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重生 > 大宋摆摊发家指南(美食) > 第111章 樊楼 “这位娘子……出身商贾?”

第111章 樊楼 “这位娘子……出身商贾?” (1/2)

目录

第111章 樊楼 “这位娘子……出身商贾?”

一行人坐着马车, 不多时便到了樊楼,只是还未来得及下车,便有专门的小伙计热情地迎上来,一边指挥车夫将马车停到特定的位置, 一边笑容满面地招呼众人。

那小伙计穿着统一的青色短褐, 腰间系着同色的腰带,打扮得很是干净利落, 系缰绳的动作颇为麻利, 一看便训练有素, 马车稳稳定下, 早有伙计搬来脚凳, 恭恭敬敬地候在一旁, 樊楼之奇, 可窥一斑。

此时不算是正午, 可大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食客们三三两两围坐谈笑, 热闹而不嘈杂,且每张木桌皆以透光屏风遮挡, 颇为雅致不凡。

方才那个小伙计将一行人送至大门,还未踏入,一个店小二便迎了上来,引人入内, 一入更觉豁然开朗,三、四层的酒楼亮如白昼,传菜郎捧着诱人佳肴如蚁穿梭,北面的墙上挂满了水牌,密密麻麻写满了菜名, 红字黑字彼此交错,只需一眼便觉琳琅满目,看得人眼花缭乱。

“客官是想坐雅座还是楼上的雅间?”那店小二笑着开口,“楼下雅座如今好位置已没了,二楼有个靠窗的包间,风景极好,可将汴京景色尽收眼底,平日里很是难订,几位客官真是好运气,如今正巧空着。”

郑澈大手一挥,豪爽道:“就这个罢!”

店小二忙笑应了一声,将众人送至楼梯处,又从二楼下来了个着赤色短褐的店小二引着众人上楼。

楼梯宽阔,铺着厚厚的毡毯,踩上去无声无息,走到半途,那店小二回头不着痕迹地看了看几人的衣着,笑着问道:“几位贵客可是从洛阳来的?”

“好眼力。”郑澈一愣,颇为惊讶:“你怎么知道?”

店小二笑着开口,语气、神色愈发恭敬:“汴京的布匹上多绣祥云纹和菊花纹;洛阳人士则多爱在布匹上绣牡丹花样,瞧着很是雍容华贵。这位夫人的衣裳上绣的牡丹栩栩如生,小的便斗胆猜了一猜。”

钟缨里头是抹胸配百叠裙,外头穿了件石榴红绣牡丹暗纹的褙子,这绣法在洛阳已算格外低调,日光下才能瞧见这层层叠叠的牡丹暗纹,这店小二属实眼尖。

“那是当然,洛阳无人不爱牡丹。”郑澈顿时与有荣焉,扬了扬下巴,“若是你在谷雨前后去洛阳赏玩,亲眼看看满城盛放的牡丹,想来你也会被折服的。”

说话间,已到了店小二说的包间,店小二恭恭敬敬候在一旁,轻轻推开门,侧身让他们先进。

房间布置得甚是清雅,墙上挂着字画,虽不知出自何人之手,但寥寥数笔,以勾勒出远山近水的意趣来。

花梨木桌子上摆着一个青瓷瓶,里头插了两支醉色丰颊菊,上头花瓣层层叠叠包成一团,隐隐见内里鹅黄,底部花瓣向外舒展,状似莲花。颜色以深粉、浅紫呼应,点缀些许橙黄,因像极了美人微醺的脸颊而得名。

旁边还配了一根蜿蜒向上的松枝,绿意苍翠,与那菊花的秾丽相映成趣,通过窗户,能望见汴京城街市纵横,屋宇连绵,远处隐约可见皇宫的飞檐,汴京之盛便在其中,北宋之盛亦在其中。

钟缨走到窗边,凭栏远眺,半晌,轻轻感慨了一句:“繁华似旧时,人影皆空空……”

她十几岁的时候,曾和钟宓一起偷摸离家,来樊楼吃酥山,那时候两个人坐在窗边,边吃边笑,还不知羞地说定要嫁到一处去,往后还能常常结伴来吃,只可惜……

物是人非……

一想到这些,她心头便涌出些许酸胀,堵得人不大痛快。

“娘,你瞧瞧你要吃甚?”郑澈格外开朗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干脆利落地打断了这离愁思绪。

钟缨悠悠回神,捏着帕子偷摸擦了擦眼角的泪,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来。

萧怀远眼尖,瞧见了她的动作,关切地问:“姨母,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迎风泪。”钟缨笑了笑,轻描淡写地带过,随即坐到了桌边,顺手理了理衣袖。

之前郑澈和萧怀远来汴京科考的时候,钟缨怕二人如出笼的小雀,并未给多少银钱,省得二人胡来。所以郑澈上回来时囊中羞涩,根本没吃到多少好东西。

除了一道“鱼肉水晶脍”,别的都不甚了解,萧怀远平日都在贺鸣玉那里吃,对樊楼的菜色更是陌生,三人之中,反而是钟缨最懂樊楼,堪称如数家珍。

那店小二正欲报水牌,她已干脆利落地开了口:“入炉羊头签、笋子炒鹌鹑、火腿莲子豆腐羹,还有方才他说的水晶脍,再加一道蜜煎金桔,我瞧着差不多了。”她顿了顿,问道,“可有甚么时令菜?”

店小二明显怔愣住了,一听此人点的都是招牌菜,脸上的笑容更恭敬了几分,丝毫不敢怠慢,忙道:“有有有!如今正是橙子下来的季节,咱们新做的蟹酿橙很受欢迎,用的是江南运来的肥蟹,膏满黄肥,配着赣州的新鲜橙子一同蒸制,酸甜鲜香,最是应季,夫人可要尝尝?”

钟缨点点头:“那就加个这个,再来一壶雪花酒。”

店小二应下,悄悄退了出去,不多时,便有一壶热茶送了上来,茶香袅袅,萦绕在几人鼻尖。

郑澈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很是意外,入口醇厚顺滑,回甘悠长,且带有浓浓的花果蜜香,他低头看了眼清澈明亮的茶汤,咂摸了一下:“竟是极佳的凤凰水仙。”而后又问道,“娘,您怎地对樊楼这般了解?”

只是钟缨还没来得及回答,他便恍然道,一拍脑门:“哎呀,我竟忘了,外祖家原本就是汴京的。”

钟缨的父母,也就是郑澈和萧怀远的外祖,在钟宓去世后,便带着尚在襁褓的萧怀远举家搬到了洛阳。一来是远离伤心之地,以免触景生情;二来是怕远嫁洛阳的钟缨再出什么意外。

若不是钟父钟母现在还偶尔念叨汴京旧事,想来郑澈和萧怀远连祖籍都不记得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