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上床? (2/3)
江来看向贾科樟,对方目光闪躲,他又看向娄晔,这孙子没心没肺的吃了口大腰子,还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他心下了然,笑道:「行,那我就拜读下各位的大作。」
说完一一把那些剧本收过来,挨个翻看起来。
第六代导演这个概念是在新世纪后,随着九十年代这批导演逐步走上国际,由影评人媒体等好事者提出的,那么这个时候为什么没人说呢?
因为六娃隐身了。
好吧,小小开个玩笑,因为他们只是刚刚崭露头角。
第五代是最先公认的,八十年代人们注意到陈铠歌和他老师郑冻天的师承关系,按这种关系向上、向下自然而然的划分了国内导演的代际谱系。
如果真按葫芦娃的方式来看待各代导演,那么第一代像郑正秋为首活跃于二十世纪初的导演无疑是开山劈地的一代,凭借一腔热血和蛮勇为国产电影劈开了道路。
第二代则是深刻的洞察了旧社会的社会百态,直面了那时的国家危难。
第三代在建国后用坚定的时代精神诉说了家国情怀。
第四代开始,导演们用诗意质朴的纪实美学,像是温暖的火焰照亮我国的乡土人情。
最熟悉的第五代,他们的电影如同滔滔江水,冲刷着旧有的电影观念,开始用宏大叙事来反思时代。
而第六代,就像是会隐身的六娃,游走在城市边缘,凝视那些被时代忽视的个体和沉重的生活。
说到这里为什么没有第七代,因为七娃把前面六个都收了。
嗯,这又是个冷笑话,事实上是因为电影市场化把导演们包括所有演艺圈的人脸打的啪啪响。
资本开始涌入市场,找你拍电影不挣钱?那你玩蛋去吧。
只有当潮水退去,你才知道谁在裸泳,那些被称作先锋、大师们的导演纷纷被拉下神坛。
别扯什么思想,意识,情怀,一切向钱看。
这样的好处是,导演们终于开始思考起观众想看什么,而不是一昧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至于坏处,那就是现在的我们该思考的事情了。
所以第七代,就是所有能在市场面前活下来的导演。
先别谈艺术,有本事就在兼顾商业的同时把自己的艺术带进去,没本事,要么饿死,要么老老实实想办法拍观众爱看的,而有些所谓坚持自我的,甚至连文艺片都拍不好。
第六代就是如此,只有极少数的人走到了最后。
江来翻看着这些剧本,那些个导演们撸串也撸不香了,一直紧张的瞄着。
不管地上还是地下,最让导演头疼的,就是资金问题。
很快江来翻看完,这些剧本谈不上好坏,反正不会是大烂片,不论这些人是想表达自我还是怎么着,起码还是尊重观众的,不像某堡垒某局。
他想了想说道:「剧本我看过了,我可以投资,甚至你们以后想拍电影也可以找我,但我就一个条件。」
众人先是松了口气,又紧张起来,认真倾听。
「如果你们哪一部电影赔了,那么以后我都不会再进行投资。」
一听是这个条件,众人都放心了,这个时候的他们对自己还是很有自信的,一时又是一阵恭维。
江来摆摆手表示上个厕所,对着贾科樟使了个眼色,贾科樟看懂后跟了上来。
厕所里,江来掏出那坨就开始放水,问道:「你说吧,今天什么情况啊这是。」
贾科樟也跟着放水回道:「我和娄晔得了投资,成功拍了电影,那些老朋友就找我们说引荐引荐,我一时心软就同意了,因为我知道找不到投资的难受。」
江来点点头没说什么。
贾科樟咬了咬牙说道:「这事跟娄晔没关系,我的下一部电影您就不用投了,我自己想办法。」
「没事,你的我该投投,别忘了你还帮我赚了几百万呢,况且我可是资本家,那些人要是赔了我自然不会投,要是赚了我不还得谢谢你。」江来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