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毛遂自荐的Q先生 (1/3)
毛遂自荐的Q先生
顺杆不爬的人是傻子,桑桑不傻。
程怡说的没错,前一段时间他确实是陪着程家人去周边游了一圈,只因为在程景临终时他答应了她,要如她那般照料她的父母余生,所以,不管再怎么忙,每年他都会组织带着程景的父母出去旅游至少一次,今年例外,毕竟以前他从没想过有生之年会再回x市,便亲自带领俩老人周边游了一圈,又怕两老人孤单所以经常顺带程家那一大家子的人一起,免费的旅游谁不愿意去,程怡的父母自然不免俗,而他要的从来都只是两个老人开心,但现如今看来,有些过度大方了一点。
关于桑桑说的他和程怡携手上电视的那则新闻,他有些难以狡辩,毕竟也算是你情我愿,琛景集团要在m国打开市场,必须要扩大知名度,而程怡又算是在m国出的道,是个圈内小有名气的大提琴演奏家,所以当程怡找上门寻求合作的时候,叶琛虽有些反感,但正如程怡说的那样这是在m国打开琛景这个品牌最快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叶琛是商人,自然知道此笔买卖不亏。而较与程怡亦是如此,琛景借程怡可以打开在m国的知名度,程怡也可以借琛景回归国内,原本是互赢的,却没想到道高一丈魔高一尺,他低估了那丫头的野心,只是那丫头未免也有点太单纯了一点。
他叶琛可不是一个对象,谁想要就能要的,不想要就会乖乖任由被遗弃的。
叶琛解释完将包主动递还给桑桑“桑桑,之前的不管你刚才有没有听我说,现在,一定要好好给我听着,就算程怡和程景长得再像,我和她都是不可能的。”因为谁叫他四年前又遇到了她,改写了他原本打算好了的未来,只是那般措手不及,失去了才让他幡然醒悟,但愿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桑桑,过去的我一直让你在等着,确实太过分了,你生我气也是应该的,可是桑桑,人是会变的,我们能不能一起忘却过去,重新认识?”叶琛说着伸出一手向她笑着说道“你好,我叫叶琛,很高兴认识你!”
眼见桑桑双目无神地落在前方不知何处无动于衷,叶琛苦笑又言道“怎么,你怕了?”
桑桑和叶琛曾在一起过,是最亲密无间的夫妻,也分开过,如现在这样是最熟悉的陌生人,所以,他们之间还有比这两者更好或者更坏的可能吗?有,却也不过如此,那么她怕什么?
她只是从未停止过喜欢他,而他呢?感情的世界里,不能只有一方沦陷,感情也应该得到公平公正的待遇。
“叶琛你忘得了程景吗?...你忘不了,正如我也忘不了过去那些个夜晚等你等到不知东方之既白,叶琛,这世上再也不会有四年前初遇你时的那个桑桑了,你错过了真的就再也遇不到了,时间在流逝,人也跟着在变,过去过不去了。很晚了,我再不回去,他们得担心了。”
“桑桑~”
桑桑停下了脚步,顿了一秒,还是狠下心拽紧了拳头,推开门没入黑夜里。
这世界谁也解救不了谁,只有自救。所以,避免再次沦陷,只能套上龟壳,缩在里面,躲着不出去就没人能伤害到她。
桑桑回到家的时候,桑小四已经睡下,小小的人儿身子蜷缩成一个团,小手也拽成拳放在嘴边,仔细听还有几声呢喃,似是“妈妈,妈妈...”
我们总觉得孩子还小,什么都不懂,其实只是大人太自以为是了而已。
桑桑轻拍了几下他的后背,小小的人儿动了动,四肢慢慢伸展开来,呼吸也慢慢变得匀称,最后替他盖好被子后,桑桑小心翼翼关门出来。
“大哥。”
薄锦轻点了一下头,然后用手指了指他和陈年的房门小声说道“陈年睡下了,我们聊一聊吧。”
“好。”
俩人去了阳台,聊了许久,薄锦把一切都告诉了桑桑,最后只让她什么都不要多想,一切有他。
她想每个人在关键时刻都很乐意听到那样的一句话,不要担心有我在,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敌过一切,所以兜兜转转,挑挑捡捡,想找寻的不过是个能给她依靠支撑的人。
薄锦是,只是他是陈年的薄锦,但她依旧很庆幸,能叫他一声大哥,他们是一家人。
那一夜,桑桑做了很多梦,出了一生的汗,可是醒来却满身清爽。
即使那些是梦,可亦如真,经历过梦里那些所有最坏的可能,便不再有所畏惧,不知道可否用置之死地而后生来形容她此时的心境?
第二天薄锦接了一个电话后便销了假回去上了班,陈年对于他的这个决定颇有些生气,桑桑能理解,一定程度上,这些年的薄锦和陈年很像是当年的她和叶琛,总是一个人很忙,一个人总在原地等,但却也不像,毕竟他们都是深爱着对方,默默为对方撑起了一片天。
“还生气呢?”桑桑端了一份早餐递给陈年,陈年生起气来有些幼稚和桑小四很像,撇着个头嘟着个嘴,什么都不要自个儿生闷气“真不吃?你不吃的话我可和小四把你那份全吃了?”
陈年依旧无动于衷,自顾生闷气,哪像个三十岁的人顶多四岁不能再多了。
桑桑哀叹了一声啧啧啧道“唉~真是可惜了大哥一大早给某人特意做的爱心早餐呢,知道某人喜欢吃荷包蛋半熟的,也知道某人三明治不喜欢加生菜,喜欢多加一片起司还有浓浓的花生酱,现在良苦用心可就要糟蹋了呦。”
话音刚落,说时迟那时快,陈年已经从桑桑手里夺了过去,先下嘴咬了一口“谁说我不要吃了?”
桑桑低头自顾笑了笑,决定给他留点面子不和他擡杠。
下午临近美术馆关门的时候,来了一位Q先生带着他的画毛遂自荐寻求合作,陈年看了那幅画一眼,觉得捡到宝了,立马去桑桑的工作间把她给请了出来。
桑桑那时刚接完一个电话,一见陈年火急火燎推门进来一副像是寻仇的样子吓得打翻了一旁调色好的颜料,弄得一地的狼藉,而她这个人也吓得一下懵了。
“桑桑,桑桑,桑桑...”陈年叫唤了她好多声,她都仿若未闻,双眼空洞地望着地板,陈年等不及用力拍了她一下“你没事吧?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娇弱的呀,怎么就稍用力拍了你一下,就把你给疼得掉眼泪了”看着她眼泪一滴一滴不断往下掉落下来,陈年一下慌得有些手足无措“你别闹,我...我真把你给打疼了,我手欠,我跟你道歉,你别哭了行不行,你只要不哭了,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