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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if线:先婚后爱(五):我妹,我妻,我所爱,我此生唯一。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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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以阿椿恼得转身离开结束。

夜间夫妻做事时,阿椿也生着气,沈维桢吻她,她脸朝内装睡;沈维桢不在意,跨过去躺下,继续亲,气得阿椿想起来,这个人真要发了性,那是不管她睡不睡的,她睡了,不也是被他照样揉圆搓扁?

想到这里,她也不装睡了,脸朝下,双手捂着脸,往被子里钻。

沈维桢掀开被子,要钻进去抓她。

两人玩捉泥鳅般,一个满塌乱钻,一个穷追不舍。

阿椿钻累了,跪坐在床上,生气地掀开被子,顶在头上,看他:“大晚上的不睡觉,我明日还约了姐妹们出门去吃冰雪冷元子呢!”

“新婚不过两月,你便要出远门,”沈维桢淡淡地说,“事先不知会我一声便罢了,现如今也不与我亲近了。”

阿椿说:“哪里,我同你说了呀。”

“这么大的事,你应该和我商议。”

“我和夫人商议了,夫人说可以。”

“我才是你夫君。”

“可你多半会说不行,不同意。”

“你不试试,怎么就知我不同意?”

“好吧,”阿椿耐着性子,说,“夫君,我同你商议,我想和娘、母亲一并去南梧州玩一玩。”

沈维桢说:“不行,我不同意。”

阿椿叫:“你不是说要商议试试么?”

“是啊,试过了,我不同意,”沈维桢拍一拍身侧,“此事已解决了,快躺下,安歇吧。”

阿椿气得从被子里伸出腿,踹了他一脚,下床便走。

走出两步,又折返回来,把自己的枕头抱起来,又抱了一床薄被,气呼呼:“我出去睡。”

偌大的床上,只留下沈维桢一人。

更显大、空。

寂寞难以言表。

外面设着软榻,因在窗下,阿椿喜欢在这里午睡。

现在空荡荡的,也没人伺候——阿椿和沈维桢每每闹得动静都很大,阿椿脸皮薄,沈维桢爱惜颜面,故而不叫侍女近身侍奉。

此刻,阿椿自己铺好东西放下枕头,盖着薄被,一口气吹灭了灯。

刚闭上眼,就听见脚步声。

哼。

阿椿立刻转个身,脸朝内睡着。

黑暗中,沈维桢摸上了软榻,自背后抱住她,将人抱在怀里。

“气性这么大,先前我竟不知,”他摸着阿椿的脑袋,“看,仅仅是不答应你,你便要离床出走;幸亏现在是晚上,若是白天,只怕你已经跑去夫人院子里了。”

阿椿想,糟糕,竟被他猜到了。

如果现在天亮着,她真的会去找李夫人。

“又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沈维桢叹口气,停了停,还是说出推心置腹的一番话,“只是你替我想想,这么长时日,你我新婚不久,叫我怎么舍得?”

阿椿将脸埋在被子中:“成婚前,哥哥夜晚不也是一个人睡。怎么那时不难熬,现在就难熬了?”

“能一样么?”沈维桢终于抱到不再挣扎的她,正色,“起初阿椿不也觉得这事难受,后来不也愿意缠着我多来几回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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