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 84 章 陆鸣被限制调查 （2/5）

“好的合作。”“人类与星际。”“光明的未来。”

像一台坏掉的录音机，反复播放着同一段话。

陆鸣不死心，尝试继续追问。

“当初的接触流程是怎样的？”

“技术交接有没有出现过意外？”

田维远要么不回答，要么重复那几句话。

旁边的孙女叹了口气：“爷爷年前突然这样了。之前身体一直很好，思维也很清晰。但有一天早上醒来，就像变了一个人，说话只会重复几个词。”

陆鸣：“医生怎么说。”

孙女无奈道：“医生说可能是突发性脑萎缩，但检查结果又不太典型。”

陆鸣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但显然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

时逾盯着陈维远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感波动，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一样。

他想起昨天在基地走廊里，那个工作人员。

给他同样的感觉。

“田教授生病之前，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特殊的东西？”时逾问。

孙女想了想：“他一直在研究溯陨星的物质，家里本来也有一些样本的。不过生病后都被研究所回收了。”

时逾记下了这个信息。

二人没多停留，驱车赶去养老院，见第二位在场人。

第二位在场人叫周明远 ，是当年负责协议法律条款审核的专家。

他大半辈子忙于事业，没有成家，今年九十一岁了，早就退休了。独自一人居住在疗养院。

这样也好，不需要联系家人，就能直接上面拜访了。

时逾和陆鸣见到他时，他正坐在花园的长椅上晒太阳。

周明远看到时逾，露出了礼貌的微笑。

那个微笑让时逾后背发凉。

太标准了。嘴角上扬的弧度、持续时间还有眼神配合，像是被精确计算过的表情。

“周老，您好。”时逾坐下，“我想了解一些当年协议签署的事情。”

周明远点头，用毫无波动的语调说：“溯陨星人是和平的使者，技术共享为人类带来了繁荣，协议是双方自愿达成的共识。”

时逾等了片刻。

周明远没有继续往下说。

陆鸣不耐烦了：“协议签署前，有没有人反对？”

周明远浑浊的眸子看了陆鸣一眼，眼角有点湿润。

“您知道什么？”时逾追问。

周明远依旧是那个语调：“溯陨星人是和平的使者，技术共享为人类带来了繁荣，协议是双方自愿达成的共识。”

一字不差。

时逾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