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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金黄焦脆的烤全羊 夫人对今日的菜式………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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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金黄焦脆的烤全羊 夫人对今日的菜式………

五瓣梅花的脆蛋饼果然收获了满堂的惊艳。

那形似梅瓣的饼皮金黄油亮, 透着芝麻的焦香,瞧着精雕细琢,实则过程并不繁杂。

贺鸣玉调 这面糊时,未加一滴水, 只用了牛乳与鸡蛋, 为求极致丝滑、不留半点恼人的面粉颗粒,她还加了些许杏仁油, 若只求原味, 面糊调匀便罢, 她却又添了一小撮细糖和碾碎的白芝麻末, 吃起来隐隐有甜意, 回味更添一层若有若无的芝麻香。

特制的铁鏊子烧得微热, 舀一勺面糊倾倒在中心, 立刻复上一张薄油纸, 再取一个平底的宽口瓷盆放在上头。

手腕悬劲,稳稳一压、顺势轻巧一转, 面糊便在油纸下均匀延展成一个完美的圆,薄得几乎透光, 趁热迅速揭起油纸,那刚成型的蛋饼柔软微烫,边缘微微卷曲,带着诱人的焦黄。

最关键的一步便是整形了, 贺鸣玉将它迅速放进一个略小的瓷碗里,因着饼大碗小,边缘自然向上形成不规则的波浪。

她眼疾手快,指尖隔着浸湿的干净细布,将那柔软的波浪边缘, 趁热飞快地捏出五个均匀的弧度,一个呈五瓣梅花状的脆饼小碗便成了。

待它稍稍放凉,蛋饼中的水分进一步蒸散,便自动定型且格外酥脆,再不会回软。

而后将色泽红亮晶莹的糖醋里脊小心地盛入这梅花碗中,金黄酥脆的“花瓣”托着红润诱人的肉块,视觉上已是极大的享受。

这巧思原是她忆起上辈子街头随处可见的蛋卷冰淇淋,脑中灵光一闪,东西还是那些东西,可形态一变,趣味与格调便截然不同,正合这以花为题的雅宴。

果然,席上诸位夫人见了,皆觉新奇有趣,香浓微甜的脆蛋饼,配着外酥里嫩、酸甜开胃的糖醋里脊,一口咬下,先是蛋饼的极致酥脆与芝麻焦香在口中迸开,紧接着是里脊的软嫩多汁与秘制酱汁的浓郁酸甜,口感丰富,滋味层层递进,竟让人吃得停不下筷,颇有几分不顾仪态的势头。

一时之间,敞轩里只闻细微的咀嚼与满足的喟叹,众夫人埋头细细品味,竟无人顾得上闲谈说笑,全然沉浸在这美食带来的纯粹的欢乐之中。

崔夫人看在眼里,喜在心头,不等她满足开口,丫鬟们又端着一批白瓷盘鱼贯而入,杨厨子带着徒弟们精心烤制了一上午的压轴大菜,终于隆重登场了。

女席这边的烤全羊,已被杨厨子指挥着细心撕开、剔骨,分装在洁净的白瓷盘中,焦香流油的羊肉堆栈得恰到好处,旁边还配了一小碟特调的佐料粉,由丫鬟们稳稳端至每位夫人面前。

烤全羊看着豪迈粗犷,内里却极有门道,汴京市面上最常见的羊是中原的槐山羊与奶山羊。

槐山羊肉质紧实,膻味极淡,秋冬时节最为肥美;奶山羊因产奶之故,肉质自带一股隐约的奶香,但二者皆适合清炖或红烧,讲究个汤白鲜美的滋味。

若提及烤全羊,且追求丰腴油脂在口中融化的快感,则非今日所用的盐池滩羊莫属。

忠勇侯府特意遣人从兴庆府带回来了八只盐池滩羊,路上因着水土不服,不幸死了一只,余下七只在府中偏院由专人精心喂养。

滩羊之妙,在于其肉质极为细腻滑嫩,肌肉纤维极细,脂肪如雪花般均匀分布其间,几乎毫无腥膻之气,即便只是清水白煮,也自带一股清甜奶香,堪称羊肉中的上品,然而最妙的吃法,便是今日杨厨子露的这招。

因羊肉足够新鲜,他并未过多腌制,只仔细洗净、简单处理后便架上炭火慢烤。羊肉自身丰沛的油脂在高温下滋滋作响,不断滴落,激起阵阵带着肉香的青烟,火候到时,外皮烤得金黄焦脆,泛起诱人的油泡,用刀背轻划有连绵声响,也因此锁住了所有鲜美,内里的肉却依旧鲜嫩多汁。

吃时无需繁杂酱汁,只需在那咸香中带着花椒辛辣的干料碟中轻轻一蘸,入口便是极致的咸香麻辣,羊肉的肥美与调料的辛香在口中交融,越嚼越有滋味,越吃越觉上瘾,直教人额头冒汗,酣畅淋漓。

众夫人吃得双颊泛红、嘴唇麻得酥酥颤颤之时,再喝一口香醇的芋圆奶茶,或夹一筷酸甜开胃的脆蛋饼配糖醋里脊,咸甜交替,麻辣与清爽在口中达到了一种奇妙的平衡。

那滋味……

真真是千金也不换啊~

崔夫人环视席间,见众人神色皆是满足惬意,彼此间谈笑风生,再无初时的微妙审视,心中那块悬了许久的大石终于落地。

忠勇侯府在汴京露脸的第一仗,打得着实漂亮,面上有光。

宴席散时,日头已西斜,天边铺开绚烂的晚霞,宾客们陆续离开,贺鸣玉则被一位丫鬟引至园中一处临水小亭中等候。

不多时,便见崔夫人与另一位面生的华服夫人,在三五个贴身丫鬟的簇拥下款款而来。

“贺小娘子久等了,快请坐。”崔夫人一见她,脸上笑意更深,语气亲切,毫无居高临下之感,又转头吩咐随侍的丫鬟,“给小娘子看茶,且用我特留的那罐子白毫银针。”

贺鸣玉微微行礼,从容落座,案上早已摆好了几样精巧茶点。

崔夫人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她,见她虽忙了一日,发髻衣裳却依旧齐整,鬓边一丝不乱,眼神清亮,举手投足间不卑不亢,心中好感更增她呷了口茶,才温声开口:“贺小娘子可知,我特意留你在此,所为何事?”

贺鸣玉心下微动,斟酌道:“夫人可是对今日的菜式……不大满意?”

“满意!满意!就是太过满意了!,”崔夫人还未答话,她身旁那位韩夫人已笑着接过话头,语气爽利,“小娘子这一手好手艺,何必在外头抛头露面地辛苦做那些小生意?平白磋磨了人才!

不若就留在咱们府里,当个清闲的掌灶厨娘,月例银子嘛,自然不会比樊楼的大师傅少,四季衣裳、节庆赏赐更是应有尽有,又省了你多少与人经营的烦心事,岂不两全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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