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十指连心 终于会说人话了! (1/3)
第7章 十指连心 终于会说人话了!
“李公公!”王逐北硬着头皮直愣愣地挡住李明净,“方才是某手指不适故做舒展之姿,并非邀公公入诏狱。”
笑容僵硬在脸上,李明净伸着耳朵歪头不解:“什么?”耍他玩呢?
“若有失礼之处,还请公公见谅。”王逐北垂眸悠悠一句,引得李明净心生不快,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斜眼冷哼:“见、谅?”他看着是这么好耍弄的人?
孟正见势不妙,只能上前佯装责骂王逐北:“诏狱那腌臜地儿也是能随便指给李公公这般金贵人儿看的?!等下有你好果子吃!”
“卑职有罪。”王逐北嘴上附和,身子却不动如山,就连方才练剑时出鞘的剑也并未收入剑鞘。
什么狗屁手指不适,分明就是故意耍他!
他堂堂东宫大太监竟被如此戏弄!
李明净越想越窝火,这诏狱他怎就进不得了?!
他咬紧后槽牙斜眼瞥孟正,斜嘴假笑道:“若本公公今日一定要进呢?”
王逐北右手背在身后,左手执剑挡在李明净身前,凤眸幽深如渊,剑刃泛着寒光,说话间扭动手腕,剑刃直对李明净,悠悠开口:“进去容易出来难,李公公可想好了?”
一入诏狱,无论罪辜皆作白骨。
此话李明净早有耳闻,却从不似今日般字字撞在心头,使他不敢应声,后槽牙越咬越紧。
“说的什么浑话!”孟正张嘴便骂,“凭白污了贵人耳朵!还不快堵上你那臭嘴去后院置办席面向李公公赔罪!”
王逐北岿然不动,李明净咬牙冷笑一声后拂袖而去,走出几步后越想越气,扭头高呼:“太子的话本公公已传到,二位大人好自为之!”
说完犹嫌不够,临了了还猛朝门口的石狮子吐了口浓痰,“呸!什么东西!”
“你这脾气怎就不能改改!”孟正两股眉毛扭成了团,“你这手疾再不治必是要出大问题的!”
王逐北深以为意,收了剑点头道:“不知陈太医什么时候来?”
边说边用大拇指摸搓了两下食指。
许昭宁全身战栗,心跳如鼓,悲喜交加,不敢妄动。
王逐北这次没用细线勒她,可也没让李公公见着谢自清,自己的算盘都落了空,如今还要请太医来治她。
也不知这般诡谲之事那陈太医见过没,她还能回去吗?
回去给人做妾又有什么意思呢?
虚活一十八哉,竟无安身之处。
这两日更是数次被大奸臣折磨得死去活来。
越想越是悲戚,愈发觉着死期将至,若能拉着大奸臣一起死就好了,不枉她活这一世。
她疯狂扭动手指,袖子被高高顶起,王逐北却只背着手不以为意。
她又用指甲去掐他手心,王逐北眉头都没皱一下,神色如常地端坐于案前用左手翻阅卷宗。
“病入膏肓晓得寻太医了。”孟正扶额抱怨了句,又遣人去催陈太医早些过来。
卷宗翻过十三张,许昭宁筋疲力尽,耷拉着手指歇息,缓了一会儿有些劲了就蓄力猛掐一下,直至天色渐暗,一个小老儿背着药箱哒哒哒小跑进来时,她也没能掐死王逐北。
“劳烦陈太医瞧瞧这是什么病?”王逐北轻揭衣袖,右手掌心朝上递到案前。
许昭宁在众人的注视下再度用力猛掐下去,唬得陈太医直愣神,磕磕巴巴道:“大、大人,这是何、何意味啊?”
“这两根手指自昨日起便像成了精怪有了自己的心思般任性妄为。”王逐北无奈解释,薄唇轻抿,“不知陈太医可有医治之法?”
陈太医错愕地看着他递来的右手,恰好许昭宁力竭松了手指,露出手心道道红痕,眼珠一转仰面大笑:“大人尽可放心,老夫师承邓一奎先生,最善此类疑难杂症。”
“那便有劳陈太医了。”孟正长松了口气,挤眉弄眼地暗示王逐北也说两句漂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