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上药 “我家夫人与我闹脾气。” (1/2)
第77章 上药 “我家夫人与我闹脾气。”
桑晚棠吓了一跳, 指尖像被烫到般瞬间缩回,连呼吸都乱了几分,她擡眼直视江铎:“你真是疯了。”
“我所言皆属实, 我的……妻子,也只会有阿棠一人。”他竟就这样不顾伤势,直直地凑过来,温热的呼吸几乎拂过她的耳畔。
察觉到江铎换了措辞,原本应脱口而出的“皇后”变成了“妻子”,这是换了民间的习惯。
桑晚棠顿了顿, 即便江铎有心,但身为帝王要想做到如此谈何容易?更何况, 总不能直接撒手了之, 一国没有了君主。
根本就是不可能实现的。
鲜血缓缓的滴落,晕染开一小片梅花似的红晕, 桑晚棠侧目, 稳定心绪,心中快要冒出的一点点苗头被立刻掐掉, 绕过江铎从榻上起来。
江铎只是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衣袍微动间, 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压迫感,他长臂一伸,精准地扣住了她正要抽离的手腕, 力道大得让她无法挣脱。
“要去哪里?”他的声音低沉,却依旧冷静。
桑晚棠避开他的视线:“拿药。”
她诚然不喜那段在深宫之中的日子,但不可否认,江铎对她厚待,更何况, 若是没有他出手,命女医治疗,阿娘也不会好的这般迅速。
所以,她纵使满心逃离之意,此刻也断没有任由他伤口恶化的道理。只是那攥着她的手,滚烫又固执,将她牢牢困在原地。
江铎缓缓放手,桑晚棠头也不回的去了柜子里拿之前备着的药。
不多时桑晚棠便捧着那只莹白如玉的小瓷瓶,缓步走到江铎面前。
正要将药递到他手中,岂料对方目光落在瓷瓶上,下一刻便伸手再次扣住了她的手腕,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慵懒:“阿棠帮我可好?”
她垂眸瞥了伤口情况,轻轻挣了挣,擡眼:“门外不是还守着不少羽琳卫吗?陛下大可随意唤一人伺候。”
江铎并未应声,察觉桑晚棠语气的变化,看着她毫无波动的神色,只缓缓松开手。
旋即起身,看向紧闭的大门,步履沉稳地走至门边。
整个动作毫无预兆,桑晚棠甚至不知道他究竟要做什么,更看不清他的神情,只隐约听见他低声吩咐了几句,语调冷肃,不多时便传来整齐划一的甲胄摩擦声与脚步声。
原本守在门外的护卫尽数退远。
待他回身时,原本冷肃的眉眼蕴含着一抹浅淡的笑意,目光再次落在她手中的瓷瓶上:“现在没有了。”
桑晚棠微微蹙起眉尖,却也明白一队精锐驻守在此,确实太过扎眼,容易惊扰周遭街坊,若是就这般退去也好。
只是看着他这般刻意为之,心头莫名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指尖不自觉收紧,将那只细腻温润的瓷药瓶握得更紧了些。
江铎的目光一瞬不瞬地锁在桑晚棠身上,伤口还在渗着暗红的血,浸透了里衣,晕开一片刺目的红,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处:“阿棠当真要看着我血尽而死?”
“那时候,阿棠可就真的是寡妇了。”
桑晚棠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良久,她才缓缓擡眼,声音轻得像风:“既如此,还请陛下日后也莫要再打扰这里。”
其他条件,江铎应该不会轻易答应,唯有这一句,是她最后的底线,眼下她也逃不出江铎视线,先暂且稳住他,之后再做打算。
江铎喉结滚动了一下,薄唇轻启,应的爽快:“好。”
这一个字,落定的那一刻,桑晚棠心头一松,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更浓的酸涩,她垂眸用指尖拨开瓶塞,一股清苦的药香弥漫开来。
她缓缓看向江铎撕裂的伤口,即便早已在心里做了无数次心理准备,可亲眼瞧见时,只觉得触目惊心。
许是兵器上染了剧毒,原本愈合的迹象就微乎其微,如今再次生生撕裂,看着便知疼到了极致。
桑晚棠只看了片刻便分散了注意,既然下定决心要断,便要断得干干净净,她伸手取过药棉,蘸上药膏,手上半点没留情。
静谧的小屋,烛火被晚风拂得轻轻摇曳,投下的光影在两人身上忽明忽暗。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江铎喉间溢出,指节泛出青白,可目光却始终牢牢锁在身前的桑晚棠身上。
包扎完,桑晚棠才擡眼江铎,烛火映着她清丽却带着倦意的脸庞,刻意与江铎保持了距离:“天色已晚,陛下该回了。”
- 我在美国加点修行连载
- 崩坏:开局被芽衣捡回家连载
- 中国猎人连载
- 揽惠风完本
- 开局兵变,桂军南下东南亚连载
- 念能力是种田系统完本
- 情满四合院:我带了一个随身空间连载
- 无限恐怖:我能嗅到鬼味(我能嗅到诡味、我嗅到了鬼味)连载
- 港片:卧底狗都不当,大嫂够味连载
- 四合院:重生安逸生活从傻柱开始连载
- 四合院:签到无敌,整治禽兽连载
- 初夏辞青完本
- 师姐请矜持连载
- 人在斗罗,什么叫武魂是瑞幸咖啡连载
- 我靠签到成圣才不做赘婿连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