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因妒生恨 (1/3)
第94章 因妒生恨
孙文元习惯了御前回话,稳重多了:“回圣上,大人服下养身子的药后不宜动怒,气滞于胃。休息平复就好了,也可以替大人揉揉。”最后一句奔着讨好皇帝去的。
“哦,原来不是喜脉。”
话音刚落,一个软枕砸向裴承权。对方挨砸很淡然,打趣儿地自问自答:“还以为夫人是有喜了,朕还以为老天垂怜朕这么久的辛苦,没事,以后日子还长着,下次重一点,久一点,说不定…”
“裴承权!”
裴承权挥挥手,示意孙文元退下。两人气氛缓和一点了,待人走后,他坐在床边握住赵清和的手:“看,都说了会气坏身子。你答应和我长命百岁,陪着朕的。”
“你明知道我怀不了,还故意说喜脉。”赵清和依靠软枕上,蹙眉含怨:“嫌我无用就赶紧赶我走吧,省得我在这儿碍眼。”
难道真是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裴承权深吸气长出一口,觉得又气又好笑。他把头顶皇帝的冠拿下来,塞到对方手中:“为夫真是冤枉的有口难言,逗你开心也被冤枉。今天为夫说什么都不对,存心是要找我的毛病。喏,砸这个出气,皇宫里没有比这东西更稀罕的了。”
确认,什么能比这东西贵重。
“你当我不会?”
裴承权:“给你就是让你摔得,还不够那为夫就抱着你在这宫里走走看看。你觉得摔什么舒心,就摔什么,原谅为夫无心之过就行。”
皇帝的冠摔得变形,下一瞬裴承权真的去抱人腿窝。他束发微乱没有体统,嘴角上扬偷腥满足般:“就从长信殿开始吧,你指,为夫抱你去。”
正如赵清和说的,过度溺爱和偏宠才能让他信裴承权还爱着自己,自己才没讨人厌烦。可惴惴不安的感觉糟透了,赵清和从人怀里挣出来,一拽被子往里床榻里一滚,背对着人:“够了,不想去了。”
对方没厌恶,他自己却觉得自己够造作烦人了。
“周鱼灯等会过来了,我不想闹了。”赵清和今日一天胸口都是闷闷的,他看不见裴承权的表情,委屈着揪扯手中的被角:“是不是要到让宫里知道她怀身孕了的时候了?”连平时温润轻柔的嗓音隐隐有哭腔。
“要逼他们清君侧啊。”裴承权俯身过去,一手撑着床,一手将人身子扳过来:“都为夫的不是,夫人这么委屈可怜,打我骂我吧。都是景衡不好,怎么罚我?”
裴承权转过来劲儿了,心里就剩怜爱和内疚。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人妥协,他受不住崩溃太正常了。
“滚开,你就是想欺我。”
“为夫认错。”
赵清和红了眼,他太想要人记住自己,深深地,自己拥有那唯一独特记住,再也忘不掉。正如李折问所说,专属的痕迹,睹物思人,睹人思物,他要裴承权觉得自己是专属于他的。
“你在我身上留下痕迹吧。”
裴承权不解,反问:“什么?”他以为自己听岔了。
“留下抹不掉的印子,你的。”赵清和牵起对方的手按到腰间,缓缓地挪到腰窝,隔着衣袍紧按住:“这儿,还是这儿,还是这儿?”那只手又压到自己的胸膛。
裴承权喉结滚动,静静地看着。
周鱼灯和她自己做的点心,侍寝时一同被送进长信殿。寝殿里有山栀等人伺候,她身边周令仪的眼珠子被隔绝在门外。
周鱼灯的褥子和被扔在了床下脚踏的边儿,赵清和眨着眼睛在床里头略显尴尬地看着。
“呃…这。”赵清和拘谨,这,这也太为难情。
“没事,我没有多金贵,地上睡很好,大人别担心。”周鱼灯淡然说到,自顾自躺好:“我亲手做了些点心,大人不嫌弃可以尝尝。”
算什么?
我男人和我男人名义上的另一半和我在同一屋檐下睡觉?
裴承权不乐意看,上下打量赵清和,用身体把床边堵的严实:“怎么,你想和她睡?我还有气儿呢。”
醋意好像不太对。
赵清和白人一眼,被子底掐人大腿,小声骂着:“你有病吗,乱说什么?”他脑袋也有点乱。
“她要睡就在那儿,不睡就滚,为夫困了,躺下来,朕要抱着你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