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书院日常 （2/2）

从那日起，范梅处处留意冯生。她发现冯生经常去一个地方，每次回来脸上带满足笑，她好奇又担忧，恐冯生是与心上人私会。某天，她看到冯生再次朝那个地方走去，她忍不住跟上去。发现一座木屋，孤零零又阴森森。她藏于树下，等了许久才见冯生离去。范梅壮着胆子上前查看。

这一看吓一跳，密密麻麻的虫。冯生回来了，他有一个可怕想法，他想养一个蛊人，半人半蛊。可怜的范梅成了他第一个实验品，冯生利用自己的外貌，骗害了许多姑娘。陈山长路过此地，冯生故意和陈山长结识，学习高深法术。好在陈山长后来发现了冯生真面目，替天行道杀死冯生。”

她讲得，也是现在凡人津津乐道的陈鸿江慧眼识奸人英雄事迹之一。

冯生半人半蛊事迹爆出，世人无人瞠目结舌。那时的“蛊人”是邪念的蛊修驯服蜂谷皇后，令其普通蜂谷，体形小，约是两粒米，绝对听命谷后，蛰伏于人妖鬼耳处，鞭针刺入人妖鬼皮肤，长达二十一天，人或妖或鬼便神志不清，听命于蛊修。

此类蛊虫性情温顺，因群体生存规律、样貌颇像蜂群，吃五谷为生，才称蜂谷。只叹邪念蛊修丧良心。

冯生的却是将一个活人四肢部位改造成蛊虫部位。这一行为更丧良心！

这个晚上在座的弟子过得欢快。击鼓传花玩了几轮，有的弹琴，有的吟诗……又玩起投壶，斗百草……梅晴干了两壶酒，眼神迷离搂着晚明月叽叽喳喳，硬要晚明月和她猜拳，石头是大于剪刀，剪刀是大于布。云娟被身边的姑娘叫来一起玩投壶，十发八中者有奖，云娟看上了奖品，可惜她十发三中。灵机一动，云娟果断拉走晚明月，梅晴懵逼地跟上来，梅晴见晚明月十发十中，喝彩连连，她眼睛一眯，挽了下衣袖上前。只见她手拿箭矢，一扔，鸦雀无声。梅晴迷茫张望，晚明月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姗姗来迟，从天而降的箭矢，惊呼声不断。

梅晴酒醒来，已是申时，她精神百倍，高高兴兴地准备晚上冒险。

“你们在干嘛？”云娟一进梅晴房，见她俩穿着常服立马道，“为什么不换衣服？”

梅晴惊道：“云娟你——我怎么没想到。”

云娟身穿夜行衣，手里握着黑色面巾，看样子她是想和晚明月她俩汇合后，她才蒙上脸。

云娟听了梅晴的话，头掉三根黑线，从宝收袋拿出两套夜行衣分给她俩：“你们真是疯了，正大光明地违反书院三百二十条。”

晚明月和梅晴换好衣服。梅晴小偷小摸地拉开半扇门，小心地张望，确认没有危险，她朝晚明月和云娟招招手，她麻溜地滚了出去。

云娟沉默地盯着门槛片刻，道：“…她怎么做到的。”像一颗蹴鞠滚了出去。

晚明月忍笑：“我不知道。”

夜色如墨，晚明月和云娟大大方方地跟在蹑手蹑脚的梅晴身后，她们一路顺风来到清芬阁。

晚明月和云娟颇意外地对视一眼。

梅晴在楼梯中间的画找东西，梅晴没有叫她俩帮忙，大概是自己一个人能搞定。晚明月仔细观察一下这画。

这是一幅浮雕画，雪白色的天空洒了碎钻，光彩夺目。一只锦鲤跃到天处，画面的尽头，高傲地仰着头，嘴里还衔着一颗葡萄大的夜明珠。滔滔不绝的稻田占满画面下方，闪着金子光芒涌出一座木屋，蓬户瓮牖。

梅晴似乎是找到了她要的东西，尽管她的脸被黑色面巾遮住，晚明月和云娟分清晰的感受到她的兴奋。梅晴向她俩招手，她二人顺着梅晴手指的方向，看到了木屋墙上小字，浑然一体。若不像她们三个几乎趴在画，瞪圆了眼睛也难看见。

“一生相伴却两面，待到鹿鸣吐玉珠，身披铠甲赴宴席。”晚明月喃喃道，“这是什么意思？”

梅晴小声道：“不知道，我们得解出这个谜语，我们才能进去。”

云娟道：“我真好奇，你姐姐是怎么发现的。”

“我忘了问，应该是她在这摔了一跤，不小心看到的。”

云娟佩服地摇头。

梅晴毫不介意地坐在楼梯口，一面沉思解谜语，一面漫无目的地摸索浮雕画。似乎是想歪打正着碰到机关。

晚明月环抱着双臂思考，一生相伴却两面是什么意思？有什么东西是一生相伴却两面。

云娟突然出声：“你们确定要进去，我们现在回去还来得及，你不说我不说，就没有第四个人知道我们今天晚上违反了书院规章制度。”

“不可以！云娟！你怎么可以半途而废！”梅晴不高兴地嚷嚷道。

“你小声点！”云娟对她道。

梅晴反应过来，捂着嘴点头表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