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章 这不秃子脑袋上的虱子嘛 (1/2)
「哦,鸡就没了一只,看样子不是外人,也不是大人,因为不管大人还是外人,都不会偷一只留一只。
铁丝拧着门,肯定不是鸡跑出去了,毕竟鸡不会随手关门拧铁丝。」
「哈哈哈……」
众人哈哈大笑,这笑点着实有点儿低。
「行了,咱们继续,你什么时候发现鸡不见了的?」何大洪问道。
「下班,今天陪领导喝了几杯,大概五点五十左右到的家,就发现鸡不见了。
下午两点多我媳妇还喂鸡来着呢。」许大茂也知道何大洪要问什么,于是开口说道。
「也就是说,从下午两点多,到晚上五点五十。
大人不能偷,只能是院子里的孩子们,今天礼拜六,正好半天儿,有下手的时间。
谁家孩子偷的,回去问问,要是问不出来,看看家里的酱油、咸盐什么的少没少。
毕竟孩子偷鸡就为了吃,没咸淡可咽不下去,这小时偷针,长大偷金,有人养活,也得有人教育,防微杜渐啊……」
何大洪正说着呢,许大茂恍然大悟的开口:「咸淡?酱油?对!酱油!秦寡妇,你家棒梗呢?今儿下午的时候,你家棒梗在何雨柱厨房偷酱油,他偷酱油干嘛?叫他出来!」
许大茂能不知道是谁偷的吗?怎么可能?只不过把这事儿赖到傻柱头上,坏了傻柱的名声,对许大茂来说更符合许大茂的心意。
现在眼看着赖不到傻柱头上了,那也只能找真的贼了。
院子里也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别人不说,阎家肯定知道,阎端口贵一天天和门神似的,谁进进出出都得经过他的眼,棒梗抱只鸡出去他能不知道?
只不过把这事儿放到这傻子身上,更符合四合院众禽的利益,尤其是用心险恶的易中海,易中海知道何雨水找了个片儿警以后,就一直想搅合黄这桩婚事,因为院子里出个公口的,不符合他一直营造的大院儿规矩。
大舅哥偷鸡贼,但凡是打听一下,就不会和何雨水成,万一成了,大舅哥犯错误,你是抓还是不抓,不抓犯错误,抓了犯人情。
如果没有何大洪,他的计谋确实成了,本来商量着年前结婚,可是传出傻柱偷鸡的事儿以后,硬生生拖到第二年夏天,这其中何雨水付出什么,受多少气,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这还不算,何雨水自从结婚以后,基本上就没回过四合院,后来起风,她对象的处境,可不比高知识分子好多少。
那几年虽然一笔带过,但是估计她也是遭老罪喽,哎!孩子可怜啊!
至于傻柱~算了吧,他是真傻,根本理解不到这个层次,一傻子,智商估计还不如边牧呢,你还能怎么着?
「许大茂,你别逮着谁咬谁,看赖不到何雨柱身上就往我们家棒梗身上赖。」这事儿秦淮茹可不能认,认了成了偷鸡贼了,这外号传出去以后还怎么上学?
「就是,许大茂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家棒梗偷酱油了?有证人吗?敢瞎说信不信我挠你个满脸花!
欺负我家孤儿寡母的,你也算个人?怪不得你生不出孩子来呢,缺德事儿做多了……」
这贾张氏,张嘴就能让人火气升腾,这话一开口,许大茂也顾不得秦寡妇的馒头情了,眼珠子都红了。
「秦寡妇!你们家棒梗偷酱油的时候,我和二食堂那么多人还有傻柱都看见了,你抵赖不了!
把你们家棒梗叫出来,是不是他偷的,一问就知道了!您也别打马虎眼,今儿你们家棒梗不过这一关,那就是你们家棒梗偷的。」
「啪!」
何大洪擡手一个大嘴巴子,把许大茂扇的转了一圈儿。
「大茂,你怎么样了?你,你凭什么打人!」娄晓娥气呼呼的看着何大洪。
「他骂我儿子傻柱来着,我家那个傻狗还在那里傻乐呢,他傻呼呼的不知道护着自己的名声,只能我代劳了。」
「那,那你也不能这么打啊!」娄晓娥有些理屈说道。
「那没办法,我就这手法,手快,嫌我手重,就管住自己的嘴,骂人挨打,你告到哪里,也说不出你对来。」
何大洪说道。
「娥子,别说了,正事要紧!秦寡妇,你叫不叫你们家棒梗?你要是不叫,可就别怪我不顾一个院儿的情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