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装病 “她哪来的心疾?” (1/3)
第20章 装病 “她哪来的心疾?”
再次醒来时周围是有些陌生的环境,桑晚棠看着头顶的明黄色织锦,眼眸中还带着一丝迷茫,似是刚刚睡醒还未曾缓过神。
昨晚她寻江铎是为了刺客一事,后来便是研墨……再后来似乎是睡着了?是江铎将她抱来这里的?
意识到这大概是哪里,桑晚棠连忙掀起了被子,坐起身子望了望四周,熟悉的紫檀木架、青玉香炉在晨光中泛着暖色,这才确认自己昨晚的的确确是宿在了养心殿。
她一夜未归,青黛与蓝星怕是要担心了。
思及至此,桑晚棠迅速的穿好鞋袜,趁着这会儿江铎应当还未下朝,她还是尽快离开吧。
许是她的动静有些大,守在外出的宫女听闻敲了敲门便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事先准备好的热水,朝她行了一礼。
“奴婢来为美人梳妆。”
她们二人特意守着这里,想必是江铎吩咐的。
桑晚棠见此脚上动作顿了顿,只得应了一声坐到铜镜前:“有劳你们二人了。”
“美人折煞奴婢,这是奴婢应当做的。”宫女熟稔的回应,上前开始为桑晚棠梳发。
看着铜镜里明眸皓齿的女子,桑晚棠的目光不自觉放在了唇边那一抹艳红上,疑惑般的蹙了蹙眉梢。
怎的又破了一个小口?
这副熟悉的场景,莫名让她想起先前那次唇上也是破了一个口,难道说……
桑晚棠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床榻的位置,且不说她先前从没有出现过梦中咬到自己的事情,这两次在养心殿宿下,唇上会莫名出现这样细小的伤口。
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收敛了心绪,梳完妆,桑晚棠走到门前,指尖刚触到门框,大门却“吱呀”一声打开。
晨光中,江铎玄色龙袍上的金线暗纹熠熠生辉,头顶的九旒冠冕还未拆下,身侧跟着躬身开门的福公公,俨然是刚下早朝的样子。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成冰。
反倒是江铎的身后传来了一道熟悉的略带惊讶的声音。
“晚……桑美人怎会在此?”宋景桁下意识要说出的话到达嘴边,又意识到此刻身处皇宫,顾及身份有别,及时的改了口。
桑晚棠知晓宋景桁此刻与江铎同时出现,应当是有事相商,见到她在有些讶异也是正常反应,旋即微微颔首示意:“宋将军。”
说起来从前江铎倒是见过宋景桁几面,对他与桑府之间的关系也一并知晓,而宋景桁却全然相反,每次都是风风火火的奔去殿内,从来不会关心四周。
就算巧合见着了,四年过去也早都忘了。
一旁的江铎眉头微皱,看向宋景桁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情绪,声线冷淡:“爱卿瞧起来很关心孤的后宫之事?”
这话倒是有些引人遐想了。
宋景桁不只是想到了什么,轻咳一声掩饰尴尬,移开视线:“臣不敢。”
眼见着二人之间似乎有些不对劲起来,桑晚棠连忙朝着江铎行了一礼:“陛下与宋将军有要事相商,臣妾先回长春殿了。”
江铎顿了顿,“嗯”一声,随后绕过桑晚棠径直的走向了殿内。
宋景桁见状朝着桑晚棠点了下头便也跟着进去了,一路跟随直到立于桌案前。
垂眸间不经意看到桌案上的木盒,里面断然放着一根断簪,熟悉的花纹样式几乎让宋景桁下意识多看几眼。
再加上刚刚桑晚棠离去的身影,宋景桁心中隐约猜到了什么。
坐在桌案前的江铎顺着宋景桁的视线瞥了一眼木簪,唇角勾起一个若有似无的笑意,沉声问:“爱卿有异议?”
宋景桁回神,似乎未曾反应过来,连忙低下头去:“臣刚刚走神了,陛下恕罪。”
江铎眉梢轻挑,神色未明的看了一眼宋景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