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第 164 章 回京述职 (1/5)
第164章 第 164 章 回京述职
信国公派去山西的亲信还没有消息传回?来, 想必还得费些时日,他怎么?也没想到,魏元帝竟然有了三皇子的下落, 竟是被钟卫衍在山西救下并带回?京都?的钟存远。
之后?, 信国公主动请缨,他要亲自去山西查验钟存远身?上?的胎记,若属实的话,定要他平安地带回?京都?, 向魏元帝复命。
作为父亲,魏元帝的身?子无?法亲自赶赴山西, 迎接钟存远回?京都?。作为魏国的一国之君,朝中的大小公务离不开魏元帝, 还有前线的战事吃惊, 还得魏元帝稳坐京都?震慑西楚、北齐,断不能因私废公。
故, 魏元帝答应信国公的请求。同时, 作为三皇子的嫡亲外祖父, 信国公是最合适的人?选。
一回?到周府, 信国公便将周文邦、周彦廷两人?从衙门请回?府,将他即将远去山西迎接三皇子一事告知两人?。至于侄儿周老三, 无?须让其知晓, 以免走漏风声。
即便周文邦、周彦廷对钟存远的三皇子身?份存疑, 但眼下信国公亲自去山西翼城一趟确认他身?上?的胎记, 定不会出半点差错。
很快, 信国公提点过周彦廷、周文邦后?,便急匆匆带着一队亲信乘着夜色赶往山西翼城,此行事关周家的未来, 必须他亲手?出马,日后?才能倾尽全族之力辅佐三皇子继承大统,继任新君。
周文邦、周彦廷两人?一直在门口目送着信国公一行人?离去的背影,不一会儿,周文邦回?过神来,轻声道:“彦廷,时辰不早了,今日当值一日也累了,早些回?院子歇息去吧。”
闻言,周彦廷恭敬地作揖答道:“是,大伯父,侄儿告退。”说完转身?擡脚朝东院走去,同时在心底祈祷,二叔祖此行定要平安将三皇子带回?京都?,如此他们?亦可去姑母周皇后?、祖父周首辅墓前告慰两人?在天之灵。
不一会儿,罗紫诧异的张大嘴巴,好半晌才回?过神来,随后?不敢置信地凑过来,用极低的声音问?道:“夫君,你说的可是真?的?那钟存远当真?是三皇子?”
这怎么?可能?五岁时她随着祖母一同离开京都?时,表弟钟卫衍就带着钟存远一同离开山西回?到京都?,钟存远不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吗?现下怎么?摇身?一变,就成了魏元帝和周皇后?的嫡次子三皇子?
不止罗紫意想不到,就连周彦廷都?没料想到,钟卫衍五岁时好心救下的随从竟然身?份尊贵,是他的表兄,亦是姑母的嫡亲儿子。此外,三皇子一人?还系着周府全族上?下几百口人?的荣辱。
半晌,周彦廷微微叹口气,搂着怀中的罗紫,温声道:“夫人?,如今你有身?孕,大夫叮嘱你切莫忧愁,且等二叔祖回?京都?再说吧!”说着他还伸出宽大的手?掌附在罗紫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试图让孩子感受到他这位父亲。
先前罗紫第一胎的孩子小产,彼时周彦廷被魏元帝外派至山西大同,与吴尚书、汪江明一同前去调查钟卫洵通敌叛国一事,后?来恰逢祖父病逝,他为祖父守孝三年?,夫妻俩关系日渐疏远。
前阵子,夫妇俩和好如初,周彦廷又与母亲万氏商议,将母亲擅自作主替他纳的妾室杨蕊倩一顶轿子送回?了杨府。
起初万氏不同意,并以罗紫之前小产伤了身?子,子嗣艰难为由劝周彦廷早日同杨蕊倩同房。同时,她口口声声指责周彦廷,身?为周府东院的当家人?,子嗣传承乃是天大的事,如若周首辅泉下有知,定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狠狠地责骂周彦廷一番。
不过,周彦廷据理力争,他只认定罗紫一人?,势必不会碰杨蕊倩一个手?指头,之前他每月去杨蕊倩院子都?是算好了,在杨蕊倩月事来的时候,压根就没碰过杨蕊倩,是以,杨蕊倩才迟迟未能有身?孕。
最后?,周彦廷甚至放话,若罗紫生不出孩子,他便在周氏宗族里过继两个嗣子即可,还跪下来苦苦哀求母亲。再者?,他和罗紫还年?轻,恳求万氏给?他们?夫妇五年?时间。甚至,他还使出了杀手?锏,隐晦的告知母亲对其他女子提不起兴致,唯独能勉强触碰罗紫,完成夫妻敦伦。
此言一出,三夫人?万氏心中慌乱无?比,脑海中想着要不要试探儿子一番?毕竟她的夫君周老三整日流连烟花之地,是个不折不扣的浪荡子,怎么?生出这么?一个情种周彦廷出来?转念一想,罢了,还是莫要伤了母子间的情分。
这不万氏将杨蕊倩送回?杨府后?,也歇了给周彦廷纳妾的心思。再者?如今魏国正是多事之秋,靖安王叛乱,皇室子嗣凋零,也不知何时能找到真正的三皇子。谁知,如今不仅罗紫怀上?身?孕,而且二叔亦前往山西接三皇子回京都,当真?是双喜临门。
此外,万氏觉着罗紫腹中的孩子是个有福气的,渐渐对罗紫态度和缓了不少,谁让儿子就认准罗紫一人。她没有得到夫君的专一宠爱,儿子做到了,或许对她来说亦是一种慰藉吧。
“好,夫君,都听你的。对了,可用晚膳了?”
“紫儿,还没来得及用膳。”
“碧青,你快速吩咐厨房传晚膳,多准备些夫君爱吃的膳食。”
“是,少夫人?,奴婢遵命。”
“紫儿,今日腹中的孩子可闹腾?孩子,你可得乖乖待在母亲腹中,万万不可闹腾你母亲,否则等你出来,为父定要好生教训你。”
“夫君,你忍心教训我?们?的孩儿?”
“紫儿,你莫哭,都?是我?胡言乱语,我?错了,我?错了。”
“哼!”
......
相比于周府的春风得意,汪首辅府邸、蓝府皆被忧愁笼罩着,尤其汪府痛失嫡长孙汪江明,加之汪首辅伤心过度,旧疾复发,缠绵病榻半年?之久。汪老夫人?一边要照顾汪首辅,一边要照看年?幼的汪涛,一边还得操持府上?的中馈,各种大大小小的事务都?要她过目。
一日两日还好,日子久了,汪老夫人?的身?子吃不消,越发消瘦。于是,她将唯一的独子,汪江明、汪江翠的父亲唤来正院,对着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训斥,若是嫡子不整日关在书房里临摹书画,一门心思扑在仕途上?,有汪首辅这位嫡亲父亲在朝中帮衬着,何愁不能光耀汪府门楣。
偏偏汪老夫人?生了一个没出息的玩意,他们?夫妇俩一辈子都?要操心汪府,最有出席的嫡长孙汪江明死了,当真?要了他们?老两口半条命。得亏留下了年?幼的汪涛作为念想,否则汪老夫人?恨不得杀了没出息的嫡子!
“母亲,此事与儿子何干?再者?,当初可是您和父亲答应儿子,只要儿子娶了白氏,生下嫡长子后?,你们?就不得逼迫儿子做不愿意做的事。母亲,儿子不是当官的这块料,您非逼着儿子,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