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 28 章 (2/2)
顾笙当即赔罪,季晚棠的脸色红白交错,精彩极了。
春意一日浓过一日,万物生机勃发,季辞云的身体却不知怎地,竟一日比一日衰颓下去。
冬春之交,气候反复,染上风寒、低热,对他这般病弱之躯而言本不算稀奇,可这回却久久不见起色,反有愈演愈烈之势。
伴照料,季晚棠来得便更勤了。
的病情,二来,也是寻机与顾笙碰面。
算上今日,季辞云低烧已有两三日,精神萎靡,此刻刚有了些力气,便软软地倚在顾笙肩头,不肯离开。
季晚棠跪坐在一旁,眼神在两人之间暧昧地流转,语气带子,总不大见得到弟妻的人影,可把弟弟想坏了,跟觉地往门口瞟。”
季辞云面颊微热,却没有反驳,只是羞赧
“我近来身子也有些乏,常去校场走动走动,疏忽了。”顾笙低声解释。
她近来要么在书房看书,要么便去校场,确实有几分刻意避开季辞云的意味。
他气色一日差过一日,人迅速消瘦下去,而季望舒近日也生了场大病,季辞云不敢拿这些事再去烦扰母亲,只能自己苦熬。
顾笙看在眼里,心中明镜似的,却又不得不装作视而不见,唯有暂时避开,方能有片刻喘息。
季辞云闻言,却紧张地握紧了她的手,擡起苍白的小脸,关切地问:“你怎么了?可请医师瞧过了?莫要大意。”
“……”顾笙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季晚棠适时叹息,语气怜惜:“倒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弟弟既这般牵挂,我这做兄长的,少不得替你多关照着弟妻些。”
季辞云心中警铃微作,握着顾笙的手紧了紧,面色略显僵硬:“……不劳兄长费心。”
“弟弟何必与我见外?”季晚棠笑意更深,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顾笙,“她身边如今正是需要人仔细照看的时候,偏你又病着,我看着也心疼呢。”
这话越听越不对劲,季辞云蹙紧了眉头,擡眸望向顾笙,却见她只是微微垂着眼,并未出言回绝,只以为她是没听懂。
恰在此时,小侍从端着刚温好的药汁进来。
顾笙照看着季辞云勉强服下,不过片刻,他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见季辞云呼吸渐沉,已然睡熟,季晚棠轻手轻脚地挪到床边,跪坐在顾笙腿边,伸手便欲探向顾笙的腹部:“我这些天瞧着,你这肚子……好像真有些显了,让我摸摸看。”
顾笙擡手,不轻不重地将他的爪子拍开:“放肆。”
季晚棠捂着被拍红的手背,擡眸睨她,眼睫微垂,一副委屈模样:“好凶。我不过是好奇罢了……让我仔细瞧瞧,又能如何?”
他确实没见过女子有孕的模样,家中不许男孩接近怀有身孕的女子,唯恐冲撞了。
“我好歹也是孩子的父亲。”季晚棠振振有词。
顾笙瞥了眼床上安睡的季辞云,示意他噤声:“你小声些吧,我可不敢担保什么。”
季晚棠膝行几步,凑得更近,枕在顾笙膝上,言语间满是得意:“你瞧着吧,你和季辞云这废物在一起那么久都没动静,跟我好了不久就有了……这孩子的父亲是谁,还用说么?”
他眼风飞快地扫过沉睡的季辞云,确认他未被惊扰,随即擡起眉眼,瞟向室内一侧的小门,指尖轻轻扯了扯顾笙的衣袖,声音又轻又软,带着蛊惑:“走,我们到后面去,我让你瞧瞧我的,你也让我,好好瞧瞧你的……”
顾笙被他说得心动,轻轻将怀中的季辞云放平,为他掖好被角。
季辞云迷迷糊糊地任由顾笙摆弄,眼睫颤动了几下,勉强掀开一丝缝隙。
朦胧恍惚的视线里,似乎瞧见自家兄长正半倚在妻主身侧,眉眼含情,欲语还休地轻扯着妻主的衣袖,姿态亲昵无比。
他脑中混沌一片,还未及看清,那沉重的药力便再次席卷而来,将他拖入了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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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晚了,将就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