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做不到视而不见 （2/2）

她用了全身的力气，像当初踹那个出轨男一样。

那个Alpha踉跄了一下，松开了顾璃，所有Alpha都朝两人看来。

她站到顾璃面前，双手拿着棍子，挡在身前，声音发颤：“别过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顾璃身形一顿，擡起头看着她，嘴唇紧抿，神情复杂。

顾衍之本来还站在舞池中央，漫不经心看着面前这场闹剧，当他看到林娇娇冲上去护住顾璃，瞳孔骤缩。

一股怒火从他胸腔里升起来，快得他来不及压制。

他不知道这股火是从哪里来的——是因为她不顾自己的安全？还是因为她为了一个打过她的人出头？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不能让她受伤。

顾衍之释放了信息素，SSS级Alpha的信息素一瞬间铺天盖地压了过来。

那股雪松的味道在一瞬间变得浓烈了千倍，不再是冬天的第一场雪落在松枝上，是整座雪山崩塌了，铺天盖地的雪和岩石从山顶砸下来，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

礼堂里所有的Alpha——不管是被顾璃的信息素诱发易感期的，还是没有被诱发的——在同一瞬间感受到了那股威压。

他们一个接着一个跪了下去，不是自愿的，是身体在被更高等级的Alph息素压制时的本能反应。

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个接一个，像多米诺骨牌。

短短几秒钟，所有站着的Alpha都跪在了地上，低着头，露出后颈——臣服的姿态。

林娇娇也感觉到了那股压迫感，不是信息素的影响——系统说过她不受信息素控制，她的身体不会对Alph息素产生任何生理反应。

但那股压迫感不是来自信息素，是来自纯粹的等级差距。猎物面对天敌时的、刻在基因里的恐惧。

她的身体踉跄了两步，手中的棍子掉在了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双腿发软，手撑着旁边的桌子才站稳。

她看到那些跪在地上的Alpha，看到他们低垂的头和露出的后颈，看到他们臣服的样子。

她也看到了顾璃——他已经晕过去了，躺在地上，银白色的西装皱成一团。

很快救援人员冲进来了，是学院的安保队，几个Beta和Alpha，穿着制服，手里拿着镇静剂和信息素中和器。

他们冲进来之后，闻到空气中那股信息素，也差点跪了下来。

顾衍之收回了信息素，那股压迫感在瞬间消失了，跪在地上的Alpha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苍白，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淌。

顾衍之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救援人员感受到那股骇人的压迫感消失，小心翼翼看了顾衍之一眼，随即立马展开援救。

顾璃被擡到担架上，朝医务室跑去，两个小跟班赶紧跟上。

顾衍之低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娇娇感觉气氛怪怪的，擡头看向顾衍之，刚好两人的视线对视上，顾衍之静静盯了她几秒，转身就走。

沈临渊跟在他后面，走之前看了沈予洲一眼。

陆寒州把光脑收进口袋，淡淡瞥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Alpha，嗤笑一声。

容若缺最后走的，他把茶杯放到了桌子中间，免得掉下来摔碎，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路过林娇娇时脚步一顿，随即朝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