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权奴 > 第85章 错认水

第85章 错认水 (2/3)

目录

“你要干什么?”孙文元皱眉,没好气。

张危抱着胳膊,一本正经严肃警告到:“你别动不该动的心思。”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孙文元心头瞬间一惊,断子绝孙的那些话都被人听见了?手掌心冒汗,他心头已经翻涌出十几种毒死对方的想法。

“赵大人是圣上的人,觊觎圣上的人你有几条命都不够死的。”张危俯身压去,轻嗅两下,似有若无的淡杏香。

“听清了吗?”

孙文元有气没地方撒,一肚子气,骂着:“你是不是有病,我给你看看?”

张危反手擒住人手腕拽起,指痕暴露无遗:“这就够判你死刑的了。”

“我看你是无事生非的阴险小人。”孙文元狠挣开对方,戳着人结实肩膀警告道:“管好你自己,都是为主子办事的,知道轻重?你敢捏造一句,我出了事儿,别看现在赵大人受了气,以后没你好果子吃。”

“狐假虎威的模样还挺泼辣。”

孙文元翻人一眼绕过人头也不回走了,心中了然这人不是什么善茬。

兰台行宫中,裴承权靠在寝卧软枕上,薄唇苍白。堵在胸口的气随血吐了个干净,冷静下来后,后悔和人说的那些话。

缓兵之计必须要施,赵清和走了也好。真要突生变故,他手中的人马殊死一搏,无论输赢他总归是安心的。

“承权,身子好点了吗?”

周令仪坐在床边凳上,虚情假意演的十分贴切,手握着裴承权的手关心着:“没个照顾的人是不行,这病来的突然,让太医院好好瞧一瞧。”

“劳母后忧心了。”裴承权尽显疲惫,一身寝衣显然是刚醒过来。

屋内熏香淡雅,降温的冰都撤了出去,伺候的人当中也不见周令仪厌烦那个了。

“下面的人是怎么伺候的!”

裴承权闭目,劝道:“母后别责怪宫人,是朕近日处理朝政太过劳累。杨阁老等人又提选妃之事,朕想了一下,那日夏苗见母后侄女英姿,容貌温婉,不如让她先入后宫。”

周令仪面上平静如水,拍了拍对方手:“那皇帝要给鱼灯一个什么位份呢?”心底对人示弱讨好嗤之以鼻。

听闻这两日的闲言碎语,看来裴承权和那太监闹终于闹矛盾了,架不住她的施压威胁,裴承权赶紧来讨好自己了。

想翻起来浪花,班门弄斧的小儿,可笑。

“皇后之位如何,中宫之主定下,朝野也安心。”裴承权低沉沙哑的声儿甚是虚弱,慢慢睁开眼往旁撇向周令仪,话锋一变:“不过皇兄龙驭宾天不足一年,不宜大操大办,朕想先让她入住中宫,仪式等等,明年再说。立后应大办,如今还在兰台行宫,种种不宜不便,先委屈委屈她,母后觉得可否?”

周令仪慈祥作态,挤出点虚伪和气:“你是皇帝,说得这些考虑周全。鱼灯那孩子也不是好慕虚荣的人,因地制宜是权宜之计,有国丧在,宫里是不应该操办喜事,你考虑的很周全。”给不给周鱼灯封后仪式都无所谓,皇后的位置自己家人先坐上最重要。

她还要扮演慈母贤德的模样,一切都是裴承权所作所为,为日后弹劾他的无能添上一条。

“儿,好好休养。”周令仪轻叹一口气,眼尾泛起皱纹:”先有瑞王受伤,再是你又病了,唉,你们姓裴的今年该冲冲喜。”

姓裴的今年命都不怎么好,死的,伤的,病的。周令仪暗爽舒坦一下,这是裴廷归不忠的报应。子不教父之过,反过来便是,父之过子偿之。

“母后劳心了,儿子不孝。”

周令仪:“哪里的话,母子一心,皇帝休息吧。让宫人仔细照顾着,哀家先走了。”

娶周鱼灯的事定下来了,待周令仪前脚离开,后脚裴承权抄起来一个花瓶猛砸向门去。刚刚虚弱疲惫的样子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戾气极重恨而不能的阴鹫。

“圣上您消消气,孙太医说您不能再动怒了。”随思远在旁出言哄劝着,一个眼神下去,炸开破碎的花瓶瓷片被收拾干净。

裴承权靠在床头,斜着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眉眼间疲态忧愁。剑眉紧皱,身不由己压着他。

“他怎么样了?”

随思远程来熬好的药,谨小慎微地送到床榻边:“孙太医嘱咐说这药凉不得。”他话刚说了一半,床上忍怒的妖龙眼刀扫过来。

“孙太医已经回话了,说大人身体无恙,养身子的药都好好的服了。”

裴承权勉强放心点,长叹一口气。斜目瞥向随思远,问:“他提没提朕?”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