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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野男人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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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野男人

赵方没有一句话说,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赵清和。风尘仆仆的赶来兰台行宫,撩起官袍擡腿迈进宣殿中。

“呵。”赵清和冷笑一声,碍眼的,轻视他的,都不得好死。对付赵方的手段他已经想好,知父莫若子。一个眼神,候在外面的随思远凑上前来:“主子要吩咐什么事?”

“让沈独玉和孙太医一会过来见我。”

“是。”

御人手段,赵清和得心应手,或许也可以说皇帝指给他的人好用。

宣殿内,裴承权面前跪着上奏的赵方。自己确实睡了人家儿子,但轮不到赵方多言,留人一命全因他的赵清和。

裴承权拿起手边奏折,起身到人身边递了过去,虚伪关切地问到:“这是卿家肺腑之言?”

“老臣只想劝谏圣上要顾及江山社稷。”赵方不能直视皇帝,低着头双手接过奏折。冠冕堂皇是他的伪装,仁义道德是他的脸面。

“卿家有心了。”

门再次开合,赵清和也走了进来,屋子的气氛降至冰点。他手里端着点心,自顾自走到裴承权身边,碟子放在桌面的响声,清脆,落在人心上。

裴承权这时开口道:“卿家劝谏让朕纳妃,可皇兄龙驭宾天不足一年。母后还在悲痛中,朕不应有违孝道。”说的不紧不慢,谦逊,让人挑不出一点问题。

“纳妃立后的事宜可往后缓,臣想劝圣上立身成败,在于所染。”

听到赵方引用贞观政要的言论,裴承权打心眼里不屑。文人咬文嚼字的酸劲儿,迂腐又没意思,好听的谁都会,枚举出来的玩意儿在裴承权眼里是哄傻子的东西。

按那些东西就能治好国家,怎么会有朝代更叠,怎么会有亡国之君?

“在于所染,卿家是听见什么传闻了吗?”

在当事人面揭开遮羞布,轮到提出问题的人为难了。裴承权眯起眼,藏住杀心。

有些话不说可以点到为止,说出口可要明明白白摆出来自证如何真。以赵方的脸皮,他说不出皇帝你和阉人睡觉令人唾弃的话。

赵方表情好不精彩,难以启齿。事已至此,劝谏递上去就差一哆嗦,他索性说了:“最近朝堂里有些风吹草动,说,说圣上偏纵宦官,宦官当政的例子不在少数。”

“卿家亲眼所见了?”裴承权笑道:“偏纵宦官特指何人?”

朕宠你儿子还有不满了,就差明说你在寝殿里看见我睡你儿子了?

赵清和在一旁默不作声,欣赏着赵方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宣殿里静的连根针掉落的声音都能听清,皇帝问的话是把剑,两面都是刃。时机差不多了,裴承权没为难到底,话往回圈着:“眼见为实,卿家不要听信了非议。朕与赵清和多年情谊,自幼他便伴读在朕身边,就是养的猫狗,时间久了也得生出两分情。旁人疑虑,卿家是心如明镜的良臣。”此言讽刺着赵方。

“是臣多虑了。”五个字,赵方说得咬牙切齿。

“无事便退下吧。”

兰台行宫路途说不上远,也绝对折腾一番。赵方风尘仆仆来,几句话,又要闷声不响的回去。

皇权如此,朝臣不过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

正午正是热意上来的时候,厅内圆缸里的冰块满登登的。赵清和摇着扇子,拇指碧绿的扳指衬得手更白,修长漂亮的过分。

“孙太医你能不能做出来使人意乱情迷的药?”

孙文元眨巴眼睛一时间慌神,按捺住恐惧和心慌小心翼翼问到:“你要用给谁?”

皇帝吗?

他都快死你身上了…还要加一把火吗?

“赵方。”

我糙,孙文元在心里闪现两个大字。比起给皇上用药,给自己亲爹用药更让人咋舌。

赵清和在旁追问:“你到底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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