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金屋藏娇 (1/2)
苏烬明闻言,脸色「唰」地白了。若是让太子殿下知道,他不仅与二皇子有了肌肤之亲,还是在酒后「轻薄」了对方……
拓跋渊对这个胞弟的维护与疼爱,朝野皆知。自小便是如此,但凡拓跋珞由开口,拓跋渊几乎无有不应。
他不敢再想,只觉颈后寒毛倒竖。
「安王殿下……万万不可!」苏烬明声音微颤,几乎带了恳求,「是烬明酒后无状,冒犯殿下。殿下宽宏大量,烬明……愿竭尽所能,弥补过失。」
「弥补?」拓跋珞由挑眉,眼底却无半分暖意,「上次你求我救拓跋渊时,也是这般说辞。可后来呢?人影不见,书信全无。苏烬明,耍着我玩,很有意思,是不是?」
苏烬明抿紧唇,沉默以对。
他心知此刻多说多错,面前这人若真想拿捏他,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轻易。
他与拓跋珞由接触虽不深,却早已看清——这位安王殿下表面温润纯良,仿佛人畜无害,实则心机城府,比他那位锋芒外露的太子兄长,只怕还要深上几分。
僵持之际,拓跋珞由却忽然嗤笑一声,周身迫人的气势竟松了下来。
「行了,瞧你这副如丧考妣的模样。」他擡手,指尖随意地拂过苏烬明紧蹙的眉间,「睡了本王,倒像是你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退开半步,神色恢复了一贯的慵懒淡然,仿佛方才的步步紧逼只是场错觉。
「我不逼你。」拓跋珞由转身,语调平淡,却字字清晰,「待你从戎羌战场平安归来,我们再——慢慢聊。」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极轻,极缓,却像一道无形的绳索,轻轻套在了苏烬明的心上。
不是威胁,却比威胁更让人心头发紧。
苏烬明刚要迈步离开。又被拓跋珞由叫住。
「等等,把这药膏拿着,早晚各涂一次于患处,免得你骑马颠簸的屁股更痛。」
苏烬明当即脸色爆红,夺过药膏便匆匆离去。
出征前一日,白知玉再次踏入了太子府。
楚长潇端坐案前,伸出手腕。白知玉三指搭上,阖目凝神片刻,方才缓缓睁开眼,面上露出些微笑意。
「脉象平稳了许多,沉滞之涩已去。」
他收回手,捋了捋银白的长须,「余毒既清,便无碍寿数了。年轻人底子好,恢复得也快。」
楚长潇起身,郑重抱拳,深深一揖:「长潇多谢白爷爷救命之恩。」
「行了,」白知玉摆摆手,语气随意却透着亲近,「既进了这家门,便是一家人,不必如此见外。」
他说得自然,仿佛楚长潇早已是他看着长大的小辈,那声「孙媳妇」虽未说出口,却已明明白白写在慈蔼的目光里。
楚长潇苦涩笑笑,他一个男子,如何能和另一个男子成为一家人,他只等拓跋渊登上皇位,遵守两人的约定。
「白爷爷!」
人未至,声先到。
拓跋渊步履匆匆跨进院内,额间沁着细密的汗珠,衣角还沾着校场上的尘灰,明显是一得消息便从军营急赶回来。
「长潇的身子如何了?」他气息未匀,目光已投向白知玉。
「余毒已清,无碍了。明日再服一帖巩固便可。」白知玉捋须一笑,忽然朝拓跋渊飞快地眨了眨眼,神情里透着几分了然与叮嘱。
他旋即起身,掸了掸衣袖:「既无他事,老夫便先告辞了。」
「我送您。」拓跋渊立即接话,又转向楚长潇,语气如常,「长潇,你且留步。戎羌一带的地形图还需再绘一份,明日出征前得交予星辰。」
他面上不露痕迹,心中却明了白知玉那一眼的深意——老人家这是有话要单独交代。支开楚长潇的借口,也说得自然,仿佛当真只是军务紧急。
还是那间僻静的小屋。仅仅七日前,拓跋渊曾在此处对眼前人几近恳求,盼他能救楚长潇一命。
「白爷爷,」门一关上,拓跋渊便再按捺不住,「您方才是否还有未尽之言?长潇他……当真全然无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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