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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七十七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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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之后的几天,两人都保持着相安无事的状态,艾瑟兰也会在雕塑上坐着静静听她的祷告,他在不说话的时候,那张脸的确很吸引人。

又一次祷告结束,越谷南没有着急走,她放下握在胸口前的手擡起头和艾瑟兰遥遥相望:“吾主,接下来的几天我可能无法在圣殿祷告了,西城出现了大量魔兽的踪影,我必须前去帮忙。”

她看到艾瑟兰皱了皱眉头,脸上带了几分不满。他屈膝坐在一旁,一种随时都能站起来的姿势看着她:“那种事情你就必须去吗?那些人不是有王国侍卫去帮忙吗,再不济就让教廷的那些侍卫去。”

“王国现在魔力最强大的人便是我,如果我赶去和他们一起协作,想必很快便能解决完成,进而宣扬教廷名誉。”

他啧了一声,不耐烦拒绝道:“教廷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你现在好歹也是教皇,也算是我手底下最虔诚的信徒,一些无伤大雅的事情都要去解决只会显得你更加廉价。”

一向好用的借口如今不起作用,越谷南语塞了片刻,还没整理好下一个借口,艾瑟兰就从雕塑上跳了下来。

等到他走得近了,那三双翅膀便极为显眼,尽管它们此时乖顺地垂在艾瑟兰身体两侧,但是尽管这样也有越谷南半边身子那样庞大。

在她有些僵硬的视线中,艾瑟兰停在了距离她两三步的地方。她能感受到艾瑟兰的视线落在她身上,那目光似乎能一寸寸剥开她的面皮。

最后,他主动偏过头对她说:“算了,你给我讲讲你以前的事吧。”

话题转换过快,连越谷南聪明的脑袋都死机一秒。她有些愣愣擡起头,张着嘴巴半晌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直到他不耐烦催促,越谷南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吾主,我的事很无聊,您可能没有兴趣听到这些。”

她边说着边擡起眼观察着艾瑟兰的脸色,她和艾瑟兰相处时间虽不长,但也知道他实际上因为很多东西都很冷情冷意,如今突然说出这句话,越谷南免不了紧张他是否知道了什么。

果不其然,她看到艾瑟兰脸上闪过的一丝犹豫,但是又不知道什么原因让他坚定了信念紧接着催促起越谷南。

越谷南无奈,抿湿了嘴唇开口仅仅说了一半,艾瑟兰就突然打断了她,神情有些不快:“我要听真实的,弥洛,别总是想要在我面前撒谎。”

越谷南叹了一口气,脸上的神情带着纵容和无奈:“吾主,你为什么想要知道这些,是因为你想了解我吗?”

“怎么可能!”艾瑟兰下意识反驳,“我怎么可能想要了解你,我只是觉得无聊罢了。”但弥洛伸出手虚虚接住他飘落下来的羽毛,嘴角微微勾起,眼神眷恋,就好像弥洛接住了他。

......绝对没有误会了。

弥洛是拼命爱慕着他的,那种比温柔更加眷恋的神情就已经证明这一切了。一种奇妙的感觉再次从脚底冲向大脑,他忍不住伸出手撩起她脸边的碎发,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之后顿时僵硬在原地。

越谷南有些讶异地擡起头,注意到她的视线,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熟悉的绯红。艾瑟兰想要抽出手离开,但是越谷南用小拇指勾住了他的小拇指。

那力道不大,但是却让艾瑟兰抽不出手。他心底贪恋着属于弥洛肌肤的温度,但是因为心中的心思又收回了手,但是随即连带她消瘦的手也心疼上来。

“怎么瘦了。”他脱口而出这一句,但是随即他又找补道,“不是我想问的,是那个侍从想问的。”

越谷南还没回答,艾瑟兰便已经从商伏钟中的记忆找到了答案,他语气有些不快:“那些侍从果然没有尽心尽力照顾你,这些人留在教廷有什么用,还不如直接重新换一批。”

“可是那些侍从都是虔诚的信徒,而且我只是不想吃而已,一个人很无聊。”她说完,抿了抿唇擡眼对上艾瑟兰,什么话都没说,但是艾瑟兰却从她的眼神中看到她想说的话。

艾瑟兰别过头,没有看她的双眼:“还没到。”

见她还是一副不明白的模样,艾瑟兰又说了一句:“时间,还没到。”

越谷南心念一动,难不成他现在力量还没有回复,不能够长时间待在这里?艾瑟兰见她那副沉思的模样就知道他没有理解到自己的意思,忍不住提高声量道:“你怎么这都不知道,笨死你算了!”

话说完他便逃也似得离开了,只剩下越谷南呆呆站在原地,思考着那句时间还没到是什么意思。

艾瑟兰回到神界自己的神殿中,又拿起他这些天一直仔细钻研的话本,刚翻了几页,他脸上绯红不断干脆合上书,用手捂住自己的脸,过了好半晌才放下书心里还在回味里面的话语。

如果一个男人在确认关系没几天就要求同居,那就是坏男人。艾瑟兰勉强将自己心神拉回来,有些不满地咬了咬唇,弥洛也应该提醒他才对,难道他成为坏男人她就满意了吗。

刚和弥洛分开一段时间,越谷南就忍不住拉开水镜又看见了越谷南。此时她已经离开圣殿开始处理教廷事务了,她工作的时候很认真,原本一直微笑的脸冷下来倒是让人脸红心跳。

此后几天艾瑟兰都去到圣殿见越谷南,从一开始等到越谷南祷告完成才显身和她聊天,后来越来越早,艾瑟兰几乎是等着越谷南出现在圣殿。

就在他沉浸在和越谷南的见面中时,耳边再次传来二王子的声音,是他在祷告,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

“艾瑟兰,发生什么了吗?”越谷南注意到他的心不在焉,轻声呼唤他的名字,这当然也是艾瑟兰要求的。

“不用管,其他人祷告而已。”他并不想其他男人的名字出现在这个场合上,但是越谷南神情却严肃起来,“万一那个人有万分要紧的事情呢,还是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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