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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始窥真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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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始窥真

说完半晌, 头顶毫无动静,五娘不由紧张,呼吸亦变急促。

她咬了下唇, 将头埋得更紧, 用力贴着言正清胸口。察觉到他的臂膀再收紧些, 手在她胳膊上轻轻摩挲,才鼓起勇气续道:“奴的姐姐身孕已重, 近来怕是要临盆。奴已有近二十日不曾去前院, 心中实在牵挂, 想、想求公子允我去瞧一眼。”

说完便闭起眼等宣判, 哪知言正清旋即接话:“你也不必总拘后院,庄中可自行行走, 缺什么只管问苍葭。”

“谢公子!”五娘心头骤喜, 却又觉这宽宥虚浮, 赶紧补充, “其实除此之外奴再无他念,唯愿长伴公子左右, 伺候公子。”

言正清无声旋起唇角, 低头在她额头上轻印一口。

吻完松开她, 将两层床帐都密密拉紧,才叫了水。

帐内骤暗两分,五娘被关在密闭的小天地里,等听见赩炽告退, 才缓缓坐起, 心念止不住地转——看来还是伺候高兴了最易得允,多数事都能轻轻揭过。

恐怕连前尘旧账也能一笔勾销。

唯独三斤这一件事,弄过之后公子反而生气。

所以究竟用什么法子, 才能求得三斤回来?

五娘原想先伺候公子擦拭,再拾掇自己,却因想事手脚迟滞,迟迟未动。看在言正清眼里,还以为她累狠了,竟破天荒取了软巾,将她捞进怀里细细擦洗。

五娘慢吞吞挪眼看他动作,脑子钝得厉害,竟暗道:擦就擦吧。

她收回目光,靠着他继续迷糊神游。

言正清却唇角渐弯,怀中人真是软得不像话,整个人完完全全倚着他,像水里的青荇,缠得心口微痒。他低头往下擦,她全然打开,毫无保留的模样,也让他心里填得满满当当。

完事他净了帕巾擦自个,而后回身扶着五娘一道躺下,手稍微带点,让她挨着自己,语气里夹杂着几分温和倦意:“睡吧。”

五娘立马闭眼,安分贴在他身侧,不多时便沉沉睡去,呼吸匀长。

翌日清晨,天光透窗。

二人起身。前些日子五娘总想着先穿戴整齐再伺候公子,可他真是一件事也不差使——一连两日,她穿好时,他已自行拾掇妥当。久而久之,她便也安安静静,各穿各的。

言正清慢条斯理整理衣襟,五娘则从侧边下榻,烧水打水。待端铜盆巾帕回来时,他已戴好玉冠,发丝整肃,无一丝凌乱。她刚放下铜盆,他便站在盆边,往妆台那儿淡淡撩了一眼。五娘会意,走过去对镜重新绾方才随手松束的发髻。

赩炽掐着时辰到门口轻禀,得允后入内布膳。

言正清日日赏膳给五娘,她已熟门熟路,端去临窗小几旁,坐小杌子上吃。言正清端坐主桌,待只剩两道菜时,淡淡开口:“你吃过早膳便去吧。”

五娘放下碗筷,应是称谢。

言正清语气平平,又添一句:“早些去,早些回。”

五娘未往心里去,却习惯性应道:“奴记住了。”

言正清眸色微软,但转瞬便敛去,正打算不紧不慢享用赩炽盛好的冰糖蒸金瓜,朱湛忽急呼着“公子”,腿已跨过门槛,才惊觉忘记通禀,忙退回门外:“启禀公子,武威有消息到。”

言正清将手中玉碗轻搁案上。

朱湛轻手轻脚入内,躬身禀道:“居士人已转醒,饮食渐复。他感念公子搭救,又愧自己任性漂泊,时时劳公子费神,眼下身弱不能提笔,遂将一物托与口信一并带回,呈给公子。”

朱湛说罢,从怀中掏出一抛光楠木平安牌,轻递至桌沿,以报平安。

言正清心底松了口气,面上却淡:“传令赵筹,把人扣好,就地将养,待痊愈即羁回京。”

“属下遵命!”朱湛领旨,快步退出去。

言正清重端起碗,继续进余下两道早膳,无丝毫浮动,搁下碗筷后右手微擡,赩炽便悄然撤膳。

屋内又只剩下五娘和言正清。她也用罢早膳,心里早恨不得长上翅膀,立时飞回前院,但听闻那位居士转危为安,也由衷松了口气——毕竟作百佛寺,不如活一人。

五娘上前轻声:“果然吉人自有天相,居士平安,公子也能宽心了。”

言正清心中那点松快终于能够流露,不由自主攥住她的手。五娘愣了愣——公子寻常要么揽腰,要么更亲近,还从未这般实打实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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