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番外二:禁忌沦陷:切肤之爱,深入骨髓 (5/7)
沈维桢不是第一天生活在这府上,该怎么做,如何做,他比谁都清楚。
路在自己脚下,命在自己手中。
遇到想做的事,便不犹豫,放手去做。
无人能为他主持婚事,沈维桢便亲自主持,纵然天打雷劈,都阻止不了他要娶阿椿。
他就要娶。
阿椿的反抗很微弱。
她并无深刻的抗拒,只在彻底袒露时闭上眼睛,沈维桢要她睁开。她必须要好好地看看她的兄长,看她的哥哥如何彻底成为了她的夫君。
今日实在仓促,竟忘记预备镜子,他原本该准备四面大镜子,将两人围住,要她能四面八方地看这一场爱事。
这也是沈维桢的初回。
他提前三天便开始仔细研习椿,宫图册。
这三天,沈维桢读过的银乱之书,比前二十年读的所有加起来还要多。
沈维桢知道阿椿眼睛不好,便点燃了大大小小的灯,他要看得清楚,她也需看得清楚。
要看清楚,夫君能做的,哥哥也能做。
哥哥甚至做的比夫君更好。
不会有别的男人比他更会疼惜她,绝不为一时欢愉;他绝非那等急色之人,不会不管不顾地伤害她的身体。
哥哥会为了妹妹快乐,提前研习,仔细读书。
轻杳,浅吻,柔抚,慢天。
颤栗时给予拥抱,竟挛中的软声安慰。阿椿若皱眉,便轻缓些;她喘不过气,就不会步步紧逼、继续向前。沈维桢拿出所有的耐性,哄着她,爱着她。
还有谁家夫君能做到哥哥这般?
沈维桢疼爱阿椿,真如爱自己身上的一块肉。
他自知差距太大,她必然要吃些苦头,便想方设法减轻,舒缓;古有大禹治水是三过家门而不入,他这倒好,三过家门都不忍入。妹妹的泪水轻薄到风吹便能消失,他却觉一滴滴都在他皮肤上烙下血痕。
沈维桢着实舍不得。
所谓爱欲,不过如此。
疼惜到骨子里,沈维桢舍不得她再掉半滴泪,不忍心她皱眉,更不愿她从此后畏惧此事。
他稳住心神,耐心地送阿椿去过两次,才徐徐图之。沈维桢一直盯着阿椿,要她与自己十指相扣,都说十指连心,他渴望她的心,希冀能从她眼中看到其他东西,不要只是对兄长的敬爱。他要爱,要对夫君的爱。
可妹妹为何一直在流泪。
她也会开口,喊哥哥,哥哥,哥哥救我。
颤巍巍的,声音无法连续,可怜极了,沈维桢俯身拥抱她,怜惜地哄,哥哥就在这里,莫怕,莫怕,就这一会儿难受,很快就好了。
阿椿的眼泪抹在他脖颈里,胸膛上,凉凉的,细雨梨花针,在他心上扎出绵密的痛。
沈维桢听到她大口喘气,热气落在他胸膛,隔着皮肤烫着他颤栗的心;从突破最后一步后,她便不再推开,如小鱼般被深切入月复时,依旧紧紧抓住他的手,小声喊哥哥。
沈维桢吻她汗涔涔的额头,低声,哥哥就在这里。
他恨不得自己能分做两个,一个依旧这般深深地抱着她,另一个在后面拥着她,替她擦掉泪花。
如此这般,她前后都是他,避无可避,便再也逃不开。
阿椿迷茫望着他,许久后,慢慢抱紧,脸埋在他怀中,很乖地由他抱着,再没有一丝抗拒。
那时沈维桢已有了请圣旨赐婚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