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 66 章 手法倒是退步…… (1/4)
第66章 第 66 章 手法倒是退步……
宋云栀被单手抱到书桌上, 红裙裙摆铺开散在他那张古董级的紫檀书桌上,像一朵开在深渊里的红色虞美人,丝绸裙摆从桌沿垂落,贴在季庭川硬朗的西装裤腿上, 红色撞击黑色, 花瓣坠入深渊, 彻底被那一抹黑吞噬, 只剩下无尽的呜咽。
他今晚来势汹汹, 像积攒了四季的雨水终于倾泻而下,仅刹那他的气息已经驱赶她的呼吸, 空气愈来愈稀薄黏腻,宋云栀挨不住浑身一软差点倒在书桌上, 被他快一步捞住, 勉强才能稳住身子。
她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 酸胀填满大脑,宋云栀根本分不了神去思考,他今晚反常得很,明明吻她时都快要压抑不住了,偏偏又不亲力亲为,而是用手勾撚,一步步摧垮她最后防线。
季庭川的指腹覆在她脊椎处, 从最底端开始缓缓上行。
脊椎是人体最坦诚的部分, 它不会掩饰、不会骗人, 每一节椎骨都忠诚地记录着主人的颤栗和悸动, 他的指尖每移动一寸,一阵颤抖便从尾椎升起,像一股细小的电流通过皮肤钻进血液, 还来不及躲就酥麻了全身。
宋云栀手指下意识攥紧,桌面的文档被她捏出旖旎的褶皱,他还在继续,她失重似得坠落险些失去依托感,好在他的手还扶在身后,可令她窒息的刚好是那只看似在帮助她的大手。
脊背微微弓起的时候,肩胛骨收紧,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开的弓,在最后一丝理智被吞噬之前,宋云栀喘息着,每个音节都溃不成句,“你、你怎么了?”
完全没了方才盛气凌人进来找人算账的姿态。
柔得像漂浮的雾气。
她刚洗过澡,身上和季庭川同款沐浴露香飘散开来,萦绕在季庭川鼻尖,他缓缓闭上眼深吸了口,才伏在她耳边,恶劣地去含她耳垂,须臾又松开,嗓音磁沉地对她说:“你说我怎么了?”
“等、等一下…”宋云栀想去按住他的手,可身子软的要死根本没有力气去阻挡,“你慢点我要不行了……”
“舒服么?”季庭川咬住她耳垂,轻轻磨了下,惩罚似得逆着她的话来了两下,“是不是快乐得感觉要升天了?”
下一瞬,他又忽然唤她全名,“宋云栀。”
“你的这具身体只有我最了解,最清楚敏.感的点在哪儿,也只有我能满足得了你的胃口,别人都不行,你休想甩掉我。”
“你的身体不允许,你的心更不允许。”
宋云栀被折磨得不上不下,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只发出一个破碎的音。
季庭川心中的问题终于落地,“你是不是不想对我负责?”
什么跟什么啊。
宋云栀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可她的沉默却让季庭川认为是默认。
他的大手从背部移到脖颈,托起她的脑袋同她对视,“栀栀,我真的好爱你。”
说着,他低头吻了她,很轻,很快,而后和她鼻尖相碰,蹭了蹭,“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季庭川短暂地停歇,在吊灯洇出的白光下,手指被照得泛白,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水痕黏腻又缱绻,他停下来宋云栀才得以喘息,“谁说我要离开你了,我们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去领证?”
“什么?”
宋云栀没反应过来。
季庭川脸上顿时黑沉下去,阴恻恻地又唤了遍她的全名。
“宋云栀。”
他的视线和声线像铺天盖地压下来的乌云,刹那间的轰鸣把宋云栀的记忆拉回一个月前。
她依稀记得季庭川好像跟她提过要去领证的事,当时因为年底工作室陷入最繁忙的时候,她给他的答复是再等等。
后来宋云栀好像没再听季庭川提起要去领证的事,她也因工作忙得忘记了,现在被他这一提醒,这一个月的种种迹象都清晰浮现。
难怪他最近如此反常。
难怪他今晚每个动作都带着惩罚性。
原来是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