被她的体温侵了过去。
江鹤洲其实以前也有过生理性的反应,他觉得这是一个健康男性完全正常的体现。
但是每一次他都很克制,几乎能瞬间压住所有欲望,仿佛自己骨子里就是被设置好了某种进程,永远理智,永远克制,永远守礼。
但今天,他却失控了。
女人把手抽走的时候,他心里松了口气。
那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情况。
那个地方炙热的好像马上要烧起来,一点一点,从没什么存在感,到可能随时会变成要命的凶兽。
后来饭桌上的一切他似乎都察觉不到了。
楚鹿语好像又说了什么,他听不太真切,对面的长辈好像也说话了,他也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江鹤洲那时只能克制又完全压制不住的,感受着那个地方像热铁一样的感觉,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饭局快一些结束,他快点走。
此刻车窗外夜色安静,四周没有路灯,只有月光朦朦胧胧地洒在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