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留下烙印 只要他不听话,她一定不会吝…… (1/5)
第24章 留下烙印 只要他不听话,她一定不会吝……
锋利的剪刀刃夹向软嫩的舌头, 倒映出沈玉清惊恐的神色,他吓得用力一缩,舌头从曲凌沧指间滑出, 舐过指缝,回到了他的口中。
沈玉清死死地闭上嘴,卷起舌头缩入喉间,生怕曲凌沧真把他的舌头捉出来剪了。
曲凌沧一剪落空, 眸色冷冽,“看来你是打定主意不说了。”
沈玉清呜呜摇头, 却不敢再张嘴把舌头露出来了。
曲凌沧拿起一个小剑模样的刑具。小剑是精铁铸成, 沈玉清从小剑泛起的寒光中再次看到自己恐惧的眼神。
小剑底部是把柄, 上方是圆台, 圆台中央嵌着一枚锋利铁钩, 铁钩尖端寒芒毕现,莫说皮肉,就是木板也能轻易刺穿。
沈玉清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声音一下子绵软了许多,“皇上不是说过不会留下伤痕的吗?如果臣夫带伤出去, 皇上也不好与人解释啊。”
沈玉清本意是指外头的侍卫, 要是她们知道宁王夫来天牢探监撞上皇上, 却带着伤回去, 事情不知会传成什么样子,难免对皇上的名声有碍。
然而曲凌沧却只想到了宁王。除了他的妻主,谁还能看到他隐秘处的伤?
曲凌沧观摩着沈玉清的身体, 眼底浮起阵阵森寒。
她肆无忌惮的目光让沈玉清羞耻至极,一股泪意顿时涌上眼角。
他的身体,男人最隐秘, 最圣洁,只有妻主能看的地方就这样毫无掩饰地展露着。她对他何曾有过半分敬重?王夫的威仪,高门的风骨,在她轻x佻的目光中不复存在。他与任人消遣的小倌何异?
更让他羞惭的是这副下贱身子竟然又有了奇异的反应,明明一直服用着寒玉散,怎么在关键时刻从来不起作用?
曲凌沧伸手抚上他的胸口,粗粝的手掌在他的皮肉上一寸寸碾过,“宁王夫细皮嫩肉,真是一幅完美的画布。朕久未作画,也不知手艺是否生疏了。”
沈玉清心中一紧。他忽然想起前朝曾有一位暴君,嗜好以少男的皮肉作画布,用铁笔沾墨穿刺皮肤作画。被当成画布的少男无不伤痕累累,血肉模糊。等到一两个月后,伤口痊愈之时,那些少男身上便会出现令世人惊艳的画作。
然而少男们的苦难并不会到此为止。暴君为了让画作永存,会将人皮生生剥下,用特殊的技法处理保存。据说处理后的人皮画,能历经百年不朽,抚摸时依然能感受到肌肤的温润,画迹也不会像纸画那样泛黄变旧。
时至今日,这些人皮画依然被一些嗜好怪异的世家追捧收集珍藏,唤作美人画。
曲凌沧举起小剑,铁钩在他身上比划着,似在拟草图一般。钩尖徐徐划下,留下一道道白痕,最后停在了沈玉清心口。
曲凌沧嘴角出现一抹邪恶至极的笑容,“不知以宁王夫的心头血作画,会是怎样的风采?”
“臣夫知道错了。求求皇上饶了臣夫吧。臣夫往后一定谨守规矩,在宁王府足不出户,再也不出现在皇上眼前,惹皇上烦心。”沈玉清从不知自己的腿骨这般软,像陷进泥浆里似的根本拔不出来。
沈玉清几番忍不住要将真相吐出。可是一想到妹妹尚在宁王的掌控之中,他若守不住,妹妹岂不是也会无辜惨死?他只盼自己的哀求能让曲凌沧念及旧情,放他一命。
曲凌沧也不知自己着了什么魔,竟然几次三番地给沈玉清机会,只要他肯说出宁王的谋划,她就会放过他。可是现在看来,他维护宁王的心坚定,不吃点苦头,是决计不可能吐真言的。
曲凌沧硬起心肠,抽出一条红绸,裹在沈玉清的眼睛上。
沈玉清的世界顿时变成一片黑暗。
黑暗中的感官变得格外敏锐。那冰冷的铁钩仿佛已经粘贴心脏,他一时间连呼吸都停住了。
两行热泪在红绸中滑落,洇出一片深红色。
沈玉清害怕至极,眼泪更加汹涌,“皇上何苦执着于为难臣夫?”
“朕只要你一句实话,你却反复推诿扯谎。沈玉清,利用朕的感情,很好玩吗?”曲凌沧看着红绸上的湿痕,胸口无比烦闷,她忍不住吼道,“自从你在潜龙湖边随宁王而去的那一刻起,你就该明白,朕永远都不会再原谅你。”
曲凌沧的话犹如一记重锤击中沈玉清的心脏。
他呼吸滞涩,脑海中一片空白,那些博取她同情的话一句都想不起,只剩下她的话在耳边回荡,她不会原谅他了,永远不会。
那枚铁钩不仅能勾穿他的心脏,还能勾去他的三魂六魄。
曲凌沧拿起一根红色的蜡烛,插到了铁钩上。沈玉清如果没被蒙上眼睛,就会发现曲凌沧手中的小剑其实是个特制的烛台。有了顶上的铁钩在,烛台无论如何翻转,蜡烛都不会掉落。
曲凌沧点燃烛心,放到一旁的桌案上,等待着蜡烛的顶端渐渐融化成透明的蜡油。
曲凌沧摁下刑架一旁的机关,刑架开始翻转,沈玉清从站立变为平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