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if线:先婚后爱(四):我的夫君有些奇怪 (1/4)
第64章 if线:先婚后爱(四):我的夫君有些奇怪
阿椿不太理解沈维桢的意思。
在沈云娥还没应承下这份婚事之前,沈维桢曾让荷露送来许多漂亮精巧的东西,还给阿椿捎话——
“你若只将我当做兄长也无妨,成婚后,我依旧会如此照顾你。”
成婚后的这些时日,不做那事的时候,阿椿都是将沈维桢当做哥哥敬爱着。
现在,他突然问了这个问题,真令阿椿茫然。
沈维桢看着她。
阿椿看着沈维桢。
烛火晃了一晃,帷帐的影子自他脸上掠过,如一波死寂的湖水,遥遥倒映着一只远飞秋雁的影。
“我们已经成婚,”沈维桢慢慢地说,“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上以禀示宗庙,下以通晓晚辈,三书六礼,八擡大轿,天地宗亲皆为你我作证。”
阿椿一听这些文绉绉的词就头疼,反正就是一个意思——“我们成亲了”。
她知道呀。
“哥哥读书多,我是知道的,”阿椿犯愁,“只是说话可否再直接些?你也知道的,我读书不好,听不懂引经据典。”
沈维桢靠近了她,问:“今日,我观你和柳公子聊得极开心。”
“是呀,”阿椿说,“我们好久不曾见面了,甚为想念呢。”
说到这里,她有些想念南梧州了。
京城很好,南梧州也很好。
她都许久不曾吃南梧州的东西了呢,毕竟路途遥远,许多瓜果运不到这里就坏掉了。
就连鲜荔枝都吃不到,只有荔枝煎,却也无什么荔枝的味道。
——过些时日,阿狗哥回南梧州。
恰好李夫人说想去那边住段时日,沈云娥惦念故乡,要一并前行;阿椿也想去。
还不知怎么对沈维桢说。
阿椿总觉他还是严厉的大哥哥。
虽心热,可手严呀。
沈维桢说:“你以前是不是也叫他哥哥?”
阿椿想了想:“那倒不是,我常叫他阿狗哥。”
沈维桢问:“还有没有阿猫哥?”
阿椿困惑:“我不认得,我们那里很少有人叫‘阿猫’——哥哥,你怎么了?”
聊天间,两人离得越发近了。
沈维桢看到她的脸颊,细细的,像一只熟透的、丰沛的桃子。
这个家中,成亲前,沈维桢已整治过一番下人,将喜欢卖弄口舌是非的全赶去了庄子;又同老祖宗、夫人回禀过,请她们多多体谅阿椿尚年少,东西都可慢慢学,不必急于一时。
无论从何处看,阿椿都与这个家所需要的女主人大相径庭。
但沈维桢只想让她做自己的妻,也只有她能做。
她不需要样样俱到,沈维桢不愿望妻成凤,他只想让阿椿开心——
不,他想让她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